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墨答應(yīng)后,李慕白立馬大喜的笑出來。
自然是覺得,秦墨害怕他了,尤其自己提到自己燕北的身份,看秦墨立馬答應(yīng)道歉,李慕白就明白過來,哪怕是秦墨,也怕自己燕北身份。
如今我乃燕北人,何懼彈丸華海一秦墨?
李慕白心中的憤怒頓時煙消云散了,笑著拍了拍秦墨的肩膀,“秦墨,你還算識相,你既然這么聽話,等我從燕北學(xué)成歸來,心情要是好的話,可以放你一馬?!?br/>
“那真是謝謝你了?!鼻啬χ?br/>
李慕白得意的擺擺手,“不客氣,咱們畢竟同學(xué)一場,我也不想把事做絕,你安心聽話,以后我若是看你順眼了,還不一定能提拔提拔你,讓你未來也有機會入駐燕北?!?br/>
李慕白得意傲然的樣子,完全寫在了臉上。
秦墨的低頭,就代表了他燕北身份的高貴,想想華海之主,都畏懼燕北小小的身份,李慕白頓時有種在華海天下無敵的感覺。
“行了,你先回去吧!記得,一會兒要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給我低頭認錯!”李慕白不忘提醒秦墨。
想想一會兒的場景,李慕白內(nèi)心激動不已。
宴會廳上,所有賓客都看過來,親眼見證華海之主向自己低頭,那是何等的風光和榮耀,想到這些,李慕白都感覺自己身子變輕了,好似要飄起來了。
“好。”
秦墨答應(yīng)后,就淡笑著走出衛(wèi)生間。
不想在今天很多學(xué)生大喜的日子,弄出一番爭執(zhí)來,今天不光是為了給李慕白和禮祥慶祝,同時也是給徐嫣、晨婉這些拔尖的學(xué)生慶祝,秦墨不想壞了他們開心的日子。
至于道歉這些,秦墨倒不在乎。
秦墨走后,李慕白又特意在鏡子面前打扮了一下,還重新?lián)Q了一套燕尾服,把自己打扮的體體面面的,一會兒秦墨道歉的時候,自己就成了主角,李慕白不想讓一些細節(jié),壞了自己榮光時刻。
哼著小曲,李慕白步伐輕快的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
文學(xué)李主任和醫(yī)學(xué)主任,兩人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抽著煙,李慕白看到兩位主任,笑著打招呼,“主任好!”
看李慕白得意開心的樣子,李主任和醫(yī)學(xué)主任都笑著點點頭。
“慕白這小子,能進清京大學(xué),也是你們文學(xué)院意料之中的事吧!”李慕白剛離開,醫(yī)學(xué)主任笑著道。
李主任吸了口煙,苦笑搖頭,“確實是意料之中的事,不過秦老師也是愛惜他的才華,把他排在了第一名,秦老師判完他的論文后,還特意向我們文學(xué)院囑咐一聲,夸贊了李慕白幾句?!?br/>
李慕白還未走遠,李主任的話清晰的進了他的耳朵里,李慕白蹦跳的身影立馬僵滯了,呆愣的轉(zhuǎn)過頭來。
兩位主任都沒注意到李慕白,醫(yī)學(xué)主任繼續(xù)笑著道,“是啊!秦老師確實愛惜這些青年才俊,不光你們文學(xué)院,批改我們醫(yī)學(xué)院的論文時,還特意點名了禮祥那小子,做的不錯?!?br/>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秦老師確實是這二人的伯樂啊。”
兩人正聊著天,李慕白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短短的一段距離,差點兒摔了好幾跤,就像一位喝醉酒的醉漢一樣。
李主任呆愣住神,“李慕白,你這怎么了?”
卻見李慕白猛地抓住李主任,他眼睛瞪得豆大,神情完全怔住,雙手也在不停的顫抖,顫抖的問道,“李……李主任,你說的是哪個秦老師?”
李主任和醫(yī)學(xué)主任相視一眼,同時笑了笑,“兩院講師,華海大學(xué)還能有哪個秦老師,自然是秦墨老師了?!?br/>
李主任的話,如同五雷轟頂,打在李慕白的心間。
李慕白踉蹌的后退兩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宛若一個癡呆兒,“你……你是說秦墨……不,秦老師,他是兩院的主評委?”
李主任疑惑的看著李慕白,不知這小子怎么了。
還是順著說道,“對啊!你和禮祥這次能進清京燕北,就是秦老師親自選拔的,有什么疑問嗎?”
“沒……沒有……”李慕白艱難的晃了晃腦袋。
想想自己在秦墨面前嘚瑟的勁頭,李慕白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腦殘,他進清京大學(xué)的名額,都是秦墨給的,而他卻還向秦墨嘚瑟,甚至還讓秦墨給他道歉……
心中的高傲,如同碎了的渣子,瞬間粉碎。
本來以為去了燕北,從此自己便可以不把秦墨放在眼里,卻沒想去往燕北的名額,都是秦墨給的。
再回想之前秦墨的反應(yīng)如此平淡,李慕白恍然明白,原來秦墨他根本瞧不起這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