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作為一個領(lǐng)導者,秦墨必須把架子先端起來。
三秒三武巔,秦墨肯定做不到。
但秦墨必須擺出自己能做到的架勢,才能唬住這些人。
這是作為一個領(lǐng)導者,必備的不要碧蓮精神,別的不行,不要碧蓮這方面,秦墨自認為除了他弟弟,幾乎無人能與之相提并論。
把墨組幾人,唬的明明白白的,就可以了。
之后,燕北武協(xié),再也無人敢阻攔。
上了二層、三層……
基本上都是繳械投降。
先不說墨組其他成員,光是一位先鋒上將奉梟,對燕北武協(xié)來說,就算是降維打擊了,乖乖的跪在地上,算是這些武協(xié)成員,最聰明的做法。
有不識趣,自認為很厲害的武協(xié)成員,也不用奉梟出手,基本上被墨組的成員就給秒了。
墨組,他們二十年前,就曾是能與高武世界對峙的存在。
其實力,在誅神世家之上,高武世家之下。
燕北武協(xié),最多也就與誅神之下第一世家葉家平齊,更別說高武世界,哪怕誅神世家,都是他們難以招惹的存在。
想與墨組抗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說是降維打擊,這一點兒都不為過。
唰!
一道銀光而來,一位燕北武協(xié)之人,應(yīng)聲倒地。
四樓之上,上百位燕北武協(xié)的成員,盡皆跪倒在地,一個個瑟瑟發(fā)抖,如同受驚的老鼠。
“禹辰去哪了?”
秦墨一把揪住其中一位燕武之人的衣襟,冰冷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
唰!
龍悟身影猛然沖來,一拳轟在這位燕武之人的面門之上,沒給他第二次說話的機會,這位燕武之人,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湛谷冷冷的掃視在場跪拜的燕武之人。
“各位能混到這一步,都不太容易,能坐上燕北武協(xié)的位置,哪怕小小的成員,也都是武道宗師級別的人物了,沒必要為此,付上寶貴的性命不是嗎?”
“想想你們的家庭,我墨組,絕非殺戮成性之人。”
軟硬兼施。
湛谷很懂這一套。
果不其然,湛谷的話音一落,一位瑟瑟發(fā)抖的燕武之人就站了起來。
“禹會長……他……他去了天臺?!?br/>
秦墨緩緩站起身子,擦了擦手掌的血跡,笑著拍了拍這位燕武之人的肩膀,帶著墨組眾人,直奔天臺而去。
禹辰倉惶的逃離。
他不怕秦墨。
但墨組曾給他帶來的恐懼,是二十多年來,都不曾消減的。
他臉上劍痕一般的蜈蚣傷疤,就是曾經(jīng)在追殺秦葉南時,龍悟所刻下的。
秦葉南之所以能逃出燕北,他不僅僅靠的是自己。
若是僅憑他自己的實力,其實他根本不是燕北三大武界的對手。
但他有個燕北聞風喪膽的組織,燕北墨組!
當初,燕北三大武界追殺,一方面憑借秦葉南的實力,另一方面,依靠強大的墨組。
禹辰對墨組的忌憚,那是到了骨子里的。
“直升機準備好了嗎?”
禹辰慌張的上了天臺。
露天天臺外,停了一架巨大的小型直升機,禹辰快步向小型直升機走去。
一旁燕武成員,將風衣披在了禹辰身上,“一切準備就緒,隨時都可以起飛?!?br/>
“好,趕緊走!”
禹辰急促的說,同時快速上了直升機。
巨大的螺旋槳,開始轉(zhuǎn)動起來。
天空下來的雪花,也全都吹的不見了蹤影。
禹辰留戀的看了燕北武協(xié)大樓一眼。
他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也只能等到葉家將祝家拉下馬之時,他才能再回燕北吧!
“秦墨、墨組,你們等著,我禹辰遲早還會回來。”禹辰俯視燕北大樓,他喃喃道,“待我禹辰歸來之時,就是滅了你墨組之日!”
轟??!
禹辰的自語,才剛剛說完,直升機突然傳來劇烈的抖動聲。
他差點兒被晃得掉出直升機,不由氣急敗壞的沖駕駛員吼道,“怎么回事?”
“禹會長……直升機螺旋槳被……被打下來了!”
一把銀白的光劍,猛然朝著直升機頂上而來,銀白長劍,掠過直升機的螺旋槳,發(fā)出劇烈的響聲,瞬間整個螺旋槳,都脫離了直升機,旋轉(zhuǎn)向了遠方。
禹辰驚恐的看著天臺下方。
只見秦墨手拿龍寒劍,仰著頭,笑看著禹辰,面對禹辰而來的目光,秦墨還淡笑沖著禹辰揮了揮手。
啪!
僅僅飛了幾米的直升機,重重的砸在了天臺之上。
猛烈的火光,轟然間爆發(fā)出來,直升機受到劇烈的沖擊,瞬間爆炸!
禹辰的身影,從直升機中躍出,他在地上滾了兩圈,方才踉蹌的跌倒在地,狼狽不堪。
“禹辰,你不是想殺我嗎?我來找你了?!?br/>
秦墨緩緩從火光中走了出來,燃燒的直升機,照耀了整個燕北雪夜的夜色,使得天臺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