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禮祥這小子知道的倒還挺多。
不過霍姜既然這么個態(tài)度,秦墨也就不理會了,還不如聽禮祥來那兒吹秦府主來的痛快,禮祥吹了半天,奇怪的看著秦墨,他本是想讓秦墨害怕的,卻沒想秦墨反倒聽得津津有味。
禮祥一時間不想說了。
“繼續(xù)說?。]關(guān)系的!”
秦墨見禮祥突然不夸了,鼓勵的看向他,希望他能繼續(xù)夸贊下去,禮祥懵逼的看著秦墨,不應(yīng)該???他應(yīng)該很怕南府才對,禮祥茫然的閉上嘴,理解不了秦墨的想法。
再看臺上的霍姜。
倔強的用了自己的方法把補體丹切開了,然后霍姜就懵了,補體丹從外到里,都是一個顏色,成分也都是一樣的,讓霍姜根本看不出來。
臺下的同學們,都認真的盯著霍姜,其實大家也對這神奇的丹藥很感興趣,聽說武道之人吃了就能增強實力,一枚丹藥的價格就在數(shù)十萬往上。
霍姜今天第一次登臺講課,面對這樣的情況,他緊張極了。
他切開丹藥,根本就看不出補體丹的配方是啥,更別提研究了。
“那個……”霍姜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剛才秦老師提的方法其實我覺得,也可以采納一下,雖然他的方法比較低端,但也適合講課來用,我這種比較高端的解析法,怕大家聽不懂?!?br/>
說著,霍姜很不要臉的采納了秦墨的方法,把丹藥放進了藥爐里,開始煉化。
臺下的同學們發(fā)出陣陣噓聲,大家沖霍姜翻了個白眼。
大家都是成人,他以為自己哄三歲小孩呢?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能說得出來,想竊取秦老師的方法就用唄,還說人家的低端,大家很是鄙夷的看著霍姜。
很快,補體丹被煉制成了液體。
然而,霍姜又懵逼了。
他看著黑糊糊的液體,一臉茫然,頓時感覺自己學醫(yī)幾十年,都喂狗了,什么也看不懂,霍姜又硬撐著笑道,“可能這丹藥必須煉化成氣態(tài),才能研究?!?br/>
又是開火煮了一會兒,不一會兒,氣體便緩緩從藥爐里升了起來,霍姜可勁兒的對氣體聞,就像一只狗一樣,可惜,他沒有狗鼻子,依舊什么也聞不出來,只能聞到一股子中藥味。
做完這些,也都快到了下課時間。
臺下的同學們,很多已經(jīng)不耐煩了,大家本來挺好奇補體丹配方的,可是隨時時間,大家也都清楚了,霍姜根本沒本事研究補體丹的配方。
“霍老師,你行不行??!一枚丹藥你現(xiàn)在還什么都說不出來?!?br/>
“畢竟是南府大藥師煉制出的丹藥,難為霍老師了?!?br/>
“不行就下課吧!霍老師我肚子都餓了?!?br/>
場面一度變得很是混亂起來。
霍姜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他根本研究不出任何關(guān)于補體丹的東西來,甚至連基礎(chǔ)成分都不知道。
此時的霍姜,就算想打腫臉充胖子,也不可能了。
禮祥嘆氣搖頭,“不是霍姜老師不行,這可是南府大藥師煉制的丹藥,咱們學校,再牛逼的醫(yī)學老師,都研究不出來的?!本W(wǎng)首發(fā)
禮祥從南市回來后,儼然成了南府的腦殘粉,不光吹秦府主天下無敵,關(guān)于南府的一切,他都要吹吹。
就在此時,身旁的秦墨站了起來。
禮祥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墨走向講臺,秦墨將呆愣的霍姜從講臺上擠了下去,不耐煩的看了霍姜一眼,“你好好看著。”只對霍姜說了這么一句話。
說著,秦墨拿起粉筆就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鎏金花、白枯草、秋道葉……
秦墨干脆利索的寫出十幾種藥草,這里面,哪怕是醫(yī)學系的學霸,或者是站在一旁呆愣無語的霍姜,也僅僅只能認出其中的寥寥幾種來,很多生僻字,他們甚至連名字都讀不出來。
秦墨敲了敲黑板,“你們不是想知道嗎?這就是補體丹的全部配方?!?br/>
這時,下課鈴響起,然而全班沒有一個起身離開的。
班里靜悄悄的,完全沒有下課的喜悅,大家目瞪口呆看著講臺上的秦墨,隨即班里響起熱烈的掌聲。
“秦老師還是厲害啊!他怎么能成為霍老師的助教呢?學院不會瞎了眼吧!”
“肯定是醫(yī)學院留不住秦老師,就讓他當了霍老師一天助教。”
“秦老師真是神人,什么都懂!”
臺下同學們小聲議論起來,全都是夸秦老師的話,實在是秦老師太厲害了,這可是南府大藥師煉制的補體丹,秦老師看也沒看,就能寫出補體丹的配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