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吧!”
當聽到營帳內傳來秦姑娘的聲音后,兩人激動且著急的一前一后跑了進來。
秦墨已然坐在書桌前,百無聊賴的翻動著書桌上的字畫。
宗詩和宗道兩人一進來,雙腿一軟,幾乎差點兒跪在地上。
兩人扶在書桌上,才勉強穩(wěn)住身子,驚恐而又害怕的樣子,明顯寫在了臉上。
“秦姑娘!不好了!我們要被發(fā)現(xiàn)了!”宗道沙啞驚恐喊道。
昨夜,兩人帶領宗家衛(wèi)隊守了一晚山洞,兩人都心神不寧,惶恐不安,害怕極了。
秦墨卻神色平靜的拿起書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面包后,又喝了一口牛奶,在上古戰(zhàn)場這豐盛,難得一見的早餐,便是秦曉玲辛苦為秦墨準備的。
他吃了兩口后,方才淡定的看向兩人,“怎么了?”
“我們倆人各滅了三盞燈。”宗詩惶恐的說,“出來后,就和秦郝撞見了?!?br/>
“那又怎么了?”秦墨問。
“出大事了!”宗道驚恐叫道,“明天秦家主就要去爺爺閉關的地方去看看了?!?br/>
“若是讓他看到地上滅了六盞燈,一定會憤怒調查的!”
“秦郝又恰好撞見了我們從山洞出來,到時一定會認定我們倆惹的禍!”
“這可是死罪!”
“死罪??!”
宗道和宗詩,一人一句,在那里哭喊著。
兩人因驚恐害怕,導致臉色都扭曲起來,驚魂未定的模樣,就像受驚的老鼠,完全淡定不下來。
別看秦明平常不管宗家的事兒,那不過是礙于宗天的面子,又加之宗家也沒啥大錯,所以宗家人就算犯錯,他也一般不會怎么處置。
但要是上升到延誤戰(zhàn)事的程度,秦明絕對不會留手!
兩人一前一后,滅掉六盞燈,相當于延誤了宗天大半個月的出關時間,死罪都算是輕的了。
秦墨聽了,心里暗道一聲可惜。
他還以為,這倆傻帽通過攀比競爭,能把那些燈芯滅完,直接殺了宗天呢,看來還多少有些腦子。
“怎么辦?。∥覀兛稍趺崔k??!”宗詩焦急道。
兩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此時完全六神無主。
“慌什么?”秦墨蹙眉道,“你們倆這么慌慌張張的模樣,是要告訴人們你們犯了事兒不成?”
宗道和宗詩猛地一怔,急忙收起神色,卻依舊惶恐不安的站在原地。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鼻啬似鹋D虂?,輕輕的喝了兩口,緩緩放下道,“你們出路還有很多,所以不用這般緊張害怕?!?br/>
“你二人愿意為我做這么多,我很感動,自是不會讓兩位出事的?!?br/>
兩人聽了秦墨的話,瞬間心里暖暖的。
‘秦韻’姑娘剛才的話,是在意我嗎?兩人心里同時想道。
“可是……”宗道轉念一想,面色為難,“秦姑娘,這事兒可不是單單求情就可以的?!?br/>
“只要我們倆暴露了,就一定會死。”
“秦姑娘,你想……”
秦墨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來,他緩緩擺手,打斷兩人的對話,“大興洛神吧!”
“什么??”
兩人震驚的無以復加,臉上寫滿了問號。
“你們在秦宗,自是沒法呆了?!鼻啬溃澳蔷筒蝗缛ヂ迳?,上古戰(zhàn)場,也只有這么兩個可去的地方,你總不能加入上古人猿,當個猴子吧?”
“可是……”兩人結巴的說不出話。
“可是什么可是。”秦墨快速道,“現(xiàn)在洛神多好啊!”
“你只是看到秦宗現(xiàn)在暫時有優(yōu)勢,但以后呢?”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說實在的,你們現(xiàn)在不過宗天和秦明的打工仔,開啟仙神井,對武道之人有什么好處?留在秦宗,不是受人差遣,就是掉腦袋,現(xiàn)在若是加入弱勢方洛神的話,一定會受到重用……”
秦墨巴拉巴拉和兩人說了一大堆。
就像一個推銷員,推銷著洛神的好。
“這年頭,拼死拼活賣命有啥用?!鼻啬溃捌鋵?,戰(zhàn)爭和兩個公司競爭也沒區(qū)別,作為公司底下的員工,公司的你死我活和自己沒甚關系,能在公司獲得怎樣的地位和待遇,那才是自己該關心的事兒。”
“就算秦宗勝了,對你們也一點兒好處也沒。”
“所以??!大興洛神吧!洛神現(xiàn)在缺人才,你倆去一個缺人才的公司,一定會得到比本公司更好的待遇,秦宗可不缺你們這樣的人才,洛神真的缺,大興洛神,好處多多。”
聽著秦墨叭叭一頓說,宗道和宗詩神情都凝固了。
兩人疑惑的看著他。
“秦姑娘……”宗道試探問道,“你是不是早就……”
“你說什么鬼話!”秦墨突然憤怒的一拍桌子,氣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