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孫女的話,柳老也只得看一眼柳小璃離開的背影,哭笑不得。
柳小璃是柳家的寶貝親孫女,深得柳老的寵愛,這才敢在柳老面前肆無忌憚。
想想柳老好歹也是一代將帥,軍界位高之人,面對自己這親孫女,卻著實一點兒辦法沒有。
“這丫頭片子,向來沒大沒小,秦先生見笑了?!绷闲Φ?。
秦墨含笑搖搖頭。
“不知秦先生,是否懂棋?”柳老指著棋面,笑道,“一人對弈,著實有些矛盾,老朽既想讓左手贏,又想讓右手贏?!碧觳乓幻胗涀彞幸贾形膍.x/8/1/z/w.c/o/m/
“不知秦先生,可有什么法子?”
秦墨看向石桌上的棋局。
棋局已下滿了,勝負(fù)就在分毫之間。
黑棋占地大多數(shù),白棋局勢有些差。
“糾結(jié)于白棋勝還是黑棋勝?”秦墨笑著反問。
柳偉建淡笑點頭,“是?!本W(wǎng)首發(fā)
“打個平局不就好了?!?br/>
秦墨拿起石桌上的白棋,輕輕放于棋盤之上,只見棋面上,白色死地竟瞬間被一枚棋子盤活了,形成了經(jīng)典的玲瓏棋局!
柳偉建眉頭立起,他數(shù)了下兩邊棋子,所占之地,竟一樣多!
棋盤已死,已為平局。
“好棋!”柳偉建不由贊嘆。
秦墨不留痕跡的笑了笑,“柳老自己便能看出棋局,沒必要考察我,對下棋,我也只是業(yè)余罷了?!?br/>
懂棋之人,自然明白懂棋之人的心思。
柳老能做到一人對弈的境界,還能使得兩方拼殺有來有回,顯然是一位棋藝高深之人。
秦墨也明白,這不過是柳老一個小小的考驗罷了。
圍棋說道眾多。
別看秦墨只是下了一步,卻要觀察整個棋局的局勢,以及未來的走向,和敵方進攻路線,直到一切都確保無誤之后,才能落下這一子。
這一枚小小的棋子,卻考察了諸多。
柳老本以為,秦墨需要深思熟慮半個小時,方能落下一子。
卻沒想,在兩人談笑之間,秦墨就完成了他的考驗。
被一位21歲毛頭小伙,看出了心思,柳偉建只得尷尬的笑笑,“秦總教龍臺一戰(zhàn),名震華夏軍界,過去幾天了,軍界關(guān)于你的傳說,還在愈演愈烈。”
“從此,華夏軍界不記利刃,只記華海秦總教!”
“柳老謬贊了?!鼻啬幌滩坏幕氐?,“有事但說無妨?!蓖瑫r,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
秦墨不喜拐外抹角這一套。
縱使在他面前的,是華夏軍界元勛人物,秦墨也懶得廢話。
柳偉建笑著點頭,“好,既然秦總教痛快人,我也不想拐彎抹角了?!?br/>
“我想讓秦總教入駐虎嘯臺,進入中樞,位列將門!”
這是簡單的一場對話。
但若有軍界之人在場,一定會被柳老的話,所震驚到!
在華夏百年來,從未有一人,能受到軍界元勛邀請,入駐虎嘯臺,進入中樞的!
隨著柳偉建話語而出,這一場簡單對話,也成了震蕩軍界的歷史性對話!
虎嘯臺那是什么地方?
是華夏軍界中樞之地!華夏軍界權(quán)利的集中營!
能入駐虎嘯臺的,放在任何一個軍區(qū)里,都是能力壓軍區(qū)掌舵人的絕對大佬!
是一言,就能調(diào)動華夏十萬雄兵的軍界神將!
若秦墨真的進入虎嘯臺,哪怕燕北軍區(qū)掌舵人霄仿,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而且,秦墨才21歲。
虎嘯臺之中的人物,無疑不是上了年紀(jì)的老者,大多都是華夏軍界元勛,最起碼年紀(jì)比秦墨大三倍。
柳偉建看重秦墨。
他的用意,雖隱晦但也很明顯。
他想培養(yǎng)秦墨,做他的接班人!
秦墨聽到柳偉建的話,也是不由呆愣了。
他沒想到,柳偉建竟會給他這么大的機緣,中樞之地,虎嘯之臺,那里面的人,可都是名震華夏的軍界元老??!
看到秦墨驚愣的反應(yīng),柳偉建開心的笑起來。
看來再怎么淡泊名利的人,也難免落入俗套。
之所以淡泊名利,不過是所開的籌碼不夠罷了,早在來之前,柳偉建就有信心把秦墨留在軍界,百年難遇的將才,柳偉建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
柳偉建有信心,秦墨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抱歉,實在沒興趣?!?br/>
噗!
柳偉建正喝著茶,他猛地把茶水噴在地上,因情緒激動,激烈的咳嗽起來。
柳偉建70高齡的人了。
他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
可以說幾十年來,喜行不漏于色。
現(xiàn)在,被秦墨一句話,整的柳老幾十年的韜光養(yǎng)晦,全給垮了。
“你說啥?”
柳偉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墨。
秦墨依舊淡笑道,“柳老,實在抱歉,我的確沒興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