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化這一句話使得整個銀安殿的人都跟著哄笑起來,不想笑,但是說道心坎里去了,實(shí)在是忍不住啊!
土行孫面皮通紅,忍不住抬頭怒視黃天化,懼留孫見此上前一腳將土行孫踢到在地,罵道:“畜生,還敢拿謊言來說!”
土行孫趕緊重新跪倒使勁磕頭:“師父慈悲,弟子沒有半句謊言。
馬道初看著這一幕,心中嗤鼻,這師徒倆在演苦肉計(jì)啊。普通人都能將兩個巴掌長的土行孫給踹飛吧?
懼留孫低頭不語,掐指默算,不由的一嘆。
姜子牙見懼留孫算后不語,只是嘆氣,問道:“道兄為何搓嘆?”
懼留孫這才開了口:“子牙公,方才貧道卜算,這畜生與那女子該有一場姻緣。前生分定,事非偶然...”
話還沒說完,又被一聲輕笑打斷。
懼留孫看向笑聲傳來的地方,馬道初憋著笑深深的彎腰鞠身:“師伯..請恕弟子..呵..弟子笑點(diǎn)低。”
懼留孫看著深深低著頭的馬道初,其肩膀還在不停的抖動,有氣無地發(fā)。
姜子牙捂住嘴,狠狠的眨了一下眼睛才道:“道兄有話還請說!
“這畜生與那女子該有系足之緣,若得一人作伐,方可完美。若此女來至,其父...”
“噗嗤...”
懼留孫怒視馬道初。
馬道初實(shí)在是忍不了了,想到了以后土行孫和鄧嬋玉在一起的畫面,嘖嘖...
土行孫這個個頭,鄧嬋玉是找了個丈夫還是找了個兒子!
懼留孫臉皮終于有些掛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我這個師長的臉面往哪里放?
姜子牙咳嗽一聲道:“師侄,何故發(fā)笑?”
馬道初整了整臉色,出列道:“師叔,弟子想到了一計(jì)可降鄧九公,所以發(fā)笑。”
“哦?”
姜子牙一挑眉毛,知道馬道初頗有些計(jì)謀,當(dāng)初拜趙公明的時候箭術(shù)被搶,是他設(shè)計(jì)攔截;上次土行孫來行刺,也是他的計(jì)謀,姜子牙來了興趣。
“說說看?”
馬道初輕咳了一聲,正色道:“方才懼留孫師叔說了,他算到土行孫與鄧嬋玉前世有緣,今生來定,土行孫也說鄧九公要贅?biāo)麨樾?.呵.不好意思..”
看了看懼留孫那有些鐵青的臉道了個歉,繼續(xù)說道:“師叔您可以派一位能言之士,前往鄧九公營中說合,如果真有此事,鄧九公肯定會認(rèn),如此一來....”
話還未說完,懼留孫就發(fā)笑起來,姜子牙坐在上首也是緊皺眉頭思考。
懼留孫也不說話只是笑,心中卻暗:你說他認(rèn)他就認(rèn)了?還以為你有多有心計(jì),就這?
姜子牙也覺得馬道初說的沒有一點(diǎn)道理,你派個人前去說合,鄧九公就會認(rèn)賬?
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馬道初并未順著說下去,而是道:“師叔,接下來的事情,弟子需要親口給師叔說。”
姜子牙一愣,嗯?你這不就是親口在說嗎?還想怎地?
見馬道初環(huán)顧四周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想只給自己說啊。
隨即點(diǎn)頭:“你上來。”
馬道初上前,低下頭伏在姜子牙耳邊剛要開口,姜子牙瞄了一眼懼留孫,從背后豹皮囊中逃出來一把黃色的小旗子插在身前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