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響起人們整齊的吼聲。
那昂揚的戰(zhàn)意,好似瞬間在整個大殿里爆發(fā)了!每個人,都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這數(shù)千年的歲月下,仿佛就等待眼前的這一刻,能夠為那片故土做些什么,能夠幫助到自己的后人子孫。
“我們開戰(zhàn)的理由是什么?”
秦墨忍不住問。
對于戰(zhàn)爭,秦墨從不陌生。
不管任何形式的戰(zhàn)爭,都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如當初下鏡面攻打上鏡是一樣的。
下鏡的人們自稱為救世主,拯救上鏡世界,要改變上鏡的格局。
所謂出師有名,在任何戰(zhàn)爭中,都是適用的。
一時間,大殿沉默了。
秦帝點燃一根煙,他深深吸了一口,厭煙霧在四周繚繞開來,“你去看看他吧!”
秦墨的心,頓時咯噔了下,就好似被雷擊中了似得,整個人都麻木了。
“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
秦墨情緒激動的站起來,沖著秦帝大聲咆哮,“你不會讓他死的,哪怕他想死!”
“他是自愿的。”
秦帝平淡的說。
秦墨用力咬了咬牙,握了握拳頭,飛速的跑了出去。
“這個蠢貨!”
秦墨心里焦急的想。
秦皇城,使節(jié)處。
昏暗的天際,就好似一縷奇跡的余暉,灑在了這座高聳的大樓上似得。
也不知是秦墨的錯覺還是怎樣,當他看到這幢大樓時,它好似在被黃昏的夕陽所包裹著。
安靜的使節(jié)處,好似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這最后的夕陽,如轉(zhuǎn)瞬即逝的曇花,只在這最后的一刻,綻放它余生短暫的光輝。
秦墨沖進了大廳里。
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史明一個人。
其余使節(jié)處的人都走了,離開了。
他獨自站在大廳的最中心,孤零零的,就像是最后的老者,在守護著曾經(jīng)這里的尊嚴和輝煌。
突然間,秦墨才意識到。
這個一心為了秦帝區(qū)的家伙,已是上千年的‘老人’,他早該凋零了。
“你來了?。 ?br/>
史明開心的笑著。
秦墨緩步走了過來,順著史明看著的方向,抬頭看了過去。
那是他的相框,掛在了無數(shù)張的相框中,如此的明顯。
“你瘋了?”
秦墨咬牙道,“你已經(jīng)拿到帝國功勛了?
那不是你的夢想嗎?
老子幫你實現(xiàn)了,你現(xiàn)在又要去死?”
史明盯著墻壁上自己的照片,神色平靜,“秦墨,我的夢想,從來不是得到帝國功勛?!?br/>
“那是什么?”
秦墨好笑道,“為秦帝區(qū)送命?”
他目光緩緩移向秦墨,注視著他,“我的夢想,是實現(xiàn)活著的意義?!?br/>
“以前,我沒有任何歸屬感,在那個現(xiàn)實世界,就是一個渺小的透明人?!?br/>
“直到,我來到秦帝區(qū)?!?br/>
“我找到了活著的意義?!?br/>
“人如果一輩子不留下些什么,那他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
“我終于想明白了,我只是想留下些什么,證明我久經(jīng)飄零,也在這世上,瀟灑的走了一遭?!?br/>
秦墨怔怔的看著他,“你想好了?”
“我早就想好了?!?br/>
史明微笑道,“我不是為了秦帝區(qū)死,也不是為了那個現(xiàn)實世界,我只是為了我自己?!?br/>
秦墨默然無語。
過了半響。
“他們會記住我嗎?”
史明問。
“哪些人?”
“那些生活在現(xiàn)實世界里的人,會記住我嗎?”
秦墨大笑幾聲,說道,“我會給你立一座世界最高的雕像,我會讓后世人,世世代代記住你史明的名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