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懵懵的點點頭,低聲道,“那小雙哥哥,你快些哦!大家都在等你。”
“嗯嗯?!?br/>
等小男孩走后,祝小雙從湯池外門口的一根立柱上爬了上去,站在了房頂?shù)哪举|(zhì)房梁上,從頂部爬進(jìn)了湯池……
湯池是真的舒服啊!
偌大的湯池里,傳來修士們哼曲的聲音,有的人哼著共和的聯(lián)盟曲、有的人哼著神佑的聯(lián)盟曲,其實,在下鏡面曾經(jīng)也有極其繁多的音樂,只不過后來隨著修仙的昌盛,太多文化和音樂被淘汰了。
共和與神佑的聯(lián)盟曲,成了僅存下來的音樂。
身上的粑粑味隨著溫暖的池水浸泡,漸漸消散了。
仇離天和撒厲,舒坦的躺在湯池的邊緣,這種愜意的享受,著實難得,一身的疲憊都好似被溫暖的池水化開。
“這焱陽里,肯定有人!”撒厲搓了搓身上的泥垢說。
仇離天認(rèn)可點頭,“很明顯,那些人故意在暗中耍我們?!?br/>
“而且,能打造出‘神識禁地’,肯定有武道之人在其中。”
神識禁地雖是個比較簡單的陣法,但很難解除,尤其這個覆蓋整個焱陽的神識禁地,必須要找到該陣法的靈符,把其中一張靈符抽出來,方才能解除的神識禁地。
偌大的焱陽,若想找到幾張小小靈符,還是頗為困難。
兩人現(xiàn)在也懶得想這些。
心中的憤怒和憋屈,也隨著舒適的池水,一點點融化開來。
撒厲仰著頭,雙手靠在湯池邊緣,享受著今晚難得靜謐的時光。
就在這時,突然從頂上落下一行水來,噼里啪啦的打在他臉上,就好似人們站著洗澡所用的花灑一樣,熱熱的水突然澆在了他頭上。
撒厲下意識的抹了抹臉頰。
不由睜開眼看了看手中金黃的液體,頓時開心笑起來,“誒!你還別說,這地方還真高級!頂上竟然還落金汁兒!”
金汁兒在下鏡可算是一種稀罕的寶貝,頂尖靈獸的血液,便是金黃色的,稱之為金汁兒,這種金汁兒給修士喝了,不僅能解渴,還能增進(jìn)實力!
金汁兒在下鏡,算是極其寶貴的一種珍貴之物。
說著。
撒厲急忙將臉上的黃色液體抹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將手心的金汁兒給舔了個干凈。
這味道有些不對,撒厲疑惑。
仇離天羨慕的看了他一眼,不由抬頭看向了湯池頂部,他也希望自己這個位置能落下金汁兒來。
朦朧的霧氣,他仰頭看見了一個孩子。
這孩子正好對準(zhǔn)了撒厲的方向,正在噓噓……
而撒厲好似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他也呆愣的抬頭看向天花板,那個房梁上的小子,提起了褲子,嘿嘿沖他笑著。
“臥槽尼瑪?。 ?br/>
撒厲猛地從湯池中炸裂而起。
祝小雙提起褲子便快速沖了出去,撒厲跳出湯池,朝著祝小雙方向猛追而去,而祝小雙已然小腿快步跑出了湯池。
撒厲猛地一個武技轟來,大廳瞬間炸裂震蕩開來。
他本想繼續(xù)追擊,但全身光溜溜的,這咋跑出去。
他憤怒的咬咬牙,不得不返回洗衣房里。
等撒厲進(jìn)了洗衣房,整個人傻了眼!
洗衣房的五十多臺自動洗衣機(jī),全部停止了運轉(zhuǎn),而一個個洗衣桶里,只剩下污水,衣服全都消失了,連褲衩子都沒給留下!
“都特么別洗了!”
撒厲憤怒一聲嘶吼,洗浴中心赫然震動了一下。
聽聞動靜的眾人,一個個光溜溜的跑出來,等大家進(jìn)了洗衣房后,也全都呆愣了。
這……衣服什么的,全部都被拿走了!
這特么也太狠了?。?br/>
仇離天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情況,剛才那個噓噓的小男孩兒,也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他們完全被困在了澡堂子里,這根本沒法出去??!
雖然,能靈氣護(hù)體啥的。
但衣不遮體的出去,大家也都是要臉的人,就算焱陽市空無一人,可哪有果體在大街上溜達(dá)的,再咋護(hù)體,這特么也冷??!
大家都是下鏡驕傲的修士。
丟不起這個人。
撒厲氣的用力錘著身旁的洗衣機(jī),瞬間數(shù)個洗衣機(jī),在撒厲拳頭之下,變成一堆廢品。
他氣的整個人胸脯上下起伏,只能無能狂怒,朝著幾個洗衣機(jī)發(fā)火,好似在責(zé)怪洗衣機(jī),沒幫他們看好衣服似得。
最主要,整個焱陽,別說一件衣服了,就連個毛巾啥的日用品,都找不到。
“這特么怎么辦?”撒厲憤怒道。
一群光溜溜的大老爺們,站在擁堵的洗衣房里,著實有些難堪。
眾人都是氣的不行。
可偏偏還沒啥辦法。
這一晚上,就是過來受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