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小道的冷風(fēng)呼呼的刮著。
這寒冷的鬼天氣,恐怕又要有一場大雪來臨。
奉梟一手青龍戰(zhàn)戟,立于當(dāng)頭。
他洪亮的嗓音,在樹林之中響起,引得樹林都震顫連連!
他給錢家拜年!
大巴車速度一旦上來,根本停不住,外加濕滑的地面,哪怕司機(jī)急剎車,大巴車也依舊保持速度,朝著奉梟猛然撞來。
奉梟不僅沒躲避,還揚起一絲微笑。
他伸出手來,手掌心與大巴車頭部撞擊在一起。
奉梟滑出數(shù)步,在小道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幾秒鐘時間,他用一只手,竟將重達(dá)數(shù)噸的大巴車,給逼停下來!
后面緊跟的大巴車,撞在前車的尾部。
兩車相撞,發(fā)出劇烈的響動!
車內(nèi)的錢家眾人,全都七倒八歪,有的人腦袋撞在車玻璃上,瞬間飆血,還有很多人被這劇烈的撞擊,弄暈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令錢家之人全都懵了。
他們茫然而又驚慌失措的抬起頭來,看著沖他們微笑的奉梟,錢家族人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奉梟并不是誰都有資格認(rèn)識的。
錢家也只有幾位核心成員,知道奉梟的大名。
當(dāng)年墨組一點組組長,秦葉南麾下先鋒大將奉梟!
墨組最強(qiáng)實力之人!
錢景晃了晃暈眩的腦袋。
他瞇著眼看著車外的奉梟,多少有些慌亂。
手中的手機(jī),還響著茍家家主茍祥鶴的聲音。
只聽電話那頭,他焦急的說,“錢家主!你快跑啊!墨組開始向中武宣戰(zhàn)了!我茍家全族,都被墨組控制了,快跑!”
茍祥鶴平日和錢景關(guān)系不錯。
在發(fā)生危機(jī)時候,也是很快告訴他的好友。
錢景卻苦笑了一聲。
他舉起電話來,僵滯的緩緩說,“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愣住了,隨即便傳來了忙音。
錢家族人們?nèi)嘉站o手中的武器。
他們大多都是武道之人,面對獨自一人的奉梟,他們也沒什么好怕的!
但錢景卻和茍祥鶴如出一轍。
他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全部安靜坐在車內(nèi)。
他知曉墨組的力量,尤其墨組四位組長,哪怕誅神家主,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中武世界了。
“你們都好好待著,別下車?!?br/>
錢景囑咐道。
“父親……”
看著父親下車,錢汶焦急的想要攔住,錢景皺眉搖了搖頭,錢汶方才乖乖停下。
錢景從車上下來。
臉上保持著僵硬的笑容,“奉梟前輩,不知所來何事?”
“我想殺你!”奉梟大口喘著粗氣。
一旦奉梟戰(zhàn)意涌上來,他很難控制自己,奉梟的暴躁性格,就像是雙刃劍,當(dāng)年也只有秦葉南一人,能控制住奉梟的脾氣。
錢景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奉梟若是想殺他,太過簡單,都不會給他說話的機(jī)會,他下意識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但不行……”奉梟話音一轉(zhuǎn),不滿的撇撇嘴,“我家秦組長,相約錢家主于洪家,共同上墳祭祖?!?br/>
說著,奉梟飛出拜帖。
錢景快速接住,打開戰(zhàn)帖,震驚看了起來。
秦墨他竟然還沒死!
而且,還約見中武各大世家,他可是已經(jīng)成了廢人了?。?br/>
“這秦墨,到底搞什么幺蛾子?真以為我錢家還會怕一個廢人不成?”
錢景心里冷笑。
他收好拜帖,當(dāng)即笑著點頭同意,“好,我錢某這就前往,可是我的家人們……”
錢景回頭看了眼大巴車。
今日,上墳祭祖之人,錢家近百位族人全部到場,所有族人,都在這兩輛大巴車上。
奉梟冷漠道,“我自會幫你照看。”
看著一點墨組,九位成員將兩輛大巴車圍了起來,錢景不由咽了咽口水。
但對此,他無可奈何。
只能只身前往洪家。
與此同時,趙家和葉家。
這一年時光,對葉家來說,可以說極其遭殃了。
先是自己孫子、兒子相繼被殺,然后葉家最強(qiáng)的戰(zhàn)力,葉家四梁也相繼隕落。
曾經(jīng)和葉擎一起打江山的葉家人,也在葉家一戰(zhàn)后,死的死、傷的傷。
仔細(xì)想想,葉家這一年所發(fā)生的倒霉事,全和秦墨有關(guān)。ァ新ヤ~~1~<></>
而且,和秦墨有直接關(guān)系。
孫子、兒子、葉家四梁、葉家一戰(zhàn)死去的族人……
這些哪個不是出自秦墨的手筆?
葉擎恨透了秦墨。
他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
不過現(xiàn)在倒算一切結(jié)束了。
秦墨誅神殿三次強(qiáng)開神照,雙眼報廢,已成廢人,他如今,不過是展板上的魚肉,若還敢回焱陽之中,中武世界輕而易舉,就可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