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到底,一切不過都是借口。
人們往往需要一些借口,來掩蓋自己的羞恥,而這些注定還載入兩鏡面歷史上的東西,自然會被松贏努力的粉飾。
松贏他怕了。
他很擔(dān)心,主動權(quán)掌握在上鏡手中。
而如今,上鏡得到了鳳伶,他們有了隨時(shí)打開下鏡大陸仙人結(jié)界的資本,如此一來,上鏡也掌握了一定的進(jìn)攻主動權(quán),這是松贏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在他眼里,上鏡只有挨打的份兒,不能有還手的余地。
因此,這場鏡面的全球大戰(zhàn),也被松贏果斷提前了。
本來,他想著先消滅華武,在入侵上鏡其余各個地方,但現(xiàn)在,鳳伶的出現(xiàn),已令他多少有些坐立不安。
七日之后……
下鏡全球總攻!
龍逸寒瞇著眼,平靜道,“小子,你可想好了?”
松贏輕輕笑道,“龍前輩,你打破了我們之間不成文的規(guī)定,既然作為這世界的封界者,那自然是這世界的代表,你既然都出手了,想必這個世界是不歡迎我們的,我們也沒什么好商量的余地了?!?br/>
龍逸寒不由笑了,“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曾歡迎過你們。”
“那就更沒什么好談的了?!彼哨A胸有成竹的笑道。
龍逸寒默然無語。
龍良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他想要說些什么,但松贏一開始的話,便導(dǎo)致沒任何余地了,他再說任何,也不過無用功。
這場席卷全球的戰(zhàn)斗,遲早要開啟。
而松贏,只不過在最恰當(dāng)?shù)臅r(shí)機(jī),找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罷了。
龍逸寒他救了鳳伶和劉武,便要為此付出代價(jià)。
松贏擺擺手,下鏡修士大軍,如潮水般緩緩后撤,兩座大陸也并未再挪動,只等待七日之后,發(fā)動席卷全球的鏡面總攻。
松贏臨走之際,停下腳步。
他看了眼鳳伶,又藐視的沖華武眾人笑笑,“你們覺得,得了一個鳳伶,就能破我大陸仙陣不成?”
“我們是不可能讓你們輕易破的。”
“你們盡管可以來試試?!?br/>
下鏡大軍全體撤回兩座天空之城。
這曠世的一戰(zhàn),注定將劉武和鳳伶的名字,載入兩鏡史冊。
雖下鏡依舊強(qiáng)勢無比,但這一戰(zhàn)他們并沒取得勝利。
下鏡離開后,華武人群緩緩松了口氣。
秦墨也從墨牢里走了出來。
他仰頭看了看兩座天空大陸,這兩座懸浮在空中的大陸,依舊帶給他無比壓抑的感覺,相信每一位華武之人,大多也有這種感覺。
“洛馨,你叫幾個人,帶大嘴和伶姐去治療吧?!饼堃莺従徴f。
劉武和鳳伶,被洛家的人用擔(dān)架抬到了應(yīng)急帳篷中,由洛馨親自操刀治療。
而隨著下鏡大陸就在此地,華武大軍也只能全部駐扎在這里,只得將間荒的根據(jù)地,全部放棄了。
華武各個集團(tuán)軍,以各省為單位,也開始忙碌起來,大家開始搭建帳篷,建立封鎖線、瞭望塔等等……今晚又注定是不眠的一晚,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工程基建設(shè)施。
而索性,龍市已完全被夷為平地,重新在龍市建立根據(jù)地,也比較簡單容易。
華海軍區(qū)一輛輛軍用卡車而來,一位位工程兵也前來幫忙,華海也是調(diào)動了全部的軍力,配合華武,必須要在一天之內(nèi),能讓華武將近八十萬大軍,在龍市完全扎穩(wěn)腳跟。
基建運(yùn)作的聲音,總是咔咔響個不停。
人們連夜打開探照燈,準(zhǔn)備一晚奮斗,集合數(shù)十萬人的力量,完成龍市攻防建設(shè)。
龍逸寒拿著酒葫蘆,坐在秦墨身旁,跟隨秦墨目光,他也看向了應(yīng)急帳篷,能清晰的看到洛馨的身影正在忙碌著,洛梓安在里面打下手。
“小子,做的不錯?!饼堃莺牧伺那啬绨?。
正當(dāng)要拍上時(shí),秦墨卻不由躲閃了下,深深低著頭,“龍爺爺……”
“嗯?”
“這龍市中,那會兒還有數(shù)十萬……”
“別說了。”
“可是……”
“可是什么?”
“那是……那是數(shù)十條人命……”
在龍市,那會兒還四處存在著大量逃亡的百姓,而龍逸寒的所爆發(fā)的戰(zhàn)力,將整個龍市夷為平地,除了墨牢里的秦墨、劉爺爺、鳳奶奶沒受到波及之外,其余人百姓恐怕……
龍逸寒端起酒葫蘆,咕嚕咕嚕喝光了葫蘆里的烈酒,他痛快的擦了擦嘴。
“比起劉武和鳳伶的命來,這數(shù)十萬人,算什么?”
秦墨啞然的看向龍逸寒,他目光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仿佛這是他第一次認(rèn)識龍爺爺。
“墨墨,如今的你,不再是當(dāng)初間荒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子了?!饼堃莺裆~緲的看向遠(yuǎn)處的焦土,人們在忙碌著,而龍市躲在避難所中的一位位百姓,也從避難所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