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顯靈?
佐井有些懵了,其余骨干也是傻了眼,呆呆看著秦墨,不知他這話是何意思。
“還請秦先生明示!”佐井再度拜道。
秦墨冷哼一聲,神色望著夜空星辰,眼神也漸漸飄遠(yuǎn)起來,好似世外高人一般。
“北斗星相沖,南星而回,是為大忌,雖是大忌,但七星相聚,有一星為阻,乃是逢兇化吉之兆!”秦墨語氣也變得空靈起來,有些神秘,“此兆,吉兆在前,兇兆在后?!?br/>
“明晚,你就仔細(xì)留意先祖廟吧!”秦墨神秘感嘆道,“多余的話,我不能說,以免泄露天機(jī),但你若錯(cuò)過明晚的機(jī)會!”
“到時(shí),等到兇兆而來……”
“你甲賀忍派,必亡??!”
佐井身子一怔!
秦墨的聲音,太過神秘嚴(yán)肅,有一種令人不得不相信的感覺,佐井雖聽著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可是天命大師之言,佐井必須留個(gè)心眼。
而且,秦墨分析的頭頭是道,什么北斗星、南星,均是夜觀天象所來的結(jié)論,這更增加了可信度!
“感謝秦先生!”佐井深深一拜,“若是助我甲賀,渡過此劫,我甲賀定奉秦先生為神主!”
秦墨再度緩緩閉上了眼,疲憊的擺擺手,“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為了你甲賀生死大事,我耗光了體內(nèi)神力,該休息了?!?br/>
佐井等人急忙誠惶誠恐的一拜,悄悄走出秦墨的房門,為他輕輕關(guān)上了門。
出去之后,佐井臉上的恭敬之色,瞬間消失了,他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佐井先生,這秦墨說話靠譜嗎?什么老祖顯靈?說得這么玄乎,當(dāng)我們是三歲孩子?”
走在回忍堂的路上,一位骨干忍不住發(fā)出了質(zhì)疑聲。
其余骨干,也都沉默不語,都有著相同的疑問。
夜觀天象,老祖顯靈。
雖忍道自古迷信,信神靈,信天命,但畢竟現(xiàn)在是21世紀(jì),像老祖顯靈這種事,未免也有些太奇幻了。
佐井等人回到忍堂,佐井坐于主座。
他緊鎖眉頭,思索著秦墨剛才的話。
過了良久,他方才緩緩道,“秦墨他畢竟是天命大師,就連山崎先生,都要跪拜稱之為祖先的人?!?br/>
“他說的話,雖有些玄乎,但也不得不聽?!?br/>
“命師之言,本就是天之言論,很多我們用常識無法理解,但卻客觀存在的。”
眾骨干彼此相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看向佐井,“那佐井先生,您的意思是?”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佐井重重的說,“就算我們被秦墨騙了,這事兒也不會給我們甲賀損失些什么?!?br/>
“傳我的話,明晚九點(diǎn),所有人在先祖廟門口恭候!”
“是!”
客房里。
祝小雙眨巴著眼,看著秦墨,“秦哥哥,你怎么懂那么多呀?什么北斗星相沖?你說那番話是什么意思呀?”網(wǎng)首發(fā)
“我也不知道。”
“??!”
秦墨笑著摸了摸祝小雙小腦瓜,“我的意思是,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說啥?!?br/>
秦墨只是想騙佐井等人,至于他說得那番話,他自己都不明白,胡謅的罷了,反正佐井等人也聽不懂,秦墨只需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一番自己也聽不懂的話,就很容易唬住佐井等人。
首先,忍界迷信,這是提前。
其次,秦墨在甲賀已坐實(shí)了天命大師的身份。
光憑這兩點(diǎn),秦墨哪怕說明晚有神仙降臨,甲賀忍派也不得不重視,何況秦墨說了,這是關(guān)乎甲賀忍派生死的大事,甲賀自然會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
一切,都在秦墨的掌握之中。
第二天。
秦墨早早的就和佐井打了招呼,說他要帶小雙出去玩一天,佐井也沒多想,就讓秦墨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打電話就好。
秦墨帶著小雙出了甲賀后,便藏了起來。
“哥哥,現(xiàn)在中午,先祖廟門口沒護(hù)衛(wèi)。”祝小雙抬頭看了眼后,說道。
秦墨點(diǎn)頭,快速道,“我們偷偷溜進(jìn)去,別讓人發(fā)現(xiàn)?!?br/>
中午時(shí)間,甲賀忍派開飯,也沒什么人四處走動。
秦墨和祝小雙很輕松的偷偷溜進(jìn)了先祖廟中。
先祖廟內(nèi),偌大無比,金碧輝煌。
有三根粗香,立于香爐之上,余煙裊裊。
在正中處,一座巨大的雕像,直達(dá)先祖廟天花板上,差不多有四米多高!
這是一個(gè)忍者的雕像。
忍者蒙著一個(gè)頭巾,左手拿著手里劍,右手拿著苦無,雕刻細(xì)致的眼睛,緊緊看著前方,好似他的目光,能看到先祖廟任何角落。
如果平常人,可能會被這座威嚴(yán)的雕像所震懾。
但秦墨畢竟是去過離婁神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