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李紫玉,夜晚時,修士們又一個個圍在秦墨的帳篷前,過來一一拜訪。
秦墨也是被擾的不得安寧,實在覺得麻煩,和他們一起聊了幾句,就把他們打發(fā)走了。
修行這東西,秦墨也只能指點一二。
如果,真想在這方面有所成就,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秦先生,收我為徒吧!”
夜深人靜時,帳篷外突然響起的聲音,把秦墨給驚醒了。
施平鍥而不舍的跪在帳篷前,這已是他第四次和秦墨說起這個事,今晚已被這小子擾的煩死了。
他一改之前的桀驁不馴,在秦墨面前儼然成了一位乖乖寶。
秦墨無奈起身,拉開帳篷,“你想聽我說實話嗎?”
“嗯!”施平重重點頭。
“之前,我一直委婉拒絕,是不想打擊你?!鼻啬f,“以你的資質(zhì),想要做我徒弟,著實沒這資格。”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那我怎樣才有資格?”施平握緊拳頭,咬牙問。
“若你一年之后,能從煉氣突破到結(jié)丹,那我便收你為徒。”秦墨隨意說。
施平用力點點頭,默默離開了。
而秦墨也并沒放在心上,哪怕他收的天賦最強大的徒弟-吳明,也恐怕用一年時間,難以到達結(jié)丹。
他只是不想給施平希望罷了。
秦墨收徒,向來不是收來不管。
他是個盡職盡責(zé)的好師父。
也正是因,覺得自己沒時間再教導(dǎo)其他徒弟,因此并不想再收徒了。
而在內(nèi)心身處……
琴子房,一直是秦墨心中的痛。
徒弟二字,觸碰不得。
清晨時,一輛輛越野車,離開了桃花村。
修士們漸漸離開了這個地方,沒了‘圣面桃花’,這個甚是幽靜的小山村,沒有人愿意待,大多數(shù)人還是喜愛繁華,這里的靜謐,如果不經(jīng)歷世間諸多歲月,恐怕很難欣賞的來。
秦墨一大早起來,就去鳳奶奶的院落等候了。
鳳伶前輩在屋子里重塑著圣良筆,有了圣良筆桿和醉神筆,往日的圣良筆,應(yīng)該可以重回風(fēng)采。
祝小雙站在秦墨身旁,眼眸不停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尤其是看到了鳳奶奶養(yǎng)的這么多雞鴨牛羊,他瞪著大大的眼睛,就好似看到了許許多多移動的辣條。
“哥哥!”
小雙晃了晃秦墨胳膊。
秦墨低頭看向他,“怎么了?”
“我們?nèi)羰亲吡耍P奶奶的這些家禽怎么辦?總不能讓他們自生自滅吧!”祝小雙眨巴著大眼睛。
秦墨用力朝這小子的腦袋重重敲了一下,“你小子心里想啥!你哥我門兒清!告訴你昂!別打這些注意,你忘了你以前差點兒把你湛谷爺爺坑的住院了嗎?”
祝小雙疼得揉了揉腦袋,委屈的點頭,“哦!知道啦!”
日子一天天過著。
終于,三天后。
轟隆!
鳳伶的的屋子里,響起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房屋完全塌陷下來,灰塵蕩漾!
而在灰塵散盡后,鳳伶手舉著一根一米七長的巨大毛筆,站立在廢墟中。
黑墨毛筆,發(fā)著黑墨色的光芒,筆桿上的‘圣良’二字,不斷閃耀著。
圣良神筆,重塑完成!!
秦墨不由倒吸口涼氣。
原來,這才是醉神筆最終形態(tài)。
可是,當(dāng)神器圣良完成后,秦墨心中也是有些失落。
醉神筆永遠(yuǎn)消失了,或者說,以另一種形式存在,那是父親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不過……醉神筆本來也屬于鳳奶奶,現(xiàn)在也算替父親物歸原主吧!
鳳伶撫摸著圣良筆的筆頭,她含著淚微笑。
時隔一個多世紀(jì),它終于回來了!
鳳伶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當(dāng)一切準(zhǔn)備收拾妥當(dāng),鳳奶奶也要離開這個住了許久的地方。
“鳳奶奶!鳳奶奶!您這些雞鴨牛羊!留著也沒用了!把他們孤孤單單留在這里,怪可憐的!”祝小雙偷偷晃著鳳伶手臂,時不時偷看一眼遠(yuǎn)處收拾行李的哥哥,生怕哥哥聽到。
鳳伶笑著摸了摸小雙的腦瓜,“那你說怎么辦呀?”
“這些家禽太可憐了!不如把它們買到村后的屠宰場吧!小雙詢問過了,那是村里唯一能換錢的地方,到時小雙替你買了,咱倆73分!”祝小雙開心的說。
雞鴨牛羊,“(mmp)……”
鳳伶笑著點點頭。
等秦墨收拾好東西后,差不多已是黃昏。
夕陽落下時,鳳奶奶牽著小雙的手,與秦墨在村頭匯合。
看著小雙抱著一大包零食,開心的吃著,秦墨無奈苦笑,“您太寵他了!”
“孩子嘛!”鳳伶笑著。
秦墨無語嘆了口氣,只得瞪了祝小雙這貨一眼。
既然人已到齊,三人出發(fā),離開了桃花村。
在離開時,鳳奶奶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仿佛想要完全記住這個地方,喃喃道,“希望有一天,還能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