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生而不公。
不管出生于王侯將相之家,還是平民百姓之中,可能在某個瞬間,都會有這樣一個疑問。
我為什么會出生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
虞子明,他是誅神世家的長公子。
未來虞家當(dāng)之無愧的家主。
在外人面前,他風(fēng)光無限,受到中武無數(shù)小世家的尊敬。
有些人,哪怕愿意廢了雙腿,也希望可以過上虞子明這樣的生活。
可真正的苦衷,也唯有身處其中的他,才能體會到。
甚至秦墨,也體會不到虞子明的瘋狂。
他對虞家的恨。
恨之入骨。
遠(yuǎn)遠(yuǎn)比葉仇來的強(qiáng)烈的多。
葉仇被廢了雙腿、雙眼,好歹葉家還他自由。
而虞子明,不過是虞茹養(yǎng)的一只殘疾的金絲雀。
這只金絲雀,被關(guān)在鳥籠里十幾年。
它失去了飛翔的能力,也沒法從金碧輝煌的鳥籠里,逃出來。
“我隱忍十幾載,只為今朝!”虞子明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瘋狂而邪惡的抬起頭,看向攝像頭,“虞茹,我拿到高武資格,以后一定有機(jī)會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虞茹盯著監(jiān)控器的畫面,她顫粟的癱坐在地上,不斷后退,“不!不可能!”
一個人,能忍十幾年,是可怕的。
這十幾年來,虞子明一直保持柔弱的性格,早已麻痹了所有人的雙眼。
此刻的一切,令人們感到如此的不真實。
秦墨默然的看著虞子明。
他多少有些心疼他,但因兩人的立場不同,秦墨也絕不退步,秦墨可以有同情心,但這只限于不傷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網(wǎng)首發(fā)
“我問你一次,你當(dāng)真要如此?”秦墨平靜的問。
虞子明雙手緩緩合實,他露出邪笑來,“秦先生,謝謝你,但對不起,高武資格,我虞子明勢在必得!”
轟!
虞子明輪椅周圍,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浪!
武破中期強(qiáng)大的實力,在剎那間爆發(fā)出來!
竟是與慕容蘇雪,平級的實力!
虞茹等人徹底驚了。
他們完全想不到,虞子明竟強(qiáng)大到這種地步,與慕容蘇雪,同為中武年輕一代第一人!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這……他這是忍辱負(fù)重多少年啊!”
“我的天!沒有雙腿,如今竟到了武破中期!絕對是妖孽!”
幾位誅神家主,完全傻了眼。
現(xiàn)在的虞子明,看起來如此陌生,哪怕虞茹都不認(rèn)識,他十幾年來,竟一直沒放棄武道,而在偷偷努力修煉,這是有多么堅韌的性格,才能走到今日這一步!
“縛身甲,縛?。 ?br/>
虞子明手指一道藍(lán)光而顯,沖著秦墨上半身猛地一指!
藍(lán)光而出,打在秦墨身上?。?br/>
虞子明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秦墨!是不是覺得身體越來越緊了?是不是毫無辦法了?縛身甲上身,令你渾身無力,我看你……”
虞子明話說到一半兒,他突然愣住了神。
只見秦墨掏出兜里剩余的瓜子,磕了起來,笑著道,“沒事兒,你繼續(xù)說,我聽著呢?!?br/>
虞子明身子都怔住了,他瞪大雙眼,驚愣的看著秦墨,“你!你!”連話都有些說不上來了。
按道理,縛身術(shù)開,聯(lián)動縛身甲,能瞬間將秦墨的身體勒緊,秦墨現(xiàn)在理應(yīng)是倒在地上,發(fā)出陣陣痛苦的叫聲,身子也會收縮。
但……但現(xiàn)在悠閑的嗑瓜子是怎么回事?
“縛身甲呢!秦墨,縛身甲去哪了?”虞子明慌張的喊道。
秦墨吐出瓜子皮,“你說那個啊!我不是拿了凌天的寶物嗎?我怪不好意思的,就把你做的那個衣服,送給他了,他還挺感謝我的。”
虞子明完全傻了。
此刻,一層大廳。
尉遲凌天正靠在墻上,美美的睡著。
等待誅神初試結(jié)束,實在太過無聊,尤其還守著這么大一個脫毛怪物,尉遲凌天和葉仇靠在墻壁上,都快睡著了。
突然,尉遲凌天猛地哆嗦起來。
“臥槽……好緊!好緊!媽耶!勒死我了,葉仇救你!”
尉遲凌天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他倒在地上,就開始驢打滾兒起來。
葉仇嚇得張開雙手,靠在墻壁上。
他雖看不見,但耳力極好,能感受到尉遲凌天現(xiàn)在在地上的痛苦。
此時,尉遲凌天如同隔壁吳老二,得了腦血栓,見誰都哆嗦。
觀武閣上。
尉遲烈的臉都黑了。
秦墨這操作玩的真是可以。
好處全他得了,還讓他兒子飽受縛身甲的痛苦,這人簡直太狗了。
諸位家主,也是一臉黑線。
他們本來還以為秦墨完了,沒想秦墨壓根兒沒穿,還把這東西送給了尉遲凌天。
不過,秦墨真的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