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彩衣女子容貌自然是沒的說,難得的是體態(tài)優(yōu)雅,舉止投足間盡顯風(fēng)華。
“韓侯,人帶到了,您和二位先生慢用,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她們,吹拉彈唱,飲酒賦詩,她們樣樣精通,如果有興致的話,她們可以隨時侍候幾位,咯咯咯咯!”
“沒有吩咐的話,妾身就下去張羅其他的事情了!”容娘嬌聲說道。
韓當(dāng)擺了擺手說道:“暫時沒什么需要,對了,今天的樂子什么時候開始?”
“只要韓侯吩咐,隨時都可以?!比菽镄χf道。
韓當(dāng)哼了一聲,隨后說道:“算了,別給我搞特殊了,總會有人在背后說些閑言碎語,找樂子也不急在一時,容娘你去忙你的吧?!?br/>
容娘退去后,三位美人在每人身后站立一個侍候著添酒,夾菜,嬌聲細語,無微不至!
酒席過半,酒樓下傳來一聲清脆的琴音。
其中一位美人推開雅間另一側(cè)的屋門,入眼便是酒樓回廊間的空間,二樓中央,一個方形舞臺接著回廊處,舞臺上站著十幾位舞姬翩翩起舞。
琴音悠揚,舞姿動人。
在場之人無不為之陶醉。
韓當(dāng)微微一笑,說道:“開胃小菜來了,夏帥,旅帥,來,我們飲酒,慢慢欣賞,越往后越精彩!”
夏遠志滿身滿心的無聊,一聲不吭的喝著酒,對二樓處的美人起舞視若無睹,夏凌霄卻是興致盎然,跟韓當(dāng)有說有笑,對著臺上的舞姬指指點點,品頭論足起來。
一場舞蹈結(jié)束后,十幾位身著輕紗的舞姬在臺上站成了一排,隨后樓內(nèi)喧鬧起來!
夏凌霄也開始關(guān)注起來,只見酒樓內(nèi)的達官貴人手持一個個木牌對著場內(nèi)舞臺上大聲叫喊著。
“韓侯,他們這是在做什么?”夏凌霄好奇之心頓起。
韓當(dāng)哈哈一笑,然后給夏凌霄解釋道:“臺上這些舞姬都是處子之身,這些人在買她們的初晚!”
夏凌霄不禁探頭往下瞧去,這十幾位舞姬雖然比不上自己身后這三位美人那么光彩照人,卻也是個個身段動人,眉目清秀,難怪這些王公貴胄瞪著眼睛大聲喊叫,情緒高漲!
韓當(dāng)笑著問道:“旅帥和夏帥如有興趣,也可以舉起牌子出價,放心,錢貨不是問題,只要旅帥和夏帥高興便好!”
夏凌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多謝韓侯美意,凌霄對這種買賣來的一夜風(fēng)流沒有興致!”
說罷只是看熱鬧一般的看著臺上的美人。
夏遠志坐在一旁連話都沒搭茬,自顧著喝著酒。
韓當(dāng)怪笑著說道:“恐怕不是沒興致,而是看不上她們這些個庸脂俗粉吧?”
夏凌霄陪著韓當(dāng)一陣大笑。
“旅帥別急,一會兒便有更好的貨色!”韓當(dāng)說道。
臺上的十幾位彩衣舞姬名花有主后,喧鬧的氣氛暫時停歇下來。
緊接著,一樓涌進來十幾個勁裝大漢,抬著幾塊鐵柵欄登上了舞臺,三五下后,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組裝完畢。
這回連夏遠志也好奇的探頭觀瞧。
回廊兩頭分別各有一個壯漢牽著一只高大兇猛的斑紋花豹走到了舞臺之下。
兩只花豹一見面,兇態(tài)畢露,齜牙咧嘴的低吼著,四足運力作勢向前,要不是兩個壯漢用力拉著,兩只花豹早就沖到一起撕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