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的第三天,午飯后。
陳斯年在樓上和梁棟通電話,他笑的合不攏嘴,將最新收到的奇異視頻數(shù)據(jù)說給陳斯年聽。
而在樓下。
為了討好蘇素紅開心的蕭楚女有模有樣的打起了麻將,和陳家灣的叔叔阿姨們打成一片。
“楚楚呀,你是北方姑娘嗎?看起來好高啊。”
蕭楚女陪的一桌是陳斯年的本家,麻將桌上的三位中年婦女都是陳斯年的長輩。
“我是南方姑娘,土生土長的蕭杭人,小時候調(diào)皮喜歡到處亂跑,我媽就給我報了游泳班,游泳可以促進(jìn)長高?!笔挸⑿Φ牡馈?br/>
她原本以為按照陳斯年的性格,他應(yīng)該出生在父母都沉默寡言的家庭。
父母是教師或者公務(wù)員之類。
可沒成想,竟然是開牌場的,蘇阿姨和陳叔叔也都是愛說愛笑的人。
她嚴(yán)重懷疑陳斯年是撿來的。
“原來是這樣!”
“游泳能促進(jìn)長高?!?br/>
“我明兒就給我孫子報班去。”
“……”
蕭楚女的話讓桌上的三位婦女恨不得拿本子記下來,畢竟這丫頭來頭不小。
她們作為陳斯年的嬸嬸,本著替陳斯年把關(guān)的態(tài)度來摸蕭楚女家里的底,主要是方便以后好借錢。
蕭楚女是蕭杭人。
蕭杭這地方她們也都聽說過一些,女子不外嫁,男子不外娶,都是本地和本地的結(jié)婚。
這不是關(guān)鍵。
關(guān)鍵這地方富庶,蕭杭愛贅婿可是出了名的,這是不是意外著,以后陳斯年得到蕭杭去?是不是他陳家的后代也得姓蕭?
這丫頭要不得!
對于京州重男輕女的地方習(xí)俗來講,孩子和女方姓是不可能的,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三位嬸嬸同時看向了站在蕭楚女旁邊教她打牌的蘇素紅,她卻緊閉著嘴巴。
“曖,你家是做什么的呀?”
“影視行業(yè)!”蕭楚女回道。
“那這么說,你父母都是明星?怪不得長你這么好看?!?br/>
蕭楚女將手里的一顆牌打出去,她很明白桌上的三位陳家人想做什么。
“不是明星,是投拍電影,也就是制作人?!?br/>
制作人是什么她們可能不懂。
可投拍電影她們懂啊,一部電影拍下來要不少錢,果然和她們想的一樣。
以后借錢有著落了。
“聽說蕭杭的女子不外嫁?”三位嬸嬸中的其中一個開始進(jìn)入了正題,這個問題必須要問清楚。
雖然陳斯年和蕭楚女年紀(jì)還小,可畢竟是陳斯年帶回鄉(xiāng)的女孩子,這關(guān)考察是一定要走的。
“是?!笔挸卮?。
“以后有了孩子,還必須隨女方姓?”
蕭楚女抓牌的手一抖。
“我們那邊習(xí)俗是這樣?!?br/>
桌上頓時沉默了片刻。
三位嬸嬸的把關(guān)似乎也落下了帷幕,她們之中失望的眼神,頻頻嘆息的情緒,影響到了蕭楚女。
京州重男輕女,蕭杭愛贅婿。
兩個地方的習(xí)俗和傳統(tǒng)猶如水火,根本就沒法組合在一起,蕭楚女很明白長輩們在考慮什么。
可她沒法解釋。
她心里的壓力突然開始增大了,她可以化解和陳斯年的關(guān)系,也可以靠討歡心打好和蘇阿姨的關(guān)系。
可外人怎么看?
嗚,怎么還沒結(jié)婚就這么難了??。£愃鼓?,我好想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