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祝小雙終于算是活出頭了!
想想秦墨入了天隱市一個多月以來,何等的憋屈?
尤其秦墨。
這一個多月,可算是受盡了人世間的人情冷暖。
飽嘗苦難,臥薪嘗膽,方才到了如今。
秦墨和祝小雙剛沒走兩步,黎九誠等人就一窩蜂的涌了上來。
三位家主站在秦墨面前,立馬朝著秦墨恭敬的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秦先生,您身體可還好?需不需要我再請醫(yī)生?”
“是啊,秦先生,新炎內(nèi)戰(zhàn)是我們不對,下手太重了。”
“秦先生,你走了幾天,我們都好生擔心?!?br/>
三位家主你一言我一語,表達著對秦墨的關(guān)心。
要知道,前幾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新炎街的街道還是破破爛爛,破爛不堪。
戰(zhàn)后的場景,還沒恢復(fù)。
但好似,三位家主全然忘了秦墨殺他們兒子孫子的事,再次面對秦墨,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
尊敬的猶如對待一位長輩。
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么,秦墨心里很是清楚。
他微微笑道,“一切都還不錯。”
三位家主又熱情的和秦墨說了一番話。
話語的意思,就是希望秦墨把新炎街當成自己的家,不計前嫌,能共同發(fā)展新炎街。
彼此間對話,看上去甚是怪異。
三位家主的孩子孫子,還都埋在他們腳下的街道,尸骨未寒。
而僅僅只是過去幾天,三位家主便能和他們的仇人談笑風(fēng)生。
這雖看上去甚是怪異,但是在天隱市這種地方,是再正常不過的。
弱肉強食的世界。
該低頭,就要低頭。
“秦先生,您的商鋪我們已經(jīng)給您留下了,您看?!?br/>
仲金瑞等一群人,帶著秦墨來到新炎街最左邊的一處角落。
這個角落,在新炎街很是偏僻,這第22間商鋪,看上去也小的有些可憐,最多也就20多平米的樣子。
但這一切,對秦墨來說,已是足夠了。
比起他和小雙最開始的流落街頭,他很滿足現(xiàn)在能擁有自己的商鋪,雖然這個商鋪不屬于他。
天隱市存在一個優(yōu)先級的關(guān)系。
街道的商鋪,屬于街道主,其次才屬于商鋪的店主,店主每年依舊要交租金。
只不過,只要店主不離開也一直能交上租金,他就能擁有店鋪的永久使用權(quán),只不過產(chǎn)權(quán)屬于街道主的罷了。
秦墨從身份上,不屬于三個世家任何一個。
因此,他上交的租金,將由三個世家平分,在產(chǎn)權(quán)上,歸屬三個世家,在使用權(quán)上,歸屬于秦墨。
也就是說,一場新炎內(nèi)戰(zhàn)過后,三大世家在新炎街,依舊是平分秋色。
看著嶄新店鋪,走進里面還能聞到新房子的味道。
秦墨從來沒這么開心過。
他以前在華海、在焱陽有別墅,甚至還有莊園,秦墨都從來沒在意開心過。
只是人吶!
歷經(jīng)千萬事,方知生活的不易。
這一個多月的時光,真的讓秦墨成長了不少。
“勞煩三位家主了,以后我會為發(fā)展新炎街添利的?!鼻啬⑿瞎?。
“秦先生,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比患抑鳑_著秦墨恭敬回禮,便離開了秦墨的小商鋪。
望著黎九誠三人離去的身影,秦墨微笑的神色漸漸陰沉下來。
天隱市,沒有一個簡單角色。
哪怕是三位高武小世家的家主。
面對兒子孫子的離去,為了生存,卻能和前幾日的仇人談笑風(fēng)生,甚至讓出商鋪。
這種城府,簡直深沉讓人感到可怕。
離開第22間商鋪,黎九誠三人的神色立馬冰冷下來。
“怎么辦?有秦墨這顆定時炸彈在,我新炎街永世不得安寧!”黎九誠咬牙切齒的說。
現(xiàn)在,黎九誠已經(jīng)不想著殺秦墨為子報仇了。
畢竟,秦墨認識神家,賭上新炎街所有人的性命,也不是神家的對手。
他只想秦墨越遠越好。
仲金瑞和丁奉都不由笑了起來。
“這個好辦。”仲金瑞露出陰狠而神秘的微笑,“秦墨他既然有了商鋪,總要做生意才是!”
“第22間商鋪,在我新炎街最差的位置上。”
“他秦墨就算有顧客,也全是咱新炎街的顧客。”
“我們?nèi)酥恍柘乱坏烂??!?br/>
“令新炎街的百姓,所有人都不得去秦墨的商鋪光顧。”
“如此一來,秦墨做生意定然賠本兒!而且是賠的血本無歸!”
“他定然在今年年底,交不上房租,我們就可按照新炎街的規(guī)矩辦事,把秦墨趕出新炎街!”
“想必到時候,他神家也不會多說什么,畢竟新炎街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br/>
一旁的丁奉,笑著點點頭。
他和仲金瑞的想法,完全一樣。
黎九誠眼眸立馬亮了起來。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好主意!
三人當即行動,下達家主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