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就是化作灰竇狄也認識。
當(dāng)初就是被這小子害的,如今整個竇家上下,都在說什么要讓他向秦先生學(xué)習(xí),都以為他品德不好,做人沒節(jié)操。
尤其爺爺竇金寧,好幾次和他談話,都讓他和秦墨學(xué)習(xí)。
讓我和一個保鏢學(xué)習(xí),開什么玩笑!
“秦墨!”
竇狄望著遠去的車燈,他狠狠咬了咬牙,上次的仇怨他一直想報,現(xiàn)在總算是抓住機會了,沒有竇家的庇護,想整死個保鏢,輕而易舉!
“狄哥,你怎么了?”
看竇狄神色不太對,開車的軍人小聲問道。
竇狄冷笑,指著前面的車燈,“那小子是我妹的保鏢,上次本來想收拾他,結(jié)果被他整慘了,我們家現(xiàn)在還對我有意見,就是因為這小子?!?br/>
“狄哥……”軍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你們家的保鏢都開布加迪??!”
“呵,誰知道呢,我妹妹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就是個小白臉,估計車也是花的我妹妹的錢。”
竇家傭人工資雖高,但還沒到開得起超跑的地步,竇狄自然而然覺得,秦墨的車也是他妹妹買的,畢竟他妹妹買一輛超跑,是輕而易舉的事。
“狄哥,那你說怎么辦!”開車的小弟,也想好好在竇狄面前表現(xiàn)一下。
像他們這樣尋常軍人,出來也只能過上平常人的生活,甚至沒有一技之長,很難在社會立足,也就能理解為什么軍區(qū)很多人都討好竇狄,就是想出來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竇狄冷冷一笑,“追上他,我在軍監(jiān)里有認識的人,到時送他進去,有他小子好受的!”
“好嘞!”
軍用吉普是悍馬改裝,雖速度比不上超跑,但因為軍車的身份,在高速路上可以不限速,很快,便追上了布加迪威龍。
秦墨眉頭微微皺起,從后視鏡看到了冷笑的竇狄,便知道麻煩來了。
“停車!”竇狄在后面囂張的吼道。
如果在高速路上上演一場飆車的話,他們是軍車,自然沒事,秦墨麻煩就多了,思索片刻,秦墨將車停在了應(yīng)急車道上。
軍用吉普霸道的擋在了布加迪威龍前面,竇狄和一位軍人囂張的走了下來,竇狄低下身子,冷笑著看著車里的秦墨。
“小子,你還記得我不了?”
“記得,就是被我差點兒捏斷手腕的那個。”秦墨不平不淡的回答。
竇狄臉上笑容立馬凝固了。
沒想這小子沒有他們家的庇護,還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竇狄敲了敲車門,揚起一絲邪笑,“下來,你小子妨礙軍務(wù),已經(jīng)構(gòu)成軍事犯罪了,跟我去軍監(jiān)處?!?br/>
軍監(jiān)這種地方,關(guān)押很多軍事重犯,與一般的監(jiān)獄不同。
一旦犯罪的人,上升到軍區(qū)出面的地步,便會被抓起來關(guān)在軍監(jiān)里,算是高級監(jiān)獄,要比監(jiān)獄可怕的多。
秦墨好笑的看著他。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明明他的車擋在了秦墨的前面,卻還說秦墨妨礙軍務(wù),給秦墨扣了一頂莫須有的大帽子。
“你他嗎看我干什么?怎么?還想揍我?”竇狄得意揚了揚自己身上的軍服,利刃的標志在太陽照耀下顯得很是刺眼。
秦墨當(dāng)然想揍他。
沒事找事的沙比。
可是一旦動手,秦墨就從有理變成無理了,還沒進燕北軍區(qū),就揍了燕北軍區(qū)的天驕之子,這個梁子還沒必要為了一只螻蟻結(jié)下。
“你確定,你敢抓我?”秦墨淡淡的問了遍。
這個問題,把竇狄都給問笑了,一個竇家的保鏢,有什么不敢抓的,這小子還沒認清形式,以為還在竇家,到了軍區(qū),那就是我的地盤。
“你他嗎麻溜的出來,別讓我發(fā)火。”竇狄居高臨下的說道。
在往前,就是燕北軍區(qū),秦墨一介保鏢,竇狄本就沒放眼中,又來了自己的地界,更是不把他當(dāng)人看,就是要折磨的玩一玩,報之前的一箭之仇。
秦墨淡笑著打開車門,也不再說多余的話,跟著竇狄就上了軍用吉普。
軍用吉普一路高速過去,又走了一段崎嶇的山路,到了燕北遠郊一處四面環(huán)山的谷地,視野也在瞬間開闊了。
四面群山巍峨,群山四面頂上,瞭望塔無數(shù),插著燕字大旗,群山山頂明顯被人工削平了,上面停著直升機無數(shù)。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目力所及,軍人手持槍械,嚴正以待,縱使和平年代,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谷地之中,高樓林宇,操場一片,時不時傳來陣陣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山谷之中,久久回蕩,坦克、裝甲車……進進出出,好不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