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蕭瑟,在冬天就會被無限放大。
它在春季時有多么美,在冬季就會有多么蕭瑟,那些數(shù)以萬計的干禿禿的桃花樹,使得整個桃花村,有一種快要凋零老死的感覺。
老天總是公平的。
既然給了它世間難以比擬的美景,就總會在另一個時節(jié)懲罰它。
走在路上時,鳳奶奶也是和秦墨說,“你來錯了季節(jié)?!?br/>
“若是春夏而來,恐怕你也不想離開這里了。”
有時候,這就是人命吧!
劉爺爺和鳳奶奶最初來到這里時,正是桃花村最美好的季節(jié),方才能讓他們在美好的季節(jié)下,給了彼此最為美好的承諾,而秦墨來時,顯然桃花村不歡迎他的到來。
走在桃花村的道路上,隨處可見四處打探的修士們。
這些修士隨處可見,或在山上,或在村落,或在四周搜尋著。
“這些人,打破了桃花村的平靜?!兵P奶奶說。
秦墨無奈道,“新時代的到來,總會在開始時,令一些人瘋狂?!?br/>
“靈氣時代來了嗎?”
“還沒到靈氣時代,不過想必遲早會來,現(xiàn)在正處于靈氣復蘇的階段。”秦墨說。
末法時代、靈氣復蘇時代、靈氣時代,大致可分為這么三個階段。
末法時代,地球靈氣極少。
靈氣復蘇時代,地球靈氣處于上升階段。
等到了靈氣時代,靈氣將會徹底充斥滿這個世間,地球?qū)u漸衰落,不再適合人類居住,等再過個幾十年,便會成了和下鏡面一模一樣的景象。
“他們打到哪里了?”
“如今還處于和華武抗衡的階段,用不了多久,還會回到間荒?!?br/>
“間荒……”鳳奶奶喃喃。
這個地名,也曾有著無數(shù)的記憶。
她不由有些疑惑,“現(xiàn)在下鏡不在間荒?”
“在南北極。”
“怎么會在那里?”鳳伶驚訝。
秦墨尷尬的笑笑,這個問題頗有些復雜,一時半會兒還真解釋不清。
索性鳳奶奶并沒追問下去。
經(jīng)過一段長長的路,鳳伶帶秦墨來到了偏遠的一處山腳下。
這里寸草不生,顯得頗有些荒涼,在這個時節(jié)里更是如此。
秦墨疑惑的看著鳳奶奶,不知她帶自己來這里做什么。
除了略顯莊嚴的山壁外,這里什么也沒有。
鳳伶的手輕輕放在山壁上。
一陣璀璨的光芒,從她的掌心迸發(fā)出來。
只是眨眼間,山壁響起了脆裂聲,在秦墨還沒反應過來時,整個山壁完全脆裂開來,嘩啦啦的落下一地巖石,塵土散盡后,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在這黑漆漆的山洞里,有一根棍子,發(fā)著若隱若現(xiàn)的白光。
白光完全包裹著棍子,這棍子好似在這山洞呆了很久的歲月了,略顯老舊,而棍子微端,發(fā)出兩個醒目的字來:圣良。
圣良筆桿!
“這……”秦墨猛地一驚,驚喜道,“鳳奶奶,原來你一直留著!”
鳳伶凝視著圣良筆桿,平淡道,“在他折斷圣良筆后,這根圣良筆桿,我就一直留著,它被藏在這山洞中,太久的歲月了。”
秦墨不由開心的笑起來。
他還一直憂愁,怎么能恢復圣良筆,現(xiàn)在既然連折斷的筆桿都在這里,可謂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鳳奶奶,你也真是!既然你一直都在等待著劉爺爺來找你,你咋不主動去找劉爺爺呢!”秦墨嘿嘿笑道,“我昨天去找你,你還說啥這輩子不想見他,你明明很想見他呢!”
鳳奶奶像看傻子一樣,瞪了秦墨一眼。
“你一定沒女朋友吧?”鳳伶陰陽怪氣的說。
秦墨笑著撓撓頭,“鳳奶奶,我都結婚了!而且,馬上要當爸爸了呢!”
鳳伶更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如你這般人,哪個姑娘跟了你,都是極其倒霉的,你都能討得找老婆,這姑娘恐怕眼瞎的厲害,方才能看得上你!”
秦墨傻笑著,面對鳳奶奶的夸贊,也不知該怎么回應。
鳳伶盯著山洞里懸浮的圣良筆桿,一陣感概。
塵封了百年的圣良筆桿,就像她的記憶一樣,被塵封了太久太久,直到今日,全部打開,展露在世人面前。
終歸是放不下那斷不了的情緣。
終歸是對過去的種種,心懷執(zhí)念。
終歸還是聽到他需要她時,義無反顧的為他而來。
這輩子,就好像是欠了他一樣。
其實哪里有恨??!
不過是愛的太過深沉,產(chǎn)生的怨念罷了。
鳳伶一步步走進洞中,隨著距離圣良筆桿越來越近,她的身體也越來越顫抖起來。
她又要重新拿起圣良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