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按地上,林玄還將他的臉貼在地上摩擦了好幾遍,這種貨色也敢來跳臉?他有什么資格???
狂,這也太狂了!
這是周圍的人,對林玄的第一印象。
“完了完了,你攤上大事了!”
剛才那個程序員大叔周毅看著他將銀毛打得滿臉是血,指著林玄說道。
“他哥可是武司的人,你傷了他,武司那邊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周毅著急的來回走了幾圈。
“哎呀,我也在現(xiàn)場,這下少不了要被公司開除了!”
周毅咋咋呼呼的說道。
一旦攤上這種事,哪個公司還敢要,早知道,就不去和他們打招呼,現(xiàn)在不少人肯定覺得他們是一伙的。
“小玄,不會真的有什么麻煩吧!要不我們跟他道個歉?”
秦初夏沒有怪林玄打人,就是林玄不動手,她說不定也會自己動手。
主要還是擔(dān)心林玄接下來會面臨官司,到時候又被學(xué)校開除,唉,距離高考那么近了,為啥總發(fā)生一些事呢。
“道歉?不可能的事,姐,你不用擔(dān)心,區(qū)區(qū)一個小鬼掀不起什么波浪的!”
林玄絲毫沒有在意,拎起來扔回銀毛自己的車?yán)铩?br/>
“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
“我們該回去了!”
林玄說了一聲,依然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那就走!”
秦初夏啟動車子。
林玄打了銀毛,這山頂上也沒有哪個老司機(jī)想留下來,萬一被銀毛記仇了可就完了呀。
他們剛走不久,銀毛就醒了過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讓他心里頓時生氣怒火,居然敢打我?
當(dāng)即掏出手機(jī),撥出一個電話過去。
“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疲倦的聲音。
“哥,我被打了!”
銀毛開始哭訴,添油加醋的將林玄形容成了一個窮兇極惡的家伙。
“行行行,我這就帶人過去,你先去醫(yī)院吧!”
對面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不過被打了應(yīng)該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他說道事情里面有多少是水分。
“鴻哥,你家里的電話?”
一旁一個痞子模樣的貨色正擦著汗水過來。
“是啊,那小子整天惹事,我又不能不管他!”
鴻哥一臉無奈。
“鴻哥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叫上兄弟們一塊走!”
武司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至少是五階武者才有資格加入,作為隊(duì)長的鴻哥甚至無限接近于宗師。
“那就麻煩兄弟們了!”
鴻哥一聲之下,整個武司上下齊動。
……
“慢!慢點(diǎn)!”
林玄已經(jīng)被秦初夏的漂移甩得頭皮發(fā)麻,就算當(dāng)年御劍與白帝劍圣一戰(zhàn)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辛苦過!
他心頭不由得吐槽。
“這也是沒辦法嘛,彎道不漂移,我開車干嘛?”
秦初夏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讓林玄一臉懷疑人生,別人女生開車都是溫柔得很,怎么到你這里就變了呢?
重點(diǎn),她這車上跟車下,簡直就像不同的兩個人一樣,著實(shí)奇怪。
就在秦初夏帶著林玄打算再飆一圈的時候,前面忽然亮起強(qiáng)燈。
林玄的神識里分明看到那是二三十個武者攔住了公路。
不只是他們,其余的飆車族也被一并攔下。
“我們是武司,剛接到群眾舉報,這里有人聚眾飆車,請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好一個群眾舉報,這里的群眾怕不是指那個銀毛吧!
“來得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