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就像一條綿延奔騰的河流,縱使河岸畔的那個人許久未見,這條奔涌的河流,依然流著。
宗詩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這條愛情海,永遠沒有停息的道理,在聽到她回來的消息后,他迫不及待的就想來見她。
站在營帳外的他,很是忐忑不安。
他害怕像數(shù)年前無數(shù)次被拒絕一樣,他這次依然被拒之門外。
天上璀璨的星河,宛若宗詩此刻的心情,跟隨著星星的閃動,他的心也怦怦跳著,忽閃忽閃的。
她究竟會不會見我?
宗詩心里害怕?lián)鷳n的想著。
他一直喜歡秦韻。
不僅僅是他,當(dāng)初天隱市,很多頂尖世家的公子,都喜歡秦韻,在宗家核心孩子里頭,就不乏很多秦韻的追求者。
只是后來,很多人自知無望,就放棄了。
宗詩其實很早也想放棄,尤其這些年,秦韻不在的時候,他無數(shù)次搖擺不定,想要放下這個姑娘。
但愛一個人,或許只需一眼,想放下一個人,卻很可能需要一生。
想要忘記那個女孩,又談何容易?
時隔數(shù)年,當(dāng)再次見到她那熟悉的身影,心中隱藏的萬千情愫,又一下子涌了上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
宗詩忐忑的等待著。
在營帳外來回渡步。
腦海里,不停思索著,自己一會兒被拒絕該怎么辦。
他沒奢求秦韻可以見他。
他只想著,隔著營帳沖她隔空喊兩句話就好,但該怎么喊,該說些什么,怎樣才不顯得突兀,這些都是他所仔細考究的。
正在他思考時,小玫又走了出來。
她神情多少有些疑惑不解,看了看宗詩,她茫然的撓撓頭。
見他出來,宗詩急忙站好,苦笑而又客氣的和小玫說,“秦韻小姐又拒絕了我吧?”
“這我早就知道。”
“沒奢望她能見我,我就想站在這里,沖她喊兩句話……”
小玫是秦韻唯一的朋友,雖是下人,卻是秦韻最好的閨蜜,里里外外,方方面面,都要照顧的周周到到,宗詩對她客氣也是自然的,免得在秦韻那里,說他壞話。
沒等他說完,小玫卻是道,“小姐讓你進去。”
“什么?”宗詩猛地愣住了,完全石化。
小玫閃開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苦笑道,“小姐讓宗詩公子您進去說。”
小玫自己都覺得奇怪,更別提宗詩了。
數(shù)年前,宗詩這些小姐的追求者,沒少登門拜訪的,不管任何人,小姐通通都是拒絕,安心修煉,根本不見任何人,這一回來,竟讓宗詩到營帳里頭說話,完全不像小姐的風(fēng)格。
這一切,太過猝不及防!
宗詩來之前,壓根兒也沒想著能見到秦韻。
突如其來,馬上就要見面了,反倒讓宗詩既興奮又慌亂,一時間倒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趕忙整理一下自己衣著,又抹了抹自己頭發(fā),彎腰擦了擦腳下的鞋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是否合適……
做完這一切,卻又忐忑不安,緊張的看向小玫,“玫姑娘,我這……是否得體?”
小玫捂嘴偷笑,“詩公子得體的很?!?br/>
“好……好,得體就好。”
話語行為,方方面面,都能看出宗詩的緊張來。
他咽了咽口水,挺直了腰板,方才緩緩走進秦韻的營帳中。
營帳內(nèi)。
秦墨剛剛洗完澡出來,頭發(fā)還是濕的,他坐在書桌旁,百無賴聊的翻著書桌上的古籍,盡皆是他很小時就看過的無趣書籍。
看到宗詩走了進來,他抬眼瞅了下,“宗詩公子,這么晚到小女子的營帳,有何貴干?”
他說話間,小玫也站在他身后。
小玫不由打量下小姐,又不由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宗詩。
或許小姐數(shù)年前被擾的不厭其煩,今晚是想好好拒絕他一下,方才讓他進來,看小姐這冷冰冰的模樣,倒是和數(shù)年前一模一樣,我猜的應(yīng)該不會錯,小玫邊觀察著,邊心里想道。
宗詩站在那里,手都不知該放在那兒。
見秦韻,比見宗家主還要緊張,尤其月光下她那絕美的容顏,依舊和數(shù)年前一樣,美的令人陶醉,這些年,她除了高挑不少,身形略微寬了幾分之外,沒一絲變化。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還是那個秦韻。
令他著迷的女孩。
“我……我……”宗詩結(jié)巴著,“我只是數(shù)年未見秦姑娘,甚是想念,本想等到明天白天再見你,但實在抑制不住思念,就今天冒昧打擾……”
“你也知道你冒昧??!”秦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明知你冒昧,你還半夜三更來本小姐的營帳,你這不是明知是錯而犯錯嘛!這種話你還好意思說出口?”
宗詩驚愣在原地,他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秦韻。
那個高冷的秦韻,好似完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