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陽光明媚的晴天。
睡到正午,陳斯年睜開了眼睛。
身上又蓋了一層空調(diào)被,被子上有著淡淡的香味,是蕭楚女房間的被子。
“楚楚!”陳斯年嚷了聲。
見沒人回應(yīng),他慢慢走上樓去,卻依舊沒有蕭楚女的身影。
倒是在陳斯年房間里。
他發(fā)現(xiàn)多了一臺電腦,傲風(fēng)電競座椅更是醒目的放在那里,這坐上去段位起碼提升一個小段。
推開蕭楚女的房門。
陳斯年發(fā)現(xiàn)她衣柜里衣服少了不少,她的拖箱也不見了蹤影。
陳斯年眉頭皺起。
趕緊跑下樓給蕭楚女打了個電話,卻無人接通,他心里空落落的,特別不是滋味。
陳斯年開始懊惱。
昨天晚上。
蕭楚女應(yīng)該也是這種滋味吧,她心真的太細(xì)了,總有辦法帶給陳斯年一模一樣的感受,教會他成長。
咔嚓!
門開了。
陳斯年那顆失落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視線也牢牢鎖定了房門口。
陳斯年松了口氣,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眼睛也慢慢被她那雙長腿吸引了。
蕭楚女穿著白色百褶裙,腳踩著一雙紅白間的球鞋,盈韻光澤的長腿顯得格外白嫩,像藕節(jié)一樣。
“休息好了嗎?”蕭楚女問道。
陳斯年就怕她冷冰冰的不搭理人。
“睡的挺飽,你這是……”
“麻煩幫我把拖箱搬上去,我去陽臺上把衣服收一下,麻煩您了。”
這客客氣氣的樣子,太生疏。
陳斯年走過去。
從蕭楚女手里接過拖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不小心踩到了陳斯年的腳。
“嗷~”陳斯年疼得嗷嗷叫。
蕭楚女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不小心踩到你腳了,疼嗎?”
“疼,不過你抱我一下就不疼了,你要不要試試……”陳斯年沒皮沒臉的說道,以他對蕭楚女的了解程度來看,這一腳絕對是故意的。
蕭楚女冷哼了聲,無視了。
她搖曳著晃動的白裙子走向陽臺收衣物,陳斯年將她的拖箱拿到了房間里。
沒多久,蕭楚女上樓了。
陳斯年坐在蕭楚女的床沿上,看著蕭楚女整理衣物,默默無言的將衣服裝進了拖箱里。
“你好端端的把衣服裝進拖箱里做什么?”陳斯年覺得奇怪。
“我不喜歡被審問。”蕭楚女道。
“昨天有一場重要的戲要拍,耽誤了時間陪你,今天補回來?!?br/>
“戲比天地,我不耽誤你?!?br/>
她這話里酸溜溜的。
陳斯年如坐針氈,這壞女人冷漠起來,誰都招架不住。
陳斯年走到她旁邊,按住了她的手,側(cè)目與蕭楚女對視。
“把你的手拿開?!彼淅涞摹?br/>
陳斯年不但不拿來,反倒是變本加厲的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摸蹭著。
“你都不想做我老婆了,我干嘛還要聽你的話。”
“你……”
蕭楚女心里酸溜溜的,這大混蛋太過分了,這招以退為進也不知道從哪兒學(xué)的,“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手拿開!”
蕭楚女將手從陳斯年手里抽出來,她站起身來,氣鼓鼓的盯著陳斯年。
她眼睛里委屈還沒有消散。
“你之前說過,當(dāng)兩個人相處久了,確實會發(fā)生很多矛盾,就比如我和你?!标愃鼓暾酒鹕韥恚抗鉁厝岬目粗挸?。
“把話說完?!?br/>
陳斯年的眼睛無比真誠。
他說道:“兩個人相處久了,男孩子為了給女孩子更好的環(huán)境,努力工作,卻忽視女孩子那顆渴望被疼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