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要干什么?
方文害怕的忍不住后退兩步,眼角都有了淚水。
若不是看到秦墨比自己粗一圈的胳膊,方文真想大聲吼出來,他不是保姆,他是來搞女人的!不是保姆!
可惜,方文沒這個勇氣。
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墨,怯懦的開口道,“主人……還有什么……什么吩咐?!?br/>
“我看電視無聊了?!?br/>
秦墨不耐煩的說。
看電視無聊,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方文不知所措的看著秦墨,沒明白秦墨話里的意思。
“你們公司的高管和我說,你不光打掃衛(wèi)生厲害,而且還有很多才藝是不是?!鼻啬唤?jīng)心的問道。
白素雪強忍著笑意,知道秦墨要開始飆演技了。
方文呆愣了一下,“我沒才藝呀……”
“嗯?”秦墨疑狐的看著他,“那意思那個高管騙我?不行,我得給那個高管打電話!”
說著,秦墨便拿起手機。
方文嚇得急忙攔住秦墨,淚都甩出來幾滴。
“別!別!我有才藝!”方文都快哭了。
這要是一個電話打過去,他不就露餡了嘛!
方文哪敢讓秦墨撥通高管的電話,再說這是哪個保姆公司的,怎么連保姆都會才藝!
方文欲哭無淚,不過他倒也不慌張。
論才藝,他在華語樂壇絕對占有一席之地,所會樂器無數(shù),唱歌一絕,歌詞更是無人能比,給這小子表演個才藝,把這小子震住,這份自信方文還是有的。
隨意想了一首歌,方文清清嗓子便要開始唱。
“對了,我聽說,你最拿手的才藝,就是鐵頭功,能夠一口氣碎三個啤酒瓶,毫發(fā)無傷!”
還沒等方文唱歌,秦墨便興奮的說,期待的看著方文。
白素雪很聰明的從冰箱里取出三瓶啤酒,笑瞇瞇的擺在桌子上,同樣期待的看著方文。
方文整個人如同木頭樁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徹底傻了眼。
這尼瑪哪家的保姆公司!
哪家公司!
哪有保姆會鐵頭功的!
方文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這三瓶啤酒打在他腦袋上,不說把他腦袋敲碎,但開幾個口子絕對沒問題!
方文好歹也是華語樂壇的教父,華語樂壇幕后的頂尖作詞人,他最寶貝的就是他這個腦袋,要是被打成豬頭,他還怎么見人??!
方文咬著牙。
就算和這小子打一架,也絕不能傻逼到拿啤酒瓶砸腦袋!
方文漸漸握緊拳頭,視死如歸的說道,“我告訴你!我不是?!?br/>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就在方文想要破罐子破摔之際,白素雪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挽著秦墨的手臂,責(zé)備的問秦墨。
秦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別提了,還是那幾個小子。”
“那你沒捅出大簍子吧!”白素雪緊張問道。
秦墨淡笑喝著茶水,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把一個小子打成了腦震蕩,還有一個廢了兩條腿,還有個小子耳朵被我砍掉了,沒事兒,我叔叔都給我擺平了?!?br/>
“唉,他們不就是摸了我手一下嘛……你至于嗎?”白素雪無奈的嘆了口氣。
聽著兩人的對話,方文握緊的拳頭漸漸又松開了。
如同一只小雞仔一樣,看著眼前的少年,就像看著一個魔鬼。
這白素雪從哪找的老公!
把人打成腦震蕩、廢了雙腿、耳朵都掉了……他還風(fēng)輕云淡的說是沒事,還把事情擺平了!
這么一想,方文瞬間感覺白素雪這老公背景不一般。
再想想白素雪雖只是個大學(xué)老師,但奈何長得極漂亮,如此漂亮的女孩,找的老公怎可能是普通的小角色?光是靠顏值,就能勾搭不少燕北的富家子弟。
方文思緒快速的旋轉(zhuǎn)。
立馬下了一個結(jié)論。
眼前這個少年,在燕北絕對有不小的背景!
而且,那些被廢了的人,僅僅只是摸了白素雪的小手!
自己可是要強上白素雪……這后果嚴重多了!
后面的,方文已不敢想了,他臉色已有些蒼白,神情都徹底垮了,站在原地渺小如鼠!
“嗯?你剛說你不是什么?”
兩人對話完,秦墨又挑了挑眉頭,問向目瞪口呆的方文。
方文著急忙慌的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我……我啥也沒說,主人,我這就給你表演?!?br/>
說罷,啪的一聲,啤酒瓶砸在方文腦袋上砸的稀碎,方文踉蹌的癱坐在地,腦袋上流下兩條血線來。
比起砸啤酒瓶,他更不想被這個怪物盯上!
“這就不行了?”秦墨皺眉,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