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聲音,瞬間打斷了道臺陽后續(xù)的話語。
道臺陽尷尬的站在臺上,溫怒的看了過去,眾人也齊齊呆愣的轉(zhuǎn)頭看去,卻見陸鳳冷漠的站在那里,絲毫不懼,與道臺陽雙眸對視起來。
小世家或許會怕道臺陽,畢竟省級武道協(xié)會隸屬于國家,但像陸家這樣的百年武道大世家,家族歷史都要比省級武道協(xié)會來的悠久,也只有陸家敢和道臺陽直面叫板了。
何況,小世家很多人,也不想讓道臺陽做這個武道領(lǐng)袖。
因為大家明白,道臺陽實力最多也就和四府的府主持平,還遠沒到了能震懾華海武道眾世家的地步,就算真成了武道領(lǐng)袖,也不過是個擺設(shè)罷了。
最主要的,還是道臺陽實力配不上這個位置。
只不過武道小世家不敢說,但陸鳳不怕,就把大家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網(wǎng)首發(fā)
支持道臺陽的,也只有華海武道協(xié)會那些人,至于其他武道世家,大家都是一言不發(fā),面色冰冷。
這個位置,武道眾人都明白其有多么重要。
一旦坐上武道領(lǐng)袖的位置,便能徹底掌控華海武道的生死,也就是說,領(lǐng)袖一言,便能輕易改變?nèi)A海武道的格局,便能定華海武道的未來。
如此重要的位置,眾武道世家豈能讓人輕易坐上去?
誰也不想讓一個憑空出來的武道領(lǐng)袖,所操控了。
“華海武道,應(yīng)由華海武道眾人所決定,區(qū)區(qū)幾個武協(xié)的人支持,道會長就想坐在這個位置上了?”陸鳳不平不淡的說道。
他的話,也得到了眾人的一致點頭。
道臺陽尷尬的笑道,“不知陸家主,您又支持誰呢?”
“四府之主秦府主,攜南江大戰(zhàn)之勢,震懾華海武道大小世家,已然成我華海武道第一人,唯有他,才能坐此位置?!标戻P平靜道。
眾人又看向角落里品酒的秦墨。
秦墨自始自終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那兒,好似絲毫沒有著急,要知道,道臺陽急不可待的想要坐上華海領(lǐng)袖的位置,就是為了針對秦墨,反倒秦墨絲毫不急。
陸鳳的話,得到了華海眾武道之人的支持。
“我們支持秦府主做我華海武道領(lǐng)袖。”
“如此重要的位置,只有交給秦府主,我們才能放心?!?br/>
“在我眼里,只有秦府主,才配得上此等位置。”
陸鳳話一出,附和的聲音便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倒不是為了奉承秦墨,只是武道領(lǐng)袖這等位置,代表華海武道的顏面,眾人自然想選出心中最強悍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攜南江之威的秦府主了。
道臺陽尷尬的搓著手,面色很是難堪,“我也想讓秦府主坐武道領(lǐng)袖的位置,可是各位……”說著,道臺陽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秦府主畢竟只是市井之人,沒有官方背景,我就怕他能讓你們心服口服,不能讓國家心服口服啊!”
眾人頓時沉思下來,就連最先開口的陸鳳,也沉默了。
道臺陽說得很有道理,秦府主沒有國家背景,雖然個人實力超群,但沒有靠山,也很難坐上如此重要的位置,相比之下,道臺陽背靠華夏武協(xié),就算只是華夏武協(xié)中的一個小人物,但在偏隅一角的華海省,也是天大的背景了。
可是武道,總歸實力說話。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秦墨。
華海眾武道世家,都在等秦墨發(fā)言,他們還是希望秦墨能坐上這樣的位置,何況能做華海武道領(lǐng)袖,可以說是天大的榮譽和權(quán)勢,多少人想要得到,大家心里自然也覺得,秦府主對此位置,也是垂涎三尺。
秦墨百無聊賴的看了眼手機,華海軍區(qū)給他發(fā)來了消息。
秦墨回了條短信后,方才抬起頭來,“沒興趣?!?br/>
說罷,秦墨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徑直離開宴會廳,道臺陽想打壓他,盡管打壓就好了,秦墨毫不在乎,什么武道領(lǐng)袖,一些沽名釣譽的頭銜之類,秦墨根本不需要。
尤其這個位置,權(quán)勢越大,代表的責(zé)任越大,秦墨沒時間理會。
秦府主竟然拒絕了!
而且態(tài)度是一臉的不屑!
在所有武道之人眼中,包括陸鳳的眼里,這都是他們一輩子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位置,現(xiàn)在卻被秦墨這么輕描淡寫的拒絕了,而且還是一副不稀罕的態(tài)度,這把所有人都整懵了。
更讓道臺陽感受到一種侮辱!
自己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位置,卻被秦墨這么輕描淡寫的拒絕了,就算之后自己坐上武道領(lǐng)袖的位置,也會被人們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