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榮蘊和賀柯早就計劃好的。
賀柯利用家里關(guān)系,組織了這次游玩活動,讓不知情的晨婉帶秦墨來到燕山,然后他們二人便能帶著秦墨去看燕山之戰(zhàn)!
到時,秦墨看到恢弘的場面,便也有了自知之明。
然后,再告訴他,那位燕山高手,就是他們請來收拾他的,秦墨到時肯定嚇尿了!
這計劃,兩人策劃了好久了,很是完美。
晨婉緊緊拉住秦墨的衣袖,紅著眼眶搖頭。
晨婉也不是傻子,她知道這兩人叫秦墨單獨出去,肯定沒安好心,她說什么也不會讓秦墨去。
“沒事兒,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秦墨笑著拍拍晨婉瘦弱的肩膀,跟著榮蘊等人走了,奶球汪汪叫了兩聲,也不知跑到哪里,玩耍去了,晨婉只能擔(dān)憂的看著秦墨離去的背影,期盼他能安全回來。
說實話,秦墨還要感謝這兩人。
他正頭痛該怎么離開一會兒,正好這兩人過來叫他了。
燕山之戰(zhàn),秦墨并不想晨婉看到,以免她又擔(dān)心,很多事,并不是晨婉這種柔弱的女孩子,可以承受的。
燕山孤峰,燕山山門之上。
山路之中,車輛無數(shù),此刻山門之上,已是圍滿了觀眾,大概有一千多人了。
不過還好,賀柯和榮蘊這次特意下了大血本,包下了一個偌大觀戰(zhàn)場地,還搭建了包廂,就為了近距離的觀戰(zhàn),因此雖是擁堵,秦墨幾人進(jìn)來倒也不太費力。
很快,就坐在了包廂里面。
“燕北洪家、佛門慧心大師、峨山旭門主……”
榮蘊看向前排的的貴賓席,眼睛都直了,“竟沒想到,此戰(zhàn)竟轟動了燕北整個三流武道。”
榮蘊和賀柯不過世俗商家的公子,對武道不甚了解,本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切磋,卻沒想,這一戰(zhàn)竟然轟動了半個燕北武道!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不一會兒,遠(yuǎn)處幾輛警車開了過來,在偌大的場地上,拉起了警戒線,這讓秦墨想起當(dāng)初南江一戰(zhàn)的情景。
此戰(zhàn),驚動了燕北政府!
畢竟,宗師泰斗出手,輕微的余威,都很可能引來巨大的傷亡,這些安全措施,燕北武道協(xié)會提前就做好了。
“十年前,我就聽說過七公的名號,那時在燕北就很有名氣了?!辟R柯感嘆道,“不知哪位燕北高人,能到了讓七公下戰(zhàn)書的地步!”
“你們還不知與七公對戰(zhàn)的是何人?”秦墨淡笑著舉起茶杯,瞥了兩人一眼。
榮蘊一愣,氣急而笑,難得把自己氣勢拿出來。
“我們不知道又怎樣?但秦墨,你知道那人比你厲害百倍就行!那位燕北高人,可是能和七公對壘的人物,你不過燕北的臭魚爛蝦,他想整死你,分分鐘的事!”
二人花了大價格才請動那位燕山高人,自然不能讓秦墨看扁了,榮蘊就拼命吹噓起來。
吹噓完,他還死死盯著秦墨的神情,想從秦墨的神情中看到害怕。
秦墨神色卻很是平淡。
“哦?!辈黄讲坏氐?。
榮蘊氣的咬牙切齒,賀柯也坐不住了。
他指著偌大的場地,對著秦墨陰聲喊道,“秦墨,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們二人請動了那位燕山高人,今天不僅是燕山之戰(zhàn),也是你秦墨的死期!”
說完,兩人又死死盯著秦墨的臉色。
這回他總該怕了吧!
可是讓兩人失望的是,秦墨不僅不怕,還有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榮蘊都快逼瘋了,他們請動這么大的人物來殺秦墨,這傻子竟然還不怕,榮蘊就想看秦墨害怕的樣子,可這丫的還笑了!
“秦墨,你不怕死嘛!你笑你麻痹呀你笑!”榮蘊失控的咆哮大吼。
秦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無奈道,“行,我怕了,行了吧!”
“你!你!秦墨你等那位大人物出場的,到時他來殺你,我讓你跪下來求我!”
既然已經(jīng)說破了,榮蘊干脆撕破臉皮,指著秦墨怒吼。
之所以,榮蘊和賀柯情緒有些失控,是因為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他們本以為,告訴秦墨,他們請動那位大人物追殺他,秦墨會害怕,可是這家伙不僅不怕,還笑了!
兩人坐在一旁,如同憋屈的小媳婦兒,氣的臉都紫了。
秦墨苦笑的看了二人一眼,沒再理會這兩個傻缺。
不過一會兒,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已經(jīng)有大概兩千多人圍觀了。
就在這時,燕山山門突然打開了。
上百位燕山弟子齊齊走出,形成一道人墻,之后,一位身穿白色古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微風(fēng)而過,老者古袍輕舞,好似天外高人,下凡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