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一位華夏人罷了。
名字,倒也無需多說。
人們站在原地,呆愣了良久,隨即,所有人都不由朝著秦墨鞠了一躬,方才離去。
秦墨和夏樹不同的。
秦墨所出生的環(huán)境,龍爺爺是一位俠者、洛奶奶是一位懸壺濟世的醫(yī)生……爺爺奶奶們從小就教育秦墨,心懷國家,為之根本。
正因為在這種環(huán)境中成長,秦墨家國情懷,很濃郁。
所以,在秦墨眼里,身處他國之地,救華夏子民,乃為人之常情,無需留下姓名,也無需得到任何感謝。
兩者之間,倒也不分好壞。
終歸是所處環(huán)境不同,導(dǎo)致心中理念不同,夏樹也并未做錯什么。
她是個平凡女孩,她想活著,這很正常。
富山的風(fēng)雪還在呼呼的刮著。
秦墨掀起夏樹的和服,用藥膏為她抹去肚子上的傷口,把她抱在干草堆上,讓她先好好休息一下。
祝小雙靜靜的蹲在夏樹身邊,認真的看著夏樹姐姐絕美的容顏。
他低頭,想要親夏樹姐姐臉頰一下,被秦墨傳來的一聲咳嗽聲,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
秦墨用周邊的材料,架起來一個偌大的火爐。
富山全是雪地,沒干木頭,秦墨只得用靈氣燃火,將石頭給點燃。
靈氣磅礴的火焰,要比一般的火焰厲害的多,整個山洞里,如同夏日一般,熊熊烈火燃起,山洞都為此炙熱起來。
不過,秦墨燃火,并非為了取暖。
他從劍匣里取出陰泉和邪差,將其放于火爐之中,熊熊烈火炙烤著兩把島國名劍,劍身也在頃刻間,變得紅彤彤的。
秦墨要融劍,提煉金煉石!
他就要在此地,突破龍寒劍品級!
秦墨是經(jīng)過仔細考慮的,他拿著兩把島國名劍,顯然不可能讓他順利離開島國,他必須盡快提升龍寒劍的品級,先把這兩把名劍廢了再說。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明日就是天忍大典!
到時,佐井和龍澤,定然會殺來!
雖島國忍道,普遍羸弱,但秦墨知道,佐井和龍澤,絕對是頂尖的高手。
從第一次與佐井相遇之時,秦墨就看出來了。
他當時靠近佐井,周圍嘈雜聲無數(shù),就算如此,佐井都能感知到他的到來,細節(jié)彰顯實力,這兩位島國忍道巔峰之人,絕對不好對付!
秦墨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提升實力!
而提升龍寒劍,便是現(xiàn)在提升實力最好的方式。
火焰燃燒著陰泉邪差,哪怕靈氣之火兇猛無比,可想要提煉出金煉石來,卻也需要很長時間。
秦墨靜靜的坐在山洞口,倚在巖壁上,望著白茫茫的山地,沉默無語。
“哥哥!夏樹姐姐醒了!”
洞內(nèi),傳來祝小雙嗲聲嗲氣的叫聲,秦墨緩緩點了點頭,并未回頭去看夏樹。
夏樹揉著迷糊的腦袋,從干草堆緩緩站了起來。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傷口,卻發(fā)現(xiàn)一點兒疼痛感都沒有,全好了。
她不由看向山洞口。
一個孤單的身影,倚在巖壁,望著山洞外白茫茫的雪地,好似與這片潔白,融為一體。
“秦先生,真的是你?”
夏樹慢慢走了過來,看清孤單背影的臉頰后,她驚喜的說,神情也變得有些嬌羞驚訝起來。
秦墨抬頭看了她一眼,淡笑著,“身子好了吧!”
“好多了!”夏樹激動的坐在秦墨身邊,又不由朝秦墨靠了靠,盡顯小女兒態(tài)。
她想說一些話,但因和秦先生有些不熟,想說話,卻也不知說些什么好。
“那個……秦先生,您幫我簽個名吧!”
過了良久,夏樹將和服伸在秦墨面前,從腰際拿出一根筆來,嬌羞的低著頭,遞給秦墨。
秦墨不由一愣。
夏樹急忙擺手,羞澀的解釋道,“秦……秦先生不要誤會,我……我很喜歡秦先生您的《英雄嘆》,算是您的粉絲之一。”
秦墨無奈笑了笑,接過夏樹的筆,在她衣服上,龍飛鳳舞的寫上自己名字。
“你順著山道回去吧!”秦墨道,“去名古屋,那邊有我的人接你?!?br/>
“秦先生你呢?”
“我還有事。”
“我……我不能陪在你身邊嗎?”夏樹期待的看著秦墨,“我……我可以照顧秦先生您的飲食起居?!?br/>
堂堂風(fēng)月樓頭牌舞姬,哪怕燕北一些中武世家,都沒資格見其一面。
現(xiàn)在,竟要當秦墨的貼身丫鬟。
能讓一代絕世舞姬如此,也只有她的偶像秦先生能做到了。
秦墨皺眉,“可能會有危險?!?br/>
“沒……沒關(guān)系?!毕臉涞皖^,紅撲撲的臉蛋,不知是因害羞,還是因太過寒冷。
夏樹話說到這份兒,秦墨也沒法拒絕。
只得道,“那你先和小雙去富山最近一處度假村住著吧,等我辦完事,我們一起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