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你是傻子吧!你以為燕山總統(tǒng)套房,是你想住就住的?”
賀柯笑的肚皮都快破了。
同學(xué)們也都笑岔氣了,一個個像看土老帽一樣,看著秦墨。
“不愧是華海來的學(xué)生,一點兒見識都沒有?!?br/>
“土老帽吧!還夢想著住總統(tǒng)套房呢,哈哈!”
秦墨皺眉看了這些人一眼,沒有理會。
晨婉紅著臉,白嫩的小手全是汗水,緊緊握著秦墨手臂,她不覺得跟著秦墨丟臉,只是心中內(nèi)疚,不該叫秦墨來,害他丟人。
前臺小姐笑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容,“同學(xué),是這樣的?!?br/>
“燕山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就算您有錢,也不能入住,一般都是用來招待重要貴賓的,所以……實在抱歉……”
賀柯在一旁搖頭冷笑。
“得了吧!秦墨,就算我父親來了,都沒資格住進(jìn)燕山酒店的總-統(tǒng)套,你還是乖乖聽我話,拿上兩百塊錢,去住小旅館吧!”
榮蘊等人都笑的十分開心。
看著秦墨出丑,他們別提多高興了,好久沒見到秦墨吃癟了。
“原來是這樣。”秦墨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你們的貴賓?!?br/>
說著,秦墨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金燦燦的金卡來,放在了前臺上。
這是武道協(xié)會給自己的燕山酒店金卡,秦墨當(dāng)時沒在意,就隨意裝進(jìn)了兜里。
秦墨掏出金卡后,同學(xué)們的笑容在瞬間戛然而止了,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墨的金卡,榮蘊和賀柯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緊緊盯著金卡,半張著嘴已然看呆了!
“燕山酒店貴賓卡!”一位同學(xué)失聲叫道。
燕山酒店雖只是國際四星級酒店,但在燕北之地,眾多酒店之中,它的分量可是不簡單,很多燕北本地人都知道,燕山酒店頂尖的服務(wù),都是專門用來招待國家級人物的。
就算賀柯他爸過來,都沒資格受到燕山酒店的頂級待遇。
前臺兩位小姐嚇得花容月色,面色都變了,兩人急忙鞠躬,“對……對不起,先生,剛才我們失禮,對不起……”
“沒事,小事罷了。”秦墨淡淡的笑道。
住在哪里,對秦墨來說是無所謂的,當(dāng)初間荒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秦墨都生活過,若不是為了晨婉的面子,秦墨自己就去小旅館住了。
“先生,您和這位小姐都住在總統(tǒng)套嗎?”前臺小姐結(jié)巴道,態(tài)度瞬間來了180°大轉(zhuǎn)變。
晨婉紅著臉,害羞的點點頭。
她本來一直糾結(jié)要不要住一起,但看到過來的情侶,他們都住在一起,晨婉也不想和秦墨分開。
“好的,我這就給二位辦理?!?br/>
很快,前臺小姐快速辦理好秦墨和晨婉的入住手續(xù),兩位服務(wù)員走過來,替晨婉拎著包,身邊十幾位服務(wù)員,立馬甩開其他同學(xué),圍繞在秦墨和晨婉身邊。
大廳里,一群學(xué)生傻了眼的看著離去的二人,賀柯氣的握緊拳頭,怒火都快噴出來了。
“給我們拎包的呢!”賀柯大叫道。
前臺小姐禮貌的笑笑,“不好意思,同學(xué),你級別不夠,沒有?!?br/>
前臺小姐的話,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賀柯的臉上,把賀柯臉都打腫了。
“算了?!睒s蘊拉住正欲發(fā)怒的賀柯,冷冷注視秦墨離去背影,“等明天燕山之戰(zhàn)過后,就是秦墨的死期,忍了今天,明天就是我們的天下?!?br/>
賀柯嘴角也不由揚起笑容。
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有五個房間組成,一切都是奢華的裝飾,昂貴的水晶吊燈,把偌大的房間,照的通體透亮,巨大的帷幕窗戶,一眼望去,能夠目睹燕山山脈全部的風(fēng)采。
“這房子真好?!?br/>
晨婉小心翼翼的走在地毯上,赤果的白嫩小腳踏在上面,好似生怕把地毯踩壞一樣,步履極輕,她緊張的來回看著整個房間。
“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吧。”秦墨隨意的說道。
“嗯……”
晨婉扭捏的坐在床邊,低著頭,兩手不停擺弄著,“秦墨……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啊……”
“不會啊,怎么了你這是?!鼻啬χ研欣罘旁诘厣稀?br/>
“那我去洗澡……”
“好?!?br/>
這是晨婉第一次和男生在外面過夜,對于她來說,以前這都是不敢想像的事。
本來,過來之前她是想和秦墨分開睡得。
只是看到很多情侶,都睡在一起,晨婉不想與秦墨有任何區(qū)別,也就同意了和秦墨住在一起,只不過畢竟是女孩的第一次,晨婉緊張的身體都在發(fā)顫。
此時此刻,還有一個屌絲,比晨婉更加緊張。
秦墨趴在地上,快速的坐起俯臥撐來。
這也是他的第一次??!
萬一自己是個六秒真男人咋辦,趁現(xiàn)在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
“秦……秦墨……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