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晚聊到很晚才分開。
為什么會產(chǎn)生想念這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呢?反正陳斯年昨天碼完字就睡了,還睡的特別死沉。
“也就幾個小時沒見,你怎么會想我呢?”陳斯年說道,嘴上表示質(zhì)疑,可是身體很誠實的起身了。
他不想讓蕭楚女等太久了。
“會,而且特別想,無時無刻的想!”
蕭楚女聲音特別好聽,她特別直接,帶著甜甜的笑意說著,“我說過的,我和很多女孩子一樣,特別黏人,我恨不得掛在你身上,哪也不去!”
這像是大碼樹袋熊一樣。
“知道了,你等等我,我馬上下來!”陳斯年說道。
掛斷電話,簡單洗刷完畢后。
陳斯年穿著一條黑色西褲,上身隨意搭一件白色格子衫,腳踩一雙白色板鞋就下樓了。
清晨的空氣清新濕潤。
被高樓阻擋的太陽也在緩緩升起,樓底下有晨起鍛煉的同學(xué)往操場走去,卻未見蕭楚女的身影。
陳斯年給蕭楚女打了個電話。
“我下來了,你人呢?”陳斯年問道。
她聲音里帶著瘋笑,好像捉弄陳斯年就是一天快樂的開始。
“我在宿舍躺著呢,宿舍空調(diào)開的太低被凍醒了,突然想到你,就想給你打個電話?!?br/>
陳斯年吸了口清新的空氣。
“那你騙我下來找你?”
“怎么能說騙呢,我不過是想讓你養(yǎng)成好習(xí)慣而已,這么好的時間,去操場跑跑步,練練我教你的發(fā)聲方法多好!”
陳斯年忍不住哼了聲。
“都是借口,你個壞女人!”
蕭楚女已經(jīng)開始想象陳斯年氣急敗壞的樣子。
明明是始作俑者,還一副無辜委屈的聲音:“楚楚用心良苦,哪壞了?”
陳斯年都想著以她為人設(shè)背景寫本書了,估計會很受歡迎,名字就叫《壞女人實在不安分》。
“撒謊精,你給我等著!”陳斯年啐了聲,將電話掛斷,果斷上樓補覺去了。
等到八點,陳斯年準備去上課。
卻突然接到徐輔導(dǎo)員在群里的通知:“各位同學(xué),楊柳老師臨時有事,將課程臨時調(diào)整為電視節(jié)目制作與管理課,教室為藝術(shù)系公共課教室2301,收到請回復(fù)!”
何長功:“1”
沈小溪:“1”
李溪芮:“1”
“……”
陳斯年也回復(fù)了,并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李民、喬壯和肖世權(quán)。
“公共課電視節(jié)目制作與管理是什么,這和我們戲文系有什么聯(lián)系,要不不去了?”李民建議道。
“這可是第一堂課,你要是有這個膽量不去,我叫你一聲爺!”喬壯說道。
第一堂課就逃課的同學(xué),陳斯年恥于其為伍。
“你要是不去,我們就先走了?!标愃鼓昝鏌o表情的道。
李民也是嘴巴上過過癮,在江大百年校慶,課堂制度抓的特別嚴的時刻,逃課他是不敢的。
……
藝術(shù)系公共課2301教室。
這是一間特別大的教室,從講臺到最后一排座位,足足長三十米,能容納三四百號人一樣聽課。
由于是第一次上電視節(jié)目制作與管理課,找教室就花了不少時間,陳斯年等人來晚了。
陳斯年無緣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