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春季,總是比其他地方來的稍早一些。
焱陽花開,綠葉新枝。
天氣漸漸回暖,人們褪去身上厚厚的衣物,整個城市,都彌漫著春季的味道。
焱陽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車輛,來來往往。
突然出現(xiàn)的一排排車隊,也引起不了街道上行人的注視,這種豪華車隊的陣仗,在焱陽這種寸土寸金之地,經(jīng)常發(fā)生。網(wǎng)首發(fā)
但人們卻不由漸漸停住腳步。
街道兩側(cè),熙熙攘攘的車輛,紛紛讓開了中間的主干道,一排排車隊,從馬路中間,快速的駛過。
這不僅僅是一輛車,而是無數(shù)輛車連接在一起,數(shù)個車隊的車輛合并在一起,幾乎一眼望不到頭……
“這……這什么陣仗?。 ?br/>
“他們好像是要出焱陽,這是要送多大的人物離開啊!竇家、錢家、榮家……我的天!”
街道上的人們,紛紛拿起手機拍照,都不由驚嘆起來。
秦墨靜靜的坐在為首的一輛勞斯萊斯中。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安靜的說不出話來。
最近這幾天,他一直準備著前往天隱市的事宜。
體內(nèi)的元嬰,漸漸穩(wěn)定成長起來,不會再出現(xiàn)早產(chǎn)兒的危害。
最近這些天,除了收拾行李,秦墨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來焱陽一年有余。
從最初對焱陽不甚了解,到現(xiàn)在,焱陽很多事,秦墨都已很清楚了。
秦墨很明白,高武才是焱陽武界真正的開始。
唯有高武世界,才是華夏武道之巔!
而低武和中武甚至誅神世家,不過是在高武掌控下茍延殘喘的武道之人。
秦墨清楚。
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zhàn),將是自出華夏兩年以來,遇到的最大的挑戰(zhàn)!
他要征服那個從未有人征服過的武道之地。
他必須要在高武闖出一片天,才能有資格與秦家分庭抗禮。
這一切,秦墨甚至都要重新開始!
墨組因被高武拉入黑名單,沒資格和秦墨一同進入天隱市。
而在焱陽所打拼出來的一切,也很難帶入天隱市,墨組這些,只能給秦墨提供一些場外的幫助,而至于進入天隱市內(nèi)……一切只能看秦墨!
秦墨、祝小雙、奶球……
兩個人,一只狗。
奶球的小母狗蘭蘭,都沒法帶入天隱市,因為天隱市之中,不允許普通寵物進入。
蘭蘭它不是靈獸,沒資格進入。
“哥哥,你手在抖……”
祝小雙放下手中的游戲機,握住哥哥的手,仰頭擔憂的看著他。
秦墨笑著摸了摸小雙的腦瓜,“哥哥是激動?!?br/>
激動而且害怕。
秦墨等待今日,等了太久了!
他從父母墳前立誓至今,已過去兩年時間!
他終于能和秦家處于同一個世界,就算他在秦家面前,依舊渺小的如同螻蟻,但一切都有了希望了。
他同樣也害怕。
高武世界,天隱市,華夏武道的巔峰,那里的強大,恐怕是秦墨都沒法想象到的。
上百輛車隊,行駛了足足三個多小時。
經(jīng)過了茂密的樹林,又經(jīng)過復雜的盤山路,然后又經(jīng)過一片荒野……
最終,在這一望無際的荒野之中,能遠遠看見遠處籠罩的一層薄霧,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薄霧之中,能看見隱匿在其中的天隱市!
高樓林立,繁華至極!
這是一座比焱陽還要發(fā)達的城市。
遠遠就能看到一座現(xiàn)代化的大都市,出現(xiàn)在秦墨的視野里。
秦墨突然猛地皺起眉頭,“結(jié)界!”
秦墨神識打開,能察覺到整個天隱市的上空,籠罩著一層巨大的結(jié)界。
結(jié)界如同一個罩子,將整個天隱市都籠罩在其中!
在這一望無際的荒野之中,出現(xiàn)這一座神秘巨大的城市,著實令人難以想象。
車隊漸漸靠近了天隱市,停了下來。
天隱市的唯一入口,有兩位武道之人把守。
這個唯一入口,就好像這個結(jié)界撕開了一道小口子,小的就像臥室里的門一樣,只能允許一個人通過。
面對而來的龐大車隊,以及早已等候在天隱市外的眾多焱陽權貴,這兩位把守天隱市入口的武道之人,卻如同看也沒看到一般,目光依舊直視前方。
“秦先生,今日送別,我等只能到這里了,我們是沒資格進入這里的?!?br/>
榮國乾、竇金寧和謝布財三人從車上下來,沖著秦墨微微鞠躬道。
挽著爺爺手臂的竇鳳嫣,復雜的看著秦墨。
她知道,偌大焱陽,也再無秦墨用武之地,她雖不想他來這等兇險之地闖蕩,但也明白,她阻止不了這個男人。
他的格局和野心,不是焱陽能容得下的。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三位富賈世家家主身后站著的是焱陽半數(shù)權貴。
而至于低武、中武以及誅神,卻無一人來送別。
這也是因為,秦墨的身份太過敏感。
他是高武世界的新貴,同時也是秦家的棄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