丁嚴沉思片刻,繼續(xù)問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為什么不告訴周銘呢?他那么擔心自己的女兒,又多次派人來找你問情況,你都沒說,是什么居心?”
徐朗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道:“我哪有什么居心?不過就是遵從周楠本人的意思罷了。你想啊,周楠自己都沒有通知她爸,我有必要多此一舉嗎?要是回頭周楠知道了,生我的氣怎么辦?”
丁嚴笑道:“你只是在乎周楠的想法嗎?難道就沒有報復周銘的意思?畢竟他這么瞧不上你。”
“哈哈,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徐朗笑道,“你說對了,我還就喜歡看他著急的樣子,我覺得特別解氣,誰讓他一直不讓我和周楠在一起的?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丁嚴撇了撇嘴,“我不關心對還是錯,我只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又把信拿了起來,疊好,裝進口袋里。
“好了,事情我已經(jīng)搞清楚了,有了這封信,我也能向周銘交差了,你可以走了?!倍览淅涞馈?br/>
徐朗倒也沒有計較他的態(tài)度,笑呵呵站起身來,扭頭就走了,一句廢話也沒多說。
他臉上沒表現(xiàn)出什么,可心里卻十分得意:“這個家伙,也不過是個棒槌而已,輕輕松松就糊弄過去了,雖然比之前那幾個廢物強點,可畢竟也是個廢物。”
丁嚴吃飽喝足了回到酒店,已經(jīng)是下午。
回酒店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
他白天必須養(yǎng)精蓄銳,因為晚上還有大事要辦。
通過對徐朗的“審問”,丁嚴基本可以肯定,周楠就在他的手里。
而那封信,必然是他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