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太行內(nèi)門弟子,也一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秦墨身上。
他們慢慢走過來,將秦墨圍在正中,九位太行精英弟子,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秦墨,眼光里有復(fù)雜、有驚訝、有震驚……這樣的神色,顯而易見可以看到。
他們是太行山門頂尖的武道弟子,算是太行山門中,弟子里的天驕了。
每年的記名考核,他們都會守候在第十八層,可是過了十幾年了,也沒有人能登上第十八層,他們以為今年也是如此,畢竟千年來只出一位水冥,卻沒想竟真的有人來了。
為首太行弟子,上下打量下秦墨,“我勸你回去?!?br/>
“嗯?”秦墨一愣,一路過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勸他回去的對手。
“你能通關(guān)到第十八層,想必已讓我太行山脈震驚四座,也肯定得到了門主的重視,你若死在這關(guān),我們也不好交差?!睘槭椎茏臃治龅?。
千年來,這是第二位能來此的高手。
不用想也知道,現(xiàn)在外面肯定引起了軒然大波,作為太行山弟子,自然不想把這位難得的天才給夭折了。
秦墨苦笑道,“你就這么肯定,我就會死?”
“你一定會死?!钡茏余嵵仄涫碌恼f道。
“好,我倒很想體驗(yàn)一下?!鼻啬珵t灑的笑了笑。
不說還好,越說秦墨的好奇心越被勾了起來,最主要,太行山門是劍道大宗,華夏赫赫有名的劍道古門,一路試煉而來,秦墨沒遇到一位太行弟子,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他也想看看,千年太行,它的劍道武學(xué)究竟如何?哪怕僅僅只能窺探其中一角,也是值得的。網(wǎng)首發(fā)
九位弟子彼此相視一眼,都無奈的搖搖頭。
隨即,九人身影猛地躍起,向后倒退一大步,騰開巨大的空間,而秦墨就在空間正中,被九人完全包圍起來。
整個十八層,寂靜無聲,寂靜到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見,甚至連呼吸聲,都令人感覺有些吵鬧。
徐峰幾人瑟瑟發(fā)抖的趴在地上,望著眼前的場景,他們心都提到嗓子眼里,暗罵秦墨這個愣頭青,明明可以順利通過記名考核,可惜偏偏要去找死。
這可是九位太行山頂尖的弟子?。?br/>
“太行——”
九人拔劍,雙手持劍,立于眉心,隨著聲音而出,劍也隨之轉(zhuǎn)動,劍鋒緩緩的對準(zhǔn)了中間的秦墨。
“劍陣!”
龐然的氣勢,在剎那展露起來,九人提劍,如江河、如海流、如波濤,形成九曲,向秦墨猛然殺來!
“最后一層,竟是太行劍陣!”
趴在地上的徐峰,失聲大叫道,其余九曲之人,也全都面露驚色,完全怔在原地,眼中充滿了恐懼,面對死神的那種恐懼!
一位不大懂的人,好奇的問道,“徐哥,這……這劍陣很強(qiáng)嗎?”
“太行劍陣,太行山門弟子中最高絕學(xué)……”徐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當(dāng)初,九位頂級太行弟子,起太行劍陣,能與一位九曲省的半步武道宗師分庭抗禮!千年而來的劍陣,不是說說而已?。 ?br/>
徐峰身處九曲武道之中,對太行山門最強(qiáng)的弟子劍陣早已有所耳聞,看著孤零零站在其中的秦墨,徐峰心中多少有些喜悅。
秦墨,你很強(qiáng)!
但你要為你自己的自大,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當(dāng)太行劍陣而起的那一刻,就是你秦墨的死期!
竇鳳嫣緊緊握住自己慘白的小手,兩手相握,把自己都捏痛了,但卻全然沒有察覺,焦急而擔(dān)憂的看著秦墨。
剎那間,九位太行弟子,朝秦墨四面八方而來。
秦墨慌忙躲避,一躍而起,九位弟子如同浪濤,鎖定在秦墨身上,同時躍起,朝著秦墨追去。
一開始,秦墨所有的實(shí)力,好像完全被九人給壓制了。
九人看似死纏爛打的打法,但在其打法之中,卻蘊(yùn)含著諸多玄妙的變化,令秦墨完全陷入被動,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在此過程中,秦墨死死的盯著九人的身法,雖難以應(yīng)對太行劍陣變化莫測的招式,但同樣的,九人想要在頃刻間秒殺秦墨,也是難以做到的事情。
“這小子比我們想像的厲害得多。”為首弟子喃喃道。
“是啊,一連能應(yīng)對太行劍陣六曲變化,也著實(shí)不簡單了?!绷硪晃惶械茏討?yīng)和道。
太行劍陣,隨著秦墨越來越敏捷的躲避,變化也越來越多起來,直至到了八曲變化,一人直刺秦墨眉心,八人躍后,形成劍陣包夾之勢,秦墨已然難以躲避。
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