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是凌晨一點多。
天隱市卻還籠罩在火光之中,哪怕天際的夜色,也好似消失了,一切都紅彤彤的,就好似給打了忽明忽暗的暖光燈一樣。ァ新ヤ~~1~<></>
只是秦城的戰(zhàn)場,卻安靜下來。
反攻本來應(yīng)激烈一些,但好似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只能聽到麒麟火燃燒秦城噼里啪啦的爆裂聲響,其余別的聲響,都聽不到了。
四街眾人,幾乎同時從橋內(nèi)退出了橋外,退出秦城周圍幾百米開外,四大門總攻負責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下達了命令,要求所有兄弟們,全都退了出去。
接下來戰(zhàn)斗的級別,已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
他們只能做一個觀眾。
秦城,南門。
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就壺中的酒咕嚕咕嚕喝完,從那搖椅上站起。
他望著火光中,持劍而來的老者,嘴角不由揚起一絲欣慰的笑意。
龍悟站在相隔老者十數(shù)米的地方,他收起了劍,緩緩鞠躬,“肖前輩。”
肖子泯笑著點點頭。
“去年之日,你說我們還有一戰(zhàn)之時,我還是不大相信的?!?br/>
“畢竟這秦城門下,已有數(shù)百年沒來過敵人了?!?br/>
“沒想到,轉(zhuǎn)眼一年過去,今日你就站在我面前,看你能有勇氣面對我,我替你感到欣慰?!?br/>
龍悟如晚輩一樣,低著頭聽著肖子泯的話。
與此同時,同一時間!
北門門神鳳伶,對上了秦墨!
西門門神順慶,對上了湛谷、平冀!
東門門神曹兵,對上了奉梟!
這幾乎是一場超時代級別的戰(zhàn)斗。
秦城四大門神,年紀都在七十歲以上,而奉梟等人,年紀也不小了,在場除了秦墨一個22歲的小伙,剩下的都是在天隱市早已成名的人物。
“呼!這恐怕是跨時代之戰(zhàn)了?!睂O齊天倒吸口氣。
四面戰(zhàn)場,都是此生難得一見的戰(zhàn)斗,都不知該看哪一面才好。
武審感嘆道,“秦家四大門神啊!秦城最后的守護神?!?br/>
“這四大門神之戰(zhàn)過后,我們也可以判斷,該怎么行動了?!?br/>
“怎么行動?什么意思?”公孫騰云和孫齊天疑惑的看向武審。
武審嘴角揚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秦家主宰天隱市數(shù)百年,你們難道一直甘心做秦家的傀儡?”
武審的話,瞬間讓公孫騰云和孫齊天明白了。
兩人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武審,你……你父親不是還在秦爺身邊嗎?你……你敢?”
武審淡笑著搖搖頭。
“你們是真傻還是假傻?!?br/>
“天隱市如今的局勢,你們沒看明白嗎?”
“秦家的主力,早已不在天隱,否則他秦墨又怎么敢攻打秦城?”
“這次秦城之戰(zhàn),秦家其余兩條主街,你們有看到支援嗎?都過去多久了,秦墨率領(lǐng)四街,已打到了秦城門下,秦家卻只出動過城衛(wèi)軍、念組和九大靈獸……”
“現(xiàn)在明白了嗎?”
“秦城早已空虛了。”
公孫騰云和孫齊天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十幾位家主都面色有些緊張,額頭的冷汗簌簌流出。
就算秦城空虛,可秦家數(shù)百年的威壓在這里,武審的想法,依然讓他們感到害怕。
他們本以為,武審帶他們來到天臺上,是作壁上觀,為了等待攻打秦墨的最好時機,誰能想到,武審竟是想從這混亂的局勢中,撈到一些好處。
“給秦家做狗做時間長了,難免不懂得如何走路。”
“沒事,這場四門神之戰(zhàn),恐怕要得一些時間,給你們足夠的時間,慢慢考慮?!蔽鋵彽χ?,“也并非說,非要就反了秦家不是?!?br/>
“等四門神之戰(zhàn)過后,秦墨若敗,我們一舉擊潰四街,拿秦城守護最大之功,秦家也少不了咱們的好處?!?br/>
“秦家若是敗了……”武審眼眸劃過一絲冷意,“總之,你們做好準備就好,不管怎樣,我們都輸不了,不是么?”
家主們互相看了看彼此,都沉默不語。
秦城之內(nèi),書房。
秦子昂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端起茶杯走到窗前。
看著秦城漫天而起的大火,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平淡的望著遠處。
秦煌坐在沙發(fā)上,看到窗外的大火,焦急的搓著手。
他幾次抬頭看了看父親,想說些什么,又深知自己說的話一定會挨打,他張了張嘴,又不敢說。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秦田狼狽的從外面進來,他身后還跟著秦驊,兩人都灰頭土臉的。
秦煌猛地一驚,看向秦田光禿禿的腦門兒,“三叔,你這咋禿頭了?!?br/>
秦田嘴角抽了下,不想回答侄兒這個問題。
他徑直走到秦子昂身后,“二哥,城衛(wèi)軍抵擋不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