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天塹,自古地勢險要,千年鑄就長江路,滾滾江水如蛟龍。
自古,留下形容長江兇險的詩篇太多了,多的數(shù)不盡。
最有名的,莫過于蘇軾《念奴嬌赤壁懷古》所留下的千古名句。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今日,秦墨就是華海省的千古風流人物!
一劍,斷江橋。
一劍,斷長江!
此等震撼的場面,是華海省千古以來,從來沒有的,未來,也將是華海歷史之上,留下的濃濃一筆。
劍斷長江?。?br/>
何等的氣魄和底蘊?
數(shù)十萬人的目光,默然看著小舟上的秦墨,而秦墨淡然看著斷了的長江水,依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神情。網(wǎng)首發(fā)
只是眼眸里,多少有了些可惜。
正如陸鳳所猜測的,秦墨不想華海武道巔峰之人盡失,也不想因為自己,給華海武道帶來慘痛的代價。網(wǎng)首發(fā)
蒙往笙和栩漁,雖做事惡心,但畢竟也是華海武道的牌面,只要他們愿意從頭來過,改過自新,秦墨可以給他們這個機會。
可是,他們把秦墨最后的忍讓,都當成了秦墨的怕懼,以為秦墨慫了。
“這又是何苦呢?”
秦墨緩緩搖搖頭,嘆息一聲后,身體猛地跳躍出去,拉著王許陽,躍上十數(shù)米高的岸邊,秦墨上岸,數(shù)十萬人齊齊低頭。
就連華海省封疆大吏劉國邦,在此刻都忍不住低下頭來。
眼前這個少年,實在太過震撼了,此戰(zhàn),同樣也奠定了其在華海武道之上,獨一無二的地位,華海武道,再也無人可撼動其左右。
道臺陽微微呆愣片刻,也緩緩低下頭來,他兒子道柯坐著輪椅,全然沒了神情,跟隨父親一起低下頭。
心里想想,比起斷了腦袋,斷了雙腿已然是好的了,這仇……還是隨著斷流的長江而去吧!
秦墨所過之處,數(shù)十萬人齊齊讓開道來,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眼前少年一眼,甚至連一絲動靜也不敢發(fā)出來。
除了斷流長江發(fā)出的江浪聲,兩岸邊上,再也聽不到其他動向,此刻,就連天空的鳥兒也安靜了。
秦墨就這樣走了。
全程,只留下兩劍,沒有多余的話語。
或許說,任何言語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他不需要多說什么,僅僅只是兩劍,便震懾了華海所有權(quán)貴,便震懾了四府所有弟子,便震懾了沃土百萬平方米的華海之省!
“恭送秦府主!”
隨著趙閩一聲激動的喊聲,南府弟子們齊齊恭敬的低下頭來,沖著秦墨的身影躬身拜下,而東西北三府弟子,三千多人彼此相互看了一眼,呆愣了幾秒鐘,也都僵硬的彎下腰,低下頭。
從此四府,盡皆以秦府主為尊!
從此華海,盡皆以此人為主!
隨著四府的躬身拜下,數(shù)十萬市民,也都不由恭敬的彎下腰,沖著秦墨離去的背影,低下了頭,這是一種強烈的威懾,是其一人所造成的強烈的威壓,令數(shù)十萬人不得不恭敬,不得不彎腰。
人群中的晨婉,露出的傻傻的笑容。
他……是蓋世英雄呢!
但晨婉心中,多少也有些惶恐,自己配不上他吧……從一開始就配不上他,能令華海省所有權(quán)貴低頭的英雄,自己配不上他吧。
復雜的思緒,不光只有晨婉一人,還有徐嫣以及柳小璃。
徐嫣看著秦墨離去的身影,用力晃晃腦袋,好似想要把所有心煩意亂的想法都揮出去一樣,可惜這些想法如同夢魘一樣,環(huán)繞在徐嫣的腦海里。
再想想自己曾對他勸告的話語,讓他低頭,讓他學會奉承……再回想,徐嫣覺得自己好幼稚,他哪需要奉承別人,只有別人奉承他的道理。
一旁的李慕白三人,目瞪口呆看著離去的秦墨,眼眸里充滿了恐懼,三人打得如意算盤,被擊得粉碎,本想著來看秦墨的笑話,但如今所目睹的一切,令他們害怕再提及秦墨的名字。
“兒?。楦肝乙兄x你。”陸鳳望著其遠去的身影,感嘆道。
陸劍寧擠出一絲笑容,“怎么了父親?”
“你拯救了陸家,讓為父站對了隊?!标戻P緩緩道,“從此以后,此少年,便是華海滔天巨擘,無人能比肩其地位,你保我陸家,百年興旺?。 ?br/>
僅僅只是一個支持南府的決定。
但這個決定對于陸鳳來說,無疑決定了陸家未來百年的興旺,陸鳳深知,他支持的人,是未來……或許說現(xiàn)在的華海之主,華海之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