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主,我什么都告訴你了,你一定要保我??!”
“楊嵩他會殺了我的,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訴你了,你不可以這樣!”
“黎九誠,你個混蛋!混蛋!”
李管家將周紫拖出去的時候,周紫不斷掙扎著。
一開始,還朝著黎九誠哀求,漸漸地,隨著她被李管家拖出書房門,她的哀求,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吼。
周紫這樣的反應,反而引來黎九誠淡淡的笑意。
這就能讓他更加確信周紫話的真實性。
如果她說得全都是假的,她沒必要表現(xiàn)的求生欲這么強,現(xiàn)在她的歇斯底里,反而讓黎九誠放了心。
“讓她滾!”
幾位侍衛(wèi)出來,直接把周紫拉走了。
她哭喊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等周紫離開,黎九誠眉頭緊皺,他招了招手,又對李管家道,“你悄悄跟著她,看看她去了哪里?!?br/>
李管家點點頭,急忙出去了。
不過一會兒,李管家急匆匆的回來,“老爺,她慌張朝著食楊街走去了?!?br/>
聽到李管家的話,黎九誠的神色漸漸陰沉下來。
這一刻,他方才百分百確定周紫并沒騙他。
在說了這一切,得不到黎九誠的庇護后,周紫唯一的方式,就是趁沒發(fā)現(xiàn)前,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離開天隱市。
黎九誠是混跡天隱市幾十年的老油子了。
他察言觀色,判斷事情的能力,可以說強大的可怕。
周紫到底有沒有騙他,他經(jīng)過一些很小的細節(jié),便能準確的判斷出來。
“楊家!楊嵩!”
黎九誠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兩個詞。
他拳頭漸漸握緊,青筋暴起,怒不可赦!
黎遂和黎燁的死,還沒過去多久,埋在新炎街道的尸體,估計還未化成骸骨,神家也就不說了,他黎九誠招惹不起。
但楊家!
現(xiàn)在就連楊家的大公子,都敢對他的孩子下死手!
現(xiàn)在!
這些人還把不把他這個黎家家主放在眼里了!
這股憋屈,從新炎內(nèi)戰(zhàn)過后,就一直憋在黎九誠心里,現(xiàn)在終于爆發(fā)出!
“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nèi)慷嫉盟溃。 ?br/>
黎家的天際,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整個黎家,都隨著這聲怒吼,顫粟起來。
食楊街。
周紫快速的跑著,如同一個瘋子,她拼命的跑到食楊街一處幽暗的小巷,小巷最里頭,停著一輛布加迪。
周紫打開車門,便焦急的上了車。
秦墨笑看著她,“回來了?”
“秦墨,我都按你說得做了!”
“你剪輯過的錄像帶,還有你教我說的話,以及你讓我在離開時,表現(xiàn)的惶恐害怕……”
“我……我全部按你說得做了!”
周紫緊緊抓住秦墨的手臂,她如同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你答應我的!”
“只要我按你安排的做,你就會把我安排到焱陽,給我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這是你答應我的!”
周紫央求的看著秦墨,眼中滿滿的求生欲。
這幾天,她漂亮的容顏也變了樣,好似瞬間蒼老了十幾歲,如同一位失去理智的女鬼。
秦墨淡笑著,輕輕為她撩起額頭前凌亂的秀發(fā)。
“別急??!做的不錯,我這就送你出天隱市。”
聽到秦墨的話,周紫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絲笑意,她緊繃的神情,也略微松懈下來。
她緩緩松開緊抓秦墨手臂的手,靠在了車座上,疲態(tài)盡顯。
布加迪開出了食楊街,也開出了天隱市……
但并沒到了焱陽。
車就停到了天隱市外的荒野上。
回到了幾天前,周紫最熟悉的地方。
黎泰的墳地。
看著車停了下來,看到窗外黎泰的墳墓,周紫猛的坐了起來,如同一個潑婦,抓著秦墨開始晃動,開始嘶吼。
“你來我到這里做什么!快開?。 ?br/>
“我要去焱陽!秦墨,這是你答應好我的!”
“快走!快走!”
說著,周紫急的手按向布加迪的點火按鈕,想要替秦墨點著發(fā)動機。
秦墨卻笑著握緊了周紫的手。
周紫驚恐的抬起頭,呆愣的看著秦墨。
此時的秦墨,再也沒了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漸漸地變的陰森可怕,漸漸地如同一個魔鬼。
如同……吃人的野獸!
“周紫,還記得你當初對我的詆毀和嘲笑嗎?”
“你給我起的外號,秦跪跪,你還知道嗎?”
“你……”
“還記得我離開批發(fā)場,對你和楊嵩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可千萬不能健忘??!”
周紫恐懼的不斷后退。
她想要打開車門倉惶逃離,然而她的手被秦墨緊緊抓著,如同被拷上了鎖鏈。
她還記得,批發(fā)場秦墨離開時,最后歇斯底里,如同瘋子般說得那番話嗎?
她當然記得!
秦墨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