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眼皮子一跳,這女人實(shí)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上臺演出要得體?!标愃鼓暝俅紊斐鍪?,將她的衣領(lǐng)往上提,完全不準(zhǔn)其他人看到里面的風(fēng)景。
等到陳斯年將手拿開。
蕭楚女又故意的將禮服領(lǐng)口往下拉了拉,露出白嫩的溝壑,直接挑戰(zhàn)著陳斯年的神經(jīng)。
這個調(diào)皮的小壞蛋。
陳斯年俯下身子,牙咬的緊緊的,在她耳邊說道,“你什么意思啊?”
蕭楚女挨著陳斯年的臉頰,她輕輕蹭了蹭,低聲道:“大家都這么穿,是你太小心眼了?!?br/>
話音一轉(zhuǎn)。
她轉(zhuǎn)頭,賊兮兮的在陳斯年臉頰上親了口,“不過,我還是聽你的好了,我就喜歡你一門心思都在我身上的樣子?!?br/>
女孩子的刻意,不過是柔軟生的繭,所要的不過是男孩子滿滿的愛意和關(guān)注。
陳斯年并不懂蕭楚女的意圖。
他就是不想讓徐浩峰占到便宜,最好是讓徐浩峰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這樣才安心。
“你倆差不多行了嗷?!?br/>
楊芝看不下去了,這臉貼臉低聲耳語的樣子,實(shí)在是太讓人酸了,“晚飯還沒吃呢……”
最苦楚的還是徐浩峰。
他找蕭楚女聊天,不管他多主動,蕭楚女總是敷衍回答,可現(xiàn)在呢,就差咬陳斯年脖頸了。
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
蕭楚女整理了下領(lǐng)口,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準(zhǔn)備到演出后臺候場了。
“我要去后臺候場了?!笔挸氖矣褌償[了擺手。
“我送你。”徐浩峰鼓起勇氣,他知道他機(jī)會渺茫,但還是想試試,他是個相信奇跡的人。
麥迪時刻、科比絕殺、騎士隊夢幻0.3秒,全都告訴他一定不要放棄任何機(jī)會。
明眼人都能看出徐浩峰的軸。
這人太軸了。
舔狗舔狗,舔都最后一無所有,這下子氛圍立馬就尷尬了。
“不用了……”
蕭楚女禮貌的拒絕了,將陳斯年的手拉著,“我這有個任勞任怨的助理呢。”
他這助理只認(rèn)色。
蕭楚女古靈精怪的瞟了眼陳斯年,“你說對吧,小陳助理?!?br/>
“話多?!标愃鼓陮⑺Y服的一角牽了起來,率先向前走去。
徐浩峰完全不知道怎么辦。
黃鶯鶯嚷了聲,“楚楚,這花?”
“你喜歡,你拿著吧?!?br/>
蕭楚女挽著陳斯年的胳膊,慢慢下臺階,兩個人相互打鬧,似乎連臺階都活潑了起來。
“峰哥,這花?”黃鶯鶯看著滿面愁容的徐浩峰。
“扔了吧?!?br/>
徐浩峰壓低了聲音,他默默跟在蕭楚女和陳斯年的后面,他冷哼了聲,“草特么陳斯年,我就不信你們能一直好下去,如果真是這樣……”
“這輩子,老子和籃球過?!?br/>
……
耳邊是主持人熱場的聲音。
周圍同學(xué)們嘈雜的議論著到來的那些大人物,舞臺絢麗,燈光耀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這光芒之下。
陳斯年緊攥著蕭楚女的手走在最左邊的過道上,繞一圈就能到主舞臺的候場臺下。
“你在陽光下,我在黑夜里,如果你能抓住我的小尾巴,我就露出小半邊臉。”蕭楚女將陳斯年的手放在她腰肢上。
陳斯年在她腰間壓了壓。
“我會直接把你拖出來?!?br/>
“這不是我要的回答。”
蕭楚女是個特別感情和喜歡浪漫的女人,特別周圍人潮擁擠她在黑夜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