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辰的話音剛落,只見夜幕之中,十幾艘小型快艇而來!
數(shù)十位燕北武協(xié)的人,從江面的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
漢江之中,船燈通明,如同一群螢火蟲,在漢江的江面上,飄蕩而來!
“燕北武協(xié)……所有精英都出動了!”
“這……這少年可不好辦了!”
游輪上的賓客們,全都緊張的仰頭看著江面上的一幕。
若說之前,他們還對秦墨幸災樂禍,但現(xiàn)在,全都擔心起了秦墨的安危。
畢竟,秦墨救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竇鳳嫣緊緊握住祝小雙的手,祝小雙緊張的拿著手里的電話。
一旦情況不對,他就要給爺爺打電話。
決不允許他們?nèi)硕鄤荼娖圬摳绺纭?br/>
十幾艘快艇,如雷霆之勢,立馬到了秦墨面前,將秦墨團團圍住。
武協(xié)精英眾人,冷眸看著江面之上的秦墨,若他敢對付陽動手,他們就會立刻圍殺秦墨。
這局勢,對秦墨著實不妙。
秦墨剛才那一劍,最少也費了靈湖之內(nèi)一大半靈氣。
應對這一群武協(xié)精英著實困難,更別說扁舟上的那位老者,禹辰!
但秦墨卻突然笑出了聲。
這笑聲,令禹辰微微皺起眉頭。
“這都多少次了?!鼻啬灶欁孕χ鴵u頭,在那里自言自語,“自從我秦墨來燕北一年,多少次了,你們燕北這些臭魚爛蝦,都想人多勢眾欺我。”
“是不是覺得,我秦墨沒人啊?”
禹辰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
“秦先生在燕北有沒有人,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秦先生在燕北一直孤身一人,難道你如今,還想憑借一己之力,對付我整個燕北武協(xié)嗎?”
“哦?”秦墨笑著挑了挑眉頭,“禹會長,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說著,秦墨緩緩抬起手來。
他朝著天空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這響指在夜幕之中,響的格外清脆。
江面風平浪靜。
禹辰好笑的看著秦墨,“怎么?秦先生以為自己打個響指,就能招來千軍萬馬?”
“千軍萬馬沒有。”秦墨淡淡道,“但滅你燕北武協(xié),足矣?!?br/>
禹辰面色微微一變,他不由回頭看去。
看到夜幕之上的江面,禹辰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快看!那是什么!”賓客們大叫著指了過去。
只見遠處漆黑的漢江之上,一群身著黑色風衣男子,踏江而來!
漢江行??!
他們在江面之上,如履平地,速度絲毫不比快艇慢多少,隨著越來越近,人們漸漸看清了這些人的面容。
他們大多是四十五歲的人,其中也不乏上了年紀的老者。
在他們風衣胸口之處,繡著一個‘墨’字!
賓客們雖是震驚,但絕沒有禹辰震驚!
畢竟,賓客們并不知所來的人,究竟意味著什么!
但禹辰,看到這身風衣,看到所來的人,他的面色都徹底垮了。
燕北墨組!!
墨組四十人,漢江行,踏江而來!
他們很快到了禹辰等人面前,四十人散開,將禹辰等燕北武協(xié)的人,徹底圍住了。
“總組長!”
墨組眾人低頭沖秦墨鞠躬,響亮的喊聲,在江面之上久久回蕩,震懾禹辰等人心弦。
禹辰艱難的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剛才云淡風輕的氣勢,全沒了,在墨組眾人面前,如同一位小學生。
他是半只腳踏入高武世界的強者。
但墨組眾人,哪一個不是從燕北高武世界出來的?
尤其看到龍悟,禹辰明顯身子一顫,差點兒摔進江里。
龍悟輕描淡寫的看了禹辰一眼,“禹老弟,怎么了這是?想開戰(zhàn)?”
‘想開戰(zhàn)’這三個字,把禹辰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他急忙對著龍悟躬身一拜,“不……不敢。”
“哦,我還以為你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饼埼蛐χf,“再說,你傷疤也沒好啊!你臉上的劍痕,忘了誰給你留的了?”
禹辰弓著身子,不敢抬起頭來,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
墨組而來,整個燕北武協(xié)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武協(xié)的人看到會長這般模樣,也明白肯定是碰在了鐵板之上,也全都低著頭不敢言語了。
燕北墨組。
二十年前,那在燕北何等的存在?
令多少燕北世家組織,聞風喪膽!
禹辰等人雖漸漸淡忘了這個組織,但當它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二十年前的恐懼,又燃了起來。
秦墨淡漠的掃了一眼武協(xié)之人,最后看向禹辰,“禹會長,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我……我認栽,但秦先生……燕北武道辦事,不是你這么來的?!庇沓降皖^,結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