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誅神殿名額?”蓉苒兒驚得不由后退一步。
然后,急忙道,“可是,樓主,秦家那邊……”
“事情越亂,越有錢掙,不是嗎?”梅蕪笑道,“然后,你再給葉家一點兒提示,想必葉擎那么聰明的人,會意識到秦墨下一步動作的?!?br/>
“樓主,你是想借葉家之手,殺了秦……”
“未必?!泵肥彅[擺手,打斷了蓉苒兒的話,“葉家能殺了秦墨,自然最好,我們可以白拿十個億的任務金,不過……”
梅蕪嘴角揚起一絲神秘的微笑,“我更想看看,這秦墨背后,還隱藏著多大的能力。”
“燕北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唯一支持他的洪家,都被滅門了?。 比剀蹆翰唤獾?。
梅蕪淡笑著,看了眼秦葉南的墳墓,“苒兒,沒看到不代表沒有?!?br/>
“你要知道,他可是秦葉南的后人??!”
“就按我說的辦,給他誅神殿名額,我們風月樓,提示一下葉家,然后,風月樓暫時就不要蹚渾水了?!?br/>
“是?!?br/>
蓉苒兒恭敬的鞠了一躬,急忙下去辦事了。
梅蕪又坐在了墳前,她將酒又灑在墳墓上。
“小雪、葉南,我真的很期待,你們的孩子,到底能將如今這世道,掀成什么樣子呢。”梅蕪輕聲自語。
燕北,葉家,庭樓。
葉擎望著魚池里的魚兒,沉默不語。
這已是初冬時節(jié),哪怕魚兒也不太想動彈,魚池安靜極了,哪怕撒一把魚食進去,也掀不起太大的波瀾。
“父親,這就是秦墨在島國全部的消息?!?br/>
葉崇恭敬的站在父親身后,剛才他將島國傳來的消息,全部讀了一遍。
“劍劈靈峰、龍吟吞神、劍刻華夏,覆滅島國忍道?!比~擎喃喃道,“秦墨他好大的手筆!”
“話說,他是怎么擺脫開我們的眼線,去往島國的?”葉擎不由轉過頭來,冷冷的看向葉崇,質問道。
葉崇宛若犯了錯的孩子,低頭小聲道,“聽說,是風月樓護送過去的?!?br/>
“當初,我們查車時,司機說車上坐的是風月樓主,我們就不敢查,只得放行?!?br/>
風月樓主,并不是中武世界能惹得起的人。
葉擎緩緩點頭,“那他去島國,是為了什么?”
“聽說是為了救一位名叫夏樹的風月樓舞姬,這舞姬,乃是風月樓的頭牌,去島國演出時,被甲賀、伊賀的人綁了去?!比~崇一五一十道。
葉擎沉思起來。
“他躲進了風月樓,不久后,就成了風月樓的大廚?!?br/>
“在他的調理下,樓主梅蕪的厭食癥漸漸轉好,身子也好了起來?!?br/>
“然后,他又去了島國,救風月樓的舞姬,于情于理,廚子和這兩件事,都不沾邊兒?!?br/>
葉擎左思右想。
他實在不明白,秦墨一步步走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按道理,秦墨在燕北,如今四面楚歌,遭到中武世界追殺,他和風月樓也并非過命交情,不可能為風月樓,冒這么大風險。
風月樓一定給他什么好處,這個好處一定對秦墨在燕北的局勢,極其有利,秦墨他才敢冒這么大風險。
葉擎沉思著。
他實在想不通,究竟什么樣的好處,能讓秦墨甘愿赴險,替風月樓救人。
這時,一位傭人突然走了過來。
“葉家主,門外有個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傭人將一封信,遞給葉擎。
葉擎疑惑的接過信,“那人什么來頭?干什么的?”
“沒有,他什么也沒說,給了我信,他就走了?!眰蛉巳鐚嵈鸬?。
葉擎疑惑的打開信封,信上簡簡單單的就三個字。
看到這三個字后,葉擎立馬驚得說不出話來,驚得手里信封都掉落在了地上。
“父親?父親?”葉崇疑惑的叫道。
過了良久,葉擎才回過神來,驚道,“誅神殿!我知道秦墨為何要逃到風月樓了!”
“他一步步接近風月樓主,就是為了誅神殿資格!”
“誅神殿??”葉崇也是驚得愣了神。
回想起來,秦墨這幾個月做的一切,好似還真的是為了誅神殿資格!
一旦有資格參加誅神殿考核,若是通過考核,那就是高武之人了!
到時,中武世界,沒人敢動秦墨。
而秦墨,也將徹底掌握主動權,而葉家,將會完全被動。
“召集中武世界所有世家!”葉崇大喝道,“快!盡快??!”
“是!”
葉家,會議堂。
中武世界,大小各世家,悉數(shù)到來。
趙家、錢家、茍家……
中武十多個世家,坐在會議堂中,不過一會兒,會議堂就坐滿了。
“葉家主這次叫咱們過來,又是啥事?這么著急?”趙斬漫不經(jīng)心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