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乍現(xiàn)的光芒,完全將焱陽大酒樓照亮了!
人們不由回頭看去。
看到落地窗外的場景,所有人都驚了一大跳!
晨婉她就站在落地窗不遠(yuǎn)處!
“婉兒??!”
秦墨怒急一聲,猛地朝著晨婉飛速而去。
而在遠(yuǎn)處與晨叔喝酒的龍逸寒,猛地皺起眉頭,雙指指向落地窗,磅礴的靈氣,瞬息擴(kuò)散出去!
轟隆!
焱陽大酒樓瞬間分崩離析!
無數(shù)個大火球,砸在了焱陽大酒樓的落地窗上。
只聽鋼化玻璃脆裂的聲音,一股極熱的氣浪,從外面瞬間擴(kuò)散開來,夾雜著一股爆裂的狂風(fēng)!
人們急忙向后退去。
只是當(dāng)無數(shù)個火球,沖入宴會廳時,龍逸寒浩蕩的靈氣從五層迅速擴(kuò)散到了一層,將而來的全部火球,化解掉了。
秦墨緊緊的將晨婉摟在懷里。
在確定一切安全后,他才緩緩松開她。
“你沒事吧?”秦墨擔(dān)憂寫在臉上。
晨婉驚魂未定的搖搖頭,“沒……沒事……你沒事吧?”
“沒事!”
秦墨這才將晨婉松開,陰沉著臉看向外頭。
整個焱陽大酒樓的落地玻璃全部破碎了。
呼嘯的冷風(fēng)從外面刮了進(jìn)來,大家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狀態(tài),尤其很多不屬武道的平常人,完全被嚇傻了,急忙找個地方躲避起來。
神逸澤、洛梓安、宗天……
這些武道之人都皺眉站了起來,走到了秦墨身后。
秦墨緩步走到了破碎的落地窗前,俯身看向地面下方。
只見,磅礴的人群,從街道兩頭出現(xiàn)。ァ新ヤ~~1~<></>
盡皆都是外國人!
兩頭看去,差不多有上萬人左右,他們穿著四種不同的服飾,胸口的繡著的字樣,證明了他們的來歷。
北美、南美、非洲、歐洲!
在最前頭,領(lǐng)著這些人而來的,正是剛才和秦墨談判的四位洲際武協(xié)的會長!
莎葉摩、奧尼斯、米秋和托洛夫基!
四人好似注意到秦墨正在俯視他們。
他們仰頭笑著向秦墨看去,同時朝著上萬人群揮揮手,他們帶來的戰(zhàn)力,在頃刻間擴(kuò)散開來,上萬人瞬間將整個焱陽大酒樓圍的水泄不通。
“四大洲際武協(xié)的人?”
當(dāng)神逸澤看到這些而來的人時,不由驚訝了。
數(shù)十年來,華武從來不會和別的國家武道來往,畢竟華武是世界武道最頂尖的存在,若不是看到他們身穿的標(biāo)志性風(fēng)衣,神逸澤也很難認(rèn)出這些而來的人。
龍逸寒、洛馨五位老者,推開人群,皺眉的站在秦墨身邊。
五位老者不滿的俯身看向下方。
“現(xiàn)在這世道,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龍逸寒陰沉道,“在大喜的日子,還弄出這種場面來,不符合武道的規(guī)矩!”
武道也有道義。
“你能解決嗎?”龍逸寒看了眼秦墨,“你若解決不了……”
“我可以解決,龍爺爺。”秦墨微微沖龍逸寒點頭道,“無需爺爺幾個出手。”
“嗯,快點兒處理了吧!”洛馨很是不滿,“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可殺人,不可見血,盡快處理,繼續(xù)婚宴?!?br/>
“好,洛奶奶。”
秦墨看向下方的四人。
浩蕩的上萬外國武者,將焱陽大酒樓徹底圍堵死了。
在別的樓層參加婚宴的人們,看到情況不對,就急忙跑到五樓過來,看看情況怎么樣。
別的樓層的落地玻璃,也完全被轟開了,一層大廳甚至燃起了火焰,冰家有個人下去幫忙滅火去了。
好好的宴會廳,四個宴會大廳,都變得狼狽不堪,滿地玻璃渣,狼藉一片。
尤其,靠近帷幕玻璃的很多桌子,完全被掀翻在地,還有些人受了輕傷,所幸無人員傷亡。
秦墨不由握緊拳頭。
冷漠的注視著下方的四位洲際會長。
莎葉摩仰頭沖秦墨笑著喊道,“秦先生不愧是華武巔峰,我等數(shù)個武技組成的火球群,竟只毀了這建筑的玻璃。”
“可秦先生,若是獨立島嶼的事兒,再談不攏的話,我們可就不是單純毀窗戶這么簡單了。”
莎葉摩仰著頭,臉上寫滿了傲然和挑釁。
對于今日這場談判,四大洲際武協(xié)明顯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
在幾天前,他們就陸續(xù)往華武偷偷安排頂尖戰(zhàn)力而來,就是為了這一天,以萬人浩蕩的場面,徹底鎮(zhèn)壓秦墨,將自己大洲的獨立島嶼拿回來。
所挑時間,也正是秦墨婚禮這一天。
一方面,通過婚禮能給秦墨施加壓力,另一方面,也想讓華武各方諸侯看看,看看他四大洲際武協(xié),聯(lián)盟之威力!
不光秦墨握緊拳頭,臉色徹底黑了。
就連神逸澤、洛梓安……許多高武世家的家主,許多中武世家的家主,以及許多低武世家的家主,全都臉色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