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秦云迪的話,張云曦的目光頓時一亮。
她點頭道:“我輩修仙之人的確應(yīng)該經(jīng)常闖蕩,紅塵煉心?!?br/>
“師弟既然已經(jīng)突破到筑基期,也是時候出去歷練歷練,鞏固自身修為?!?br/>
不過張云曦好奇的是,沈天突破境界出去歷練,身邊帶著這么多人干嘛,組團嗎?
更重要的是,桂公公和秦高也就罷了,畢竟是沈天原本身邊的太監(jiān)侍從。
秦云迪為什么也要跟著去,這小子不是最討厭奔波歷練嗎?
當(dāng)然,都是同門師兄弟,秦云迪上進也好。
想到這里,張云曦道:“師弟準備何時正式出發(fā)?”
沈天想了想,他在方常頭頂上看到那個機緣,應(yīng)該是最近。
不過現(xiàn)在方常被神霄圣主罰去抄門規(guī),估計一時半會是出不了遠門。
但機緣這種事玄之又玄很難說清楚,畢竟在一瞬間,就有一萬種變故的可能。
所以沈天決定,還是盡快地前往機緣所在地,看看能不能提前布局。
想到這里,沈天微笑道:“若師姐方便的話,越快越好?!?br/>
聽完沈天的話,張云曦微微一愣,越快越好?
師弟想我陪他一起去歷練,越快越好?
……
想到這里,張云曦點了點頭:“既然師弟如此急切,請你稍等片刻,我去換身衣服?!?br/>
說罷,張云曦身形化作一道銀色光芒激射圣女峰而去,速度快得讓人震撼。
與此同時,金頂上灰溜溜地走下一位青衣弟子,模樣一瘸一拐的。
他的臉已經(jīng)腫得看不清容貌:“砍切師兄雞萎,泯雞才行?!?br/>
聽著這家伙的話,沈天老臉頓時一黑:“你說啥?”
身后桂公公無奈道:“他說的應(yīng)該是感謝師兄解圍,銘記在心?!?br/>
那青衣弟子興奮地點了點頭:“在下好男風(fēng)滴汁犁圓峰,加附力親河。”
沈天望向桂公公,桂公公無奈道:“在下浩然峰弟子李云風(fēng),家父李青河?!?br/>
沈天嘴角一抽,云曦師姐打人還真是一點不留情,瞧把這位云風(fēng)師弟打成啥樣了。
等會,這貨是李云風(fēng)?
沈天老臉一黑:“師弟,你說你是李云風(fēng)?”
李云風(fēng)被打腫的腦袋瘋狂點頭:“撕我,撕兄撕我?!?br/>
這一句不用桂公公解釋,沈天聽得懂:是我,師兄是我。
是你就好辦了,沈天猛然一指圣女峰:“師弟看,云曦師姐。”
李云風(fēng)身軀猛然一顫,朝著圣女峰上望去:“拉里,撕姐姐拉里?
他的話還未說完,忽然感覺后腦勺一陣劇痛,接著眼前天旋地轉(zhuǎn)起來。
看著眼睛翻白暈倒的李云風(fēng),沈天黑著臉收起紫金錘:“總算找到你小子。”
“桂伯,麻煩你去宋掌柜那里,問他討一枚截憶丹過來,有用!”
接下來便是大快人心的時刻,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
痛痛快快對李云風(fēng)發(fā)泄一通后,給他喂下截憶丹。
此時一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張云曦也終于從圣女峰上下來。
卻見此時的她已經(jīng)將白虎明光甲脫下,換了一身如雪般的白衣。
原本簡單束在身后的頭發(fā),此時齊肩批下隨風(fēng)飛揚,散發(fā)出淡淡香味。
如果說之前的張云曦,猶如一位女戰(zhàn)神,那么此時的她便如一朵潔白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