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這尼瑪!
秦墨根本沒把秦明當個人!
求求你做個人吧!
你丫的,這里是上古戰(zhàn)場,和上鏡面不處于同一個位面,你父母墳墓方向在哪個方向,你秦墨他丫的自己知道嗎?
秦明猛地捂住胸口,他嘴角溢出一口血來。
他強挺著自己不要倒下。
感覺心臟被氣出了毛病。
“秦墨!你別得逞進尺!”秦明猛然炸起,歇斯底里怒吼道,“你別把我逼近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wǎng)破!”
“你敢毀了地下藥廠,我定會殺你!并且殺了你身邊所有人!”
堂堂華武第一人,巔峰之上巔峰的人物。
秦明為了地下藥廠,委曲求全到了這般地步,已是極限。
為了磕好這三個響頭,他腦門兒都飆血了!
結果現(xiàn)在倒好,又不用飆血了,必須對著他父母墳墓的方位才行!
這秦墨……
根本就是在耍他!
密森之地,寂靜無聲。
唯有秦明歇斯底里發(fā)狂的怒吼,驚得周圍鳥兒群散,好多秦宗洛神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秦墨這把秦明給玩的,秦明好歹一把年紀了,就差被秦墨玩嗝屁了。
“秦組長真狠??!”
“太壞了,要我就算死,也受不了這份兒憋屈?!?br/>
人們小聲嘀咕著,大家竟難得對秦明升起一份兒同情心。
現(xiàn)在,秦明終于受不了了。
秦墨不滿的皺起眉頭,“你急什么?”
“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也是最后一次了?!?br/>
“等你對著我父母墳墓方向,磕完三個響頭后,咋倆就商討地下藥廠的事兒?!?br/>
“不是你說的嗎?凡事好商量。”
“再說了,你已經(jīng)扇了自己兩巴掌,磕了三個頭了,你還在乎那三個響頭嗎?你現(xiàn)在和我撕破臉皮,咱倆都玩完,你頭也白磕了,巴掌也白扇了,還沒守住地下藥廠,落得人財兩空的地步,你說說,這合算嗎?”
真的,全靠嘴輸出了。
湛谷、龍悟等人心服口服的看著遠處的秦組長。
也唯有秦組長,能在此時此刻,這等改變時代命運的時候,還跟秦明慢條斯理的分析著磕頭的正確性。
而且,秦組長這明顯利用了人人都有的一種心理。
就像是,如果排隊的話,前面就剩下兩個人了,這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因不耐煩而放棄,哪怕前面那兩個人很慢,也會等著。
秦墨說得這番話,就是利用了這樣的心態(tài)。
都做了那么多了,還差那三個響頭嗎?
“戰(zhàn)場口才家。”
湛谷忍不住評價道。
他的這個中肯的評價,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同。
神逸澤三位家主,也是對秦墨佩服不已,到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竟還在勸說著秦明下跪磕頭,還分析的有理有據(jù),就連他們?nèi)?,都覺得秦墨說得對。
好似秦明不磕這三個響頭,就這樣放棄了,很虧似得。
“我覺得秦明磕了劃算?!鄙褚轁傻吐暤溃翱牧司湍芎颓啬勁辛??!?br/>
“我也覺得……”洛梓安小聲道,“的確,磕了血賺,不磕血虧?!?br/>
秦宗洛神人們,宛若一個個吃瓜群眾。
大家紛紛議論著到底磕不磕。
基本上,都覺得磕了好,反正磕了那么多了,不差這三個五個的。
“磕吧!秦家主!磕了好!”
“秦家主!可以磕一波,不磕肯定虧的!”
有些心疼秦明的秦家人,更是大聲吼出自己的觀點來,此刻的場面,哪還像是什么戰(zhàn)爭,哪還有危急時刻的感覺,都在期待著秦明磕頭。
秦明咬牙切齒。
此生全部的憋屈,仿佛都加在他身上。
那些還喊著讓他磕頭的,都特么什么心態(tài)!!
秦明猶豫的站在原地許久。
他憤怒的握緊拳頭,沿著拳心,鮮血流了出來,可見這是多么憤怒的握緊拳頭,掌心都破了。網(wǎng)首發(fā)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過了半響……
秦明控制好自己情緒,終于使自己平靜下來。
“你父母墳墓,在哪個方向?”秦明陰冷的兇狠問道。
看來是妥協(xié)了。
秦墨仔細想了想。
如果把上古戰(zhàn)場的位面,看成是間荒方位的話。
那么龍市在間荒的東北方向。
“東北方向?!?br/>
秦墨剛說完,秦明利索的就跪下了。
嗵!嗵!
對著東北方向,秦明利索的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這速度,這磕頭力道,這標準的姿勢,儼然被秦墨培養(yǎng)成了一個‘磕頭小達人’。
磕完后,秦明猛地就跳了起來。
他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結束這段羞辱的經(jīng)歷。
“好了吧!”秦明怒吼道,“我們現(xiàn)在,可以聊聊地下藥廠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