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蒼白的言語,也比不上你站在我面前。
晨婉這些日子內(nèi)心所有的陰霾,也隨著秦墨的話,全部消散不見了。
李慕白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墨坐在晨婉身邊,他整個人都直楞了。
“你……來干什么?”李慕白目瞪口呆的問道。
“去燕北?!鼻啬鸬?。
李慕白焦急的坐了下來,喊道,“你怎么可能去燕北?你連去燕北的憑證都沒有,下了火車連安檢也過不了!”
秦墨竟然要去燕北!
李慕白聽到這個消息,如同遭到五雷轟頂,他好不容易從華海走出去,擺脫了秦墨這個夢魘,帶著晨婉可以去過二人世界,哪曾想,秦墨竟然也來了!
秦墨笑了笑,“這些,不用你操心了。”
這時,動車開動了。
窗外,華海眾權(quán)貴低下身子,恭送秦墨離開,秦墨看了眼,沖窗外的眾人揮揮手,就當(dāng)做告別。
動車開動的同時,幾位漂亮的女乘務(wù),端著盤子,盤子上面擺放著各種水果、零食、點心、飲料……端到了秦墨面前,“秦先生,兩位先生女士,請慢用?!?br/>
女乘務(wù)雖提及李慕白,但明顯把盤子擺在了秦墨和晨婉的面前。
李慕白好似遭到了一百點兒暴擊。
他暴跳如雷的站起來,“你們有沒有搞錯,這列動車……”
“您說得沒錯?!迸藙?wù)露出職業(yè)笑容,打斷了李慕白的話,“這列動車就是為秦先生所準(zhǔn)備的。”
原來這是專送秦墨的動車!
李慕白臉紅的發(fā)燙,結(jié)巴的指著窗外,“那……那龍市車站……”
“龍市車站,是百總他們專門為了送秦先生,然后華海眾多權(quán)貴一起出資,將龍市車站包下來一天。”女乘務(wù)員禮貌的說著,同時不由看向低頭吃東西的秦墨,流露出愛慕的目光。
為了送秦墨,包下整個火車站!
為了送秦墨,包下一列動車!
原來不是為了我……
聽完女乘務(wù)的話,李慕白只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抽腫了,被無形的巴掌扇成了豬頭怪。
他一路上所有的想法,原來都是自己在yy。
李慕白不甘心的大吼,“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可能上的來,一定是華海大學(xué)特意為我準(zhǔn)備的,你們記錯了?!?br/>
看著歇斯底里的李慕白,幾位女乘務(wù)有些面面相覷,過了很久,等李慕白平靜下來,其中一位女乘務(wù)才笑著道,“其實……這是秦先生特意安排的,他本來是想帶著晨婉女士一起上火車?!?br/>
“但是看到先生您也要去燕北,就把您順道捎上了?!?br/>
順道捎上了?
什么叫順道捎上了!
李慕白氣的肺都快炸了,臉色憋得通紅,他想要歇斯底里的反駁,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最終憋了半天,他癱坐在座位上,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秦墨本來是好意,但在李慕白眼中,這成了對他赤果果的侮辱!
他之所以能登上這趟火車,是沾了秦墨的光,沒有秦墨,他連登上動車的資格都沒有,尤其女乘務(wù)那句順道,簡直把李慕白的心都給扎穿了。
秦墨嘆了口氣,放下手中水果,“有必要在乎這些嗎?李慕白?!?br/>
“你別和我說話!”
李慕白猛地跳起來,沖著秦墨怒吼道,隨之李慕白眼眶濕潤,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哭了!
秦墨咳嗽兩聲,也不再理會憂傷的李慕白,他和晨婉兩人愉快的聊著天。
秦墨出現(xiàn)之后,晨婉心情明顯開心了很多,兩人一路都是有說有笑的聊著,時不時還有肌膚上親昵的接觸。
而李慕白,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場景。
他紅潤的眼眶,披頭散發(fā)的模樣,好似一只單身狗,咬牙切齒看著秦墨和晨婉你儂我儂的甜蜜場景。
“李慕白,你不吃點兒肉嗎?”到了午餐時間,秦墨問道。
“不吃!你當(dāng)喂狗呢!”
李慕白現(xiàn)在處于極度的敏感時期,整個人陷入了魔怔和瘋癲,像一只單身狗,看著秦墨和晨婉秀恩愛,兩人還互相喂飯……
天啊!我他嗎不活了!
李慕白看到這一幕幕場景,他陷入了嫉妒的崩潰中,像是瘋了,腦袋不停的磕著車窗,女乘務(wù)們嚇得以為這孩子犯病了。
北行的旅途,本該是漫長的旅途。
華海省距離燕北,有將近兩千多公里,不過動車速度很快,大概7個小時的時間,動車就到了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