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的音樂要結(jié)束了,我要去讀文稿,你放開我?!笔挸s緊說道,腰肢被陳斯年掌控著,實在是太讓人臉紅了。
“不差那幾分鐘!”陳斯年說道。
蕭楚女的撩人技巧不錯,長時間與之對視,確實能讓人產(chǎn)生接吻的想法。
撩了人就想跑!
這換誰都沒辦法答應(yīng),更何況是在只有兩個人的廣播臺里。
“那你想要怎樣?”
蕭楚女完全不慌張,反倒是直接點出了陳斯年的想法,“想要借機(jī)占我便宜?還是說想不經(jīng)我同意強(qiáng)吻我?”
陳斯年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可被蕭楚女這么不平不淡的點出來,反倒是讓陳斯年掣肘了。
陳斯年思慮片刻。
“你贏了!”陳斯年嘆了口氣,然后慢慢松手,她又細(xì)又軟的腰肢觸感從指縫里溜走。
蕭楚女得以起身,陳斯年隱隱失落。
蕭楚女心多細(xì)的人啊,陳斯年臉上的失落和不高興,她立刻察覺到了。
反復(fù)思慮之后,蕭楚女沒有去讀稿子,而是又放了首歌。
就在陳斯年詫異的目光中。
她淺笑著又將那張?zhí)鹈赖哪橆a湊到了陳斯年面前,注視著他的眼睛。
?。。。?br/> 她輕輕說道:“再問你一遍,要不要每天到廣播室陪我呀!”
還來???
陳斯年懵了,這是蕭楚女第三次撩撥他了,“我拒絕!”
蕭楚女上前,座在陳斯年的腿上。
“那……現(xiàn)在呢?”
這是第四次撩撥了。
“咕咚!”
陳斯年忍不住咽了口水,他已經(jīng)快扛不住了,“我是個克制力很強(qiáng)的人!”
蕭楚女座在陳斯年腿上,臉湊到他面前,與之對視。
這是第五次撩撥了。
她雙眸如燦爛的星辰,特別閃亮,陳斯年終于忍不住了。
陳斯年腦袋往前拱了拱,蕭楚女沒像之前那樣躲閃,他終于貼上那涼涼的軟唇了。
五次被撩撥積攢的火氣全都爆發(fā)了。
軟唇溫軟香甜,陳斯年大腦一片空白,只是覺得這味道他很喜歡。
“陳斯年,不要!”蕭楚女小聲抵抗著。
她雙手如同綿軟的羔羊一樣沒用的捶打著陳斯年的肩膀,但是意義不大。
陳斯年覺得很奇怪,蕭楚女明明在抵抗,可是她的牙關(guān)要塞卻在躲閃說話的瞬間打開了。
陳斯年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對不對,表面越抗拒,心里越鼓勵。
他發(fā)覺,自己越來越了解蕭楚女了。
口是心非,越抗拒就越迎合!
有些還未開口的愛情,都藏在細(xì)枝末節(jié)的暗示里,喜歡你的女孩,總會給你找機(jī)會!
……
陳斯年如愿以償,他也答應(yīng)了蕭楚女的請求,反正每天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而已。
校園廣播結(jié)束之后,陳斯年陪蕭楚女吃完飯,就回到了宿舍里。
此時天剛黑。
陳斯年在宿舍里看到了李民,這就很奇怪了,這個時候的他應(yīng)該在趙婷的燒烤攤烤串才對。
李民聽到開門聲,瞬間看了過來。
“陳斯年,你大聲的告訴我,我們是兄弟嗎?”李民站起身來,雖然他塊頭不如陳斯年,可他目光如火,咄咄逼人。
“誰跟你是兄弟!”
陳斯年想也沒想,“你的襪子都是我洗的,別忘了誰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