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閆正在給團寵準(zhǔn)備晚飯,聽著匆忙離開的關(guān)楠提醒她有電話便擦著手走了出來,只是看到沙發(fā)里的微信電話的時候,心尖沒由來的一顫。
傅厲,他還是原來的號碼,她也還是閆那一個字,只是變了號碼。
戚閆心想他大概來還車了,便接了起來,“你到門口了嗎?”
“我有點事,讓趙陽去接你了,你準(zhǔn)備下,半個小時后出門。”
她開著免提,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有點冷冰冰的,不自覺的心里發(fā)虛。
為什么要讓趙陽來接她?讓趙陽送過來不是更方便嗎?
她不想再跑一趟,但是還是趕緊的去廚房給團寵跟阿姨準(zhǔn)備了晚飯,然后便匆匆忙忙的出門。
剛好,她也到了門口,趙陽也到了她家門口。
“戚小姐晚上好!”
趙陽還是那么畢恭畢敬的叫她戚小姐,還下車來給她開車門。
戚閆覺得自己這待遇有點高,笑著跟他說:“如果以后還能有機會坐你開的車,不用再給我開車門了。”
趙陽笑笑,請她坐進去后給她輕輕關(guān)好車門,然后才載著她往外走。
天已經(jīng)黑到底了,城市的路燈全都亮了起來,照著行人們腳下的路。
“趙先生,為什么你不直接給我把車開回來呢?”
戚閆無聊的跟他聊天。
“厲少的意思!”
趙陽跟她說。
戚閆發(fā)現(xiàn),每次她問他問題,他都會說,是厲少的意思。
厲少的意思?。?br/>
戚閆又看向窗外,發(fā)覺自己應(yīng)該繼續(xù)保持安靜。
趙陽從后視鏡里看著她那么安安靜靜的坐著后面,然后繼續(xù)認(rèn)真開車。
老板的意思他大概猜到一些,只是后面的女人,難道一點都不懂老板的意思嗎?
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工作人員在趙陽停下車后便去拉開了后面的車門讓戚閆出來,戚閆禮貌的點頭道謝,趙陽便帶著她往里走。
“戚閆?”
莫永東跟一位男性朋友正摟著肩膀從另一邊往里走,看到她后便走了過去,不過他也看到了趙陽,趙陽是傅厲的人,在酒店的人沒不知道的。
“莫少!”
戚閆還是禮貌的打個招呼,也跟另一位大少爺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戚閆?你不是叫閆閆嗎?”
另一位大少爺疑惑地問道。
“都可以!”
戚閆簡單的解釋。
那位大少爺不太了解的抬了抬眉頭,也沒多說,因為看到莫永東不太開心。
“你去見傅厲?”
莫永東低聲問她。
“是!”
戚閆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等著的趙陽,微笑著回答。
“有需要的話打我電話!”
莫永東說道,然后拉著他朋友走了。
“怎么回事?什么傅厲?她不是你的女人嗎?”
“待會兒再說!”
兩個人結(jié)伴離開,戚閆跟趙陽這才又往前走,但是兩個人都頗為尷尬。
進了電梯后,戚閆稍微沉吟,她其實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上去,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她還真怕一進去又發(fā)生那種事。
“傅厲沒給你車鑰匙嗎?我改天再來取也行。”
戚閆想了想,決定在電梯到達頂層之前撤退。
“戚小姐,厲少可能有話跟你說!”
趙陽禮貌的提醒。
戚閆……
不管怎樣,她最后還是進了他的套房,然后……
趙陽從外面給她關(guān)了門,走了!是的,就那么走了!
留下她一個人面對他。
戚閆大老遠(yuǎn)就看到坐在沙發(fā)里看文件的男人,沉了口氣,還是走了過去。
“在忙?”
戚閆走到他一側(cè)站著,輕輕地問了聲。
傅厲沒抬眼,只是拿了拿旁邊還放著的幾份文件,“先坐!”
戚閆想說拿了鑰匙我就得回家,但是看他好像工作很重要,就坐下了。
之后漫長的時間里,她忍著饑餓翻起手機來,等他終于又換了一份文件看,她也是望眼欲穿。
但是她還是不想打擾他工作,便一直坐在距離他有點遠(yuǎn)的地方翻手機新聞。
從北方到南方,傅氏集團的江山不僅遍布全球著名城市,還在國內(nèi)的南方發(fā)展中城市開疆?dāng)U土。
一則這樣的新聞被她看到,便點開看了會兒。
傅厲,這個名字,是要被全世界知道的!
而戚閆,這個名字早已經(jīng)過時。
閆閆呢?
也不過就是c城電視臺的一位新聞主播而已。
等他放下手里的所有文件,已經(jīng)是大半個小時以后,他有點疲倦的捏了捏眉心,隨后才抬眼,就看到戚閆在看他。
“吃過晚飯了嗎?”
傅厲問道。
“還沒!我……”
“那先吃晚飯吧!”
他起身,沒有多余的解釋。
戚閆就那么木吶的看著他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然后像個傻子一樣跟了上去。
總統(tǒng)套房里有小廚房,不過里面竟然有大廚在給他準(zhǔn)備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