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冕是真的很想很想給秦墨看大門!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如果,他可以跟在秦墨身邊,若是表現(xiàn)好了,不僅能得到秦墨的點撥,還有可能有機會使用秦墨的靈湖大陣,作為一個散修,他太需要一個比他強的人罩著他了。
而秦墨就是那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他們同屬修仙之人,能跟在這樣一位前輩身后,對王賢冕日后修行也是大有裨益,可以說事半功倍,王賢冕自然想依附在一位強者身邊。
一旁的史鷲,憋笑憋得臉色通紅。
就在前幾個小時,王賢冕還像施舍一樣,商討給秦墨安排一個保安隊長,好提攜一下這位后輩。
這才幾個小時過去。
兩人身份立馬反轉(zhuǎn)了。
王賢冕堂堂中武之人,竟然懇求秦墨讓他做保安隊長,希望給秦墨看大門。
榮蘊和榮國乾聽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們好不容易請來的中武高人,竟然死乞白賴求著想給秦墨看門,榮蘊和榮國乾兩人臉色憋屈的通紅,他們找誰說理去?
本來請王賢冕來,是想對付秦墨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
兩人欲哭無淚。
秦墨卻皺起眉頭,有些不太情愿,“我早已不收徒?!?br/>
他何嘗不知王賢冕的心思,不就是想跟在他身邊,更好的提升實力嗎?
早在琴家,秦墨就收了琴子房為徒,如龍爺爺所說,一生收徒只收一人,這叫傳承,秦墨也不愿收太多徒弟,根本沒時間教他們,畢竟有了師父這個身份,就象征著責任。
秦墨并不愿再收徒了。
王賢冕急忙擺手,趕忙對秦墨道,“我……我豈配做秦先生的徒弟,記名弟子也好……”
“不愿意?!鼻啬珗远ǖ膿u頭。
縱使記名弟子,也不愿再收。
一旁的榮蘊和榮國乾也算看明白了。
他們兩人已然絕望,他們請來的供奉之人,就連做秦墨記名徒弟的資格都沒,他們這還和秦墨叫什么勁兒……
榮蘊苦笑一聲,反而有些釋然。
他看出了榮家和秦墨間的差距,已是難以比擬的。
眼看著秦墨就要拒絕,王賢冕竟直接給秦墨跪了下來,“秦先生,我王賢冕只求在你府邸做一個看大門的,終身守護你的院落,秦先生千萬不要拒絕我啊!”
唯有王賢冕自己,明白這次機緣對他多么重要。
他作為燕北一介散修,幾十年來多么不容易,他深有體會,他渴望依附在一位高人身邊,哪怕只是做高人的一只看門口狗,他也愿意。
就算偷看秦墨修煉,對他來說,都抵得上數(shù)年的閉門造車。
王賢冕誠心十足,甚至下跪磕頭,懇求保安隊長一職。
秦墨無奈嘆了口氣,將王賢冕扶了起來,“既然你自愿看門,那我就答應你吧?!?br/>
“多謝秦先生!”王賢冕激動的又是一拜。
榮家離開時,開心興奮的王賢冕沒忘記感謝榮家二人,謝謝他們能賜自己一段造化,若沒榮家,他也碰不上秦先生,王賢冕自然感謝榮家。
榮蘊和榮國乾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們耗費大量的財力,請來一位中武高人,瞬間成了秦墨的看門狗,這看門狗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兩人都快氣冒煙了。
卻也不敢在王賢冕面前生氣,只能僵硬的笑了笑,匆匆離去了。
“父親……”榮蘊看著榮國乾僵硬的臉色,擔憂道。
榮國乾長嘆口氣,緩緩搖頭,只是道了一句話,“蚍蜉撼大樹,我們一直太沒自知之明了……”網(wǎng)首發(fā)
之后,回去的路上,父子二人都沉默不語,榮家的決策,也在這時悄然改變了。
有了榮家的打點,秦墨省去很多繁瑣的事,不用再請傭人了。
在靈湖大陣中修煉一天一夜后,清早,秦墨離開了別墅,返回燕北大學。
天尊之地只是秦墨一處修煉之地,至于日常的活動,還是在青年公寓比較方便,畢竟燕北的別墅,大多在遠郊,因為遠郊空氣比較好,不過行動起來,就不那么方便了,天尊別墅充其量也就是修煉之地罷了。
到達辟谷,方能不食五谷。
看著一夜不吃不喝的秦墨離去,王賢冕很是羨慕。
王賢冕在門口站的筆直,他努力看大門,他相信總有一天,會得到秦先生的恩賜,幫助提升他的實力的。
秦墨回到燕大。
布加迪威龍停在燕大車庫,剛出來時,就聽到同學們議論紛紛的聲音。
同學們見到秦墨,眼眸里竟帶著崇拜,好幾個漂亮的女同學,都激動的拿著手機,請求和秦墨來一張合影留念,搞得秦墨很是懵逼。
雖然平常,秦墨在燕大就是明星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