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晨婉緊緊的攥著秦墨的手臂,她牢牢的握緊拳頭,好似生怕自己手中的鉆戒,從手指間掉落似得。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著實令秦墨覺得好笑。
若晨婉知道,就算丟了一個二十克拉的鉆戒,秦墨分分鐘還能給她再弄來一個,不知她心里作何感想。
至于,鉆石礦的事兒,秦墨肯定不能和晨婉說的呀!
他又不是傻子。
這鉆石礦,就和男人們的私房錢一樣,是秦墨以后用來抵擋各種紀念日、節(jié)日的法寶之地。
前幾天,神家神工團團長神工,還聯(lián)系秦墨了,鉆石項鏈、鉆石耳墜這些……都已制定好了,不說別的,最近十年,晨婉肯定能收到各種鉆石制品。
如果哪天她不喜歡鉆石了,換口味了,再想其他辦法。
回去路上時,韓酈和宋子馮兩人徹底說不出話了。
尤其,宋子馮漲紅著臉,憋屈的臉色都快溢出血來,那憋屈的模樣,秦墨看了都著實心疼。
實在是,突如其來的反差,給了宋子馮太大打擊!
韓酈也差不多和宋子馮一個模樣,這夫妻倆,自從近距離看了秦墨的求婚儀式后,便憋屈的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想想也是。
前一秒,還一口一個秦老弟教育著,后一秒,秦墨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徹底打了宋子馮的臉。
光是求婚儀式所消耗的錢,宋子馮打工幾輩子也掙不來。
“咳,那個……秦老弟,不,秦先生??!您這求婚儀式著實夠排場的。”宋子馮僵硬的笑笑,還是希望挽回之前的顏面,畢竟這臉打得著實有點兒疼,“不過呀!有一點不好……”
“就是太鋪張浪費了!”
“你想想,漫天花雨,把整個淮揚街都鋪上了厚厚一層的玫瑰花瓣,這環(huán)衛(wèi)工人要打掃多久才能打掃干凈??!”
一旁的韓酈,也是急忙點點頭,“對!太……太浪費了!總覺的不值得,還是我老公……”
“那個街道是我朋友家的?!鼻啬χ驍嗔怂麄z的話。
“我昨天就和我朋友聯(lián)系好了,明天一早他就派人打掃干凈了?!鼻啬χ忉專蝗幌肫饋砹耸裁?,“哦!對了!我這個朋友家,宋哥你也應該知道?!?br/>
“淮揚街就是他家的,富賈榮家?!?br/>
宋子馮猛地愣在原地,怔怔的看著秦墨。
只見,秦墨拿出手機來,打通了一個電話,“喂,是榮蘊嗎?我秦墨?!?br/>
“嗯嗯,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們什么要緊的事?!?br/>
“就是有件事,你手下有個員工,叫宋……宋……”
秦墨憋了半天,方才又不好意思的看向宋子馮,“那個,宋哥你叫什么來著?”
“我……我……”此刻,宋子馮整個人都六神無主,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宋……宋子馮!”
“哦!對!”秦墨又在電話中說,“你有個員工,叫宋子馮,以后勞煩你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是我妻子閨蜜的老公,嗯嗯,就這點兒小事?!?br/>
“不用不用,不用麻煩你過來,這個宋哥挺不錯的,人挺好,我就電話和你說一聲?!?br/>
說著,秦墨就掛了電話。
宋子馮和韓酈兩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就像兩個呆頭鵝,傻愣著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榮蘊?
我的天!
榮蘊!
宋子馮完全傻了!
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他的大老板,按道理來說,宋子馮還不是榮蘊手下的員工,他是榮蘊手下手下的員工!
“那個……秦……秦老哥,你和榮蘊是朋友?”宋子馮瞪大眼珠,呆愣結(jié)巴道。
他雙腿都有些哆嗦了。
整個人宛若犯了腦血栓,見人就哆嗦。
秦墨不在意道,“也可以這么說?!?br/>
“不過,我和他爸更熟些?!?br/>
他爸……
榮國乾!
臥槽!
那是榮氏財團的掌舵人,榮家當今的大家主,掌握著一個商業(yè)財團的商業(yè)泰斗級人物!
這特么……
什么來頭??!
秦墨拍拍呆愣的宋子馮肩膀,“那個,宋老哥,還是謝謝你今天和我說得一番話。”
“也謝謝你倆幫我和婉兒錄像。”
“我倆就去過二人世界了,先走了?!?br/>
說著,秦墨笑嘻嘻的擺擺手,掏出布加迪的車鑰匙,走到街旁的一輛布加迪,和晨婉上了車,揚長而去。
獨留下韓酈和宋子馮兩人,在風中凌亂。
兩人三觀,都快被今天的一幕幕,所顛覆了。
“你……你不是說他破產(chǎn)了嗎?”宋子馮漲紅著臉,沖韓酈喊道,“我還想為他介紹工作來著?!?br/>
韓酈犯錯的低下頭,“我哪知道……我也是聽很多人說的。”
這時。
宋子馮的電話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