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你解釋??!秦墨,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合理解釋。”
“你快說!別想糊弄過去!”
尉遲凌天擋在秦墨身前,不給秦墨讓道,他情緒激動不已,像是個瘋子。
想想也是。
自己心愛的女生,突然在別的男人家過夜,然后還在這男人家洗了澡,饒是誰,這事兒都得沒完,深究才行。
尉遲凌天現(xiàn)在就感覺自己頭綠油油的。
整個人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
尤其,在初試時,看到慕容婉和秦墨共患難,成雙成對出現(xiàn)。
尉遲凌天嫉妒的要死!
他現(xiàn)在必須問清楚,昨夜秦墨和慕容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秦墨皺眉道,“讓開!你有病吧!”
他這該和尉遲凌天怎么解釋?
秦墨雖然情商低,但也明白,噓噓沒甩干凈這種事,對一個女孩來說,肯定是一件難以羞恥的事,秦墨怎么可能告訴凌天。
尤其,自己也沒必要和尉遲凌天解釋什么。
尉遲凌天充其量只是慕容婉的追求者,又不是她男朋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
“你他嗎就是把我婉兒睡了!你還不想承認!”
“大哥,你想法能不能正常點兒?!鼻啬珶o奈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尉遲凌天,徑直離開。
尉遲凌天猛地轉(zhuǎn)身,抓住秦墨手腕,“站??!”
“你到底要干嘛!”
“秦墨!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斗!你打贏我,我自覺退出追求慕容婉的行列里!”
秦墨都快無語死了,“你幼不幼稚?”
他才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決斗之中。
尉遲凌天依舊不依不饒,“你打我!快打我!你不是很強嗎?”
“你放開!”
凌天繼續(xù)激動的抓著秦墨的手,甚至往他身上懟,“我讓你打我,明白嗎?有本事把我掛在樹上,把我往死里打!”
“秦墨!是男人就別慫!你把我打趴下,我自覺退出!”
“你放開我的手?!鼻啬荒蜔┑馈?br/>
“揍我!我讓你揍我!你聽明白沒?往死里揍我!”
“誰被打慘了,就拍視頻發(fā)給慕容婉,自覺退出!”
尉遲凌天一向都是高傲的人。
但因為秦墨,他受到了很大打擊。
女神來了誅神殿,不住在他寬敞的別墅里,不在他豪華浴室里洗澡,竟然跑到隔壁秦墨的屋子里,拿著他別墅的洗澡水,在隔壁老秦家洗。
這讓他心中的高傲,很受打擊!
自己竟還不如一個秦墨!
他要和秦墨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來分出慕容婉的歸屬問題。
他要用自己強大的實力,打倒這個只會使用防御法器的渣渣秦墨,讓秦墨知難而退!
打我!
你打我??!
你有本事揍死我!
尉遲凌天抓著秦墨的手臂,激動的大吼。
秦墨越是避而不戰(zhàn),尉遲凌天便越是激動,他高傲的心便愈加高傲起來。
他心里清楚,秦墨就是菜鳥,所以面對他瘋狂的叫囂,秦墨只是在說放手。
尉遲凌天對著秦墨的耳畔不斷憤怒大吼。
秦墨的眉頭越皺越深了!
“你放開行不行,我問你最后一次!”秦墨也實在煩躁的不行了。
“打我?。 ?br/>
嗵!
秦墨一拳,朝著尉遲凌天面門猛然打來。
犀利的拳頭,令凌天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秦墨朝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臥槽……”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焱陽的暖陽,總是格外的溫暖人心。
暖烘烘的陽光,為這寒冷的冬季,帶來最好的溫馨,直射在誅神殿這片大地上。
北方的冬季,可能真的太過蕭瑟了。
曾經(jīng)茂盛的樹林,此刻也只剩下干禿禿的樹枝。
一群傭人,拿著洗衣服的盆子,有說有笑的從洗衣房出來。
“這秦公子可真是厲害,聽說現(xiàn)在整個中武,他的名頭都傳開了?!?br/>
“可不是嘛!烏龜流打法,誅神初試之下,搶了五大高武弟子的名額,打破了百年來,高武弟子無人晉級的記錄,實在是厲害大發(fā)了?!?br/>
“那他和尉遲公子那些,誰厲害???”
幾位女傭人沉默半響,不約而同道,“肯定是尉遲公子。”
誅神初試之上,秦公子其實并未證明自己有多厲害,只證明他精通的多,鬼點子比較多,靠著靈車和無數(shù)張靈符,才能達到那么震撼的效果。
對于秦公子的實力,其實沒有人認可。
雖然贏了,也全是憑借過人的才智。
在人們心中,自然是沒法和實打?qū)嵕毼涑鰜淼恼D神公子們相比。
尉遲公子肯定要比秦公子厲害些。
正說著,一群女傭人經(jīng)過蕭瑟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