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楓眼中隱藏著殺人的韻味,秦墨能很明顯的感受到。
如今天隱市里,最恨秦墨的,可能就是楊浩楓了。
秦墨殺了他兒子不說,還讓他食楊街所有人都成了他秦墨的炮灰,為他打下了新炎街。
楊浩楓恨不得剝其皮、啖其肉!
人群緩緩讓開了道,大家都安靜下來。
楊浩楓穿過人群,走到秦墨面前。
兩人在此時,竟然還友好的握了握手,彼此都露出禮貌的微笑。
“秦街主成為新炎街新晉街主,我楊某還一直沒來拜訪,今日特意來拜訪一下秦街主?!睏詈茥餍χ馈?br/>
秦墨含笑點(diǎn)頭,“楊街主這是哪里話?若不是楊街主,我秦墨豈能得到新炎街這一畝三分地,應(yīng)該是我謝謝楊街主你才是?!?br/>
聽到秦墨的話,楊浩楓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他沒有再和秦墨說話,而是環(huán)視看了眼四周。
“秦街主敢在天隱市開世俗街,這真是一個大膽的想法,楊某我佩服?!?br/>
“今日來,一方面恭喜秦街主的新炎街正式開業(yè),另一方面,嘿嘿……”
楊浩楓頓了頓,他看向這些新炎街新晉的居民,“我們食楊街也是很缺人,尤其上次街道之戰(zhàn),托秦街主的福,我食楊街損失慘重,好多員工都死于那場戰(zhàn)役之中。”
“現(xiàn)在,我食楊街還有很多店鋪,都沒有員工,處于停業(yè)狀態(tài)?!?br/>
“想必,我為秦街主你打下了新炎街,我從你新炎街挖些人過去,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過來挖人來了!
秦墨神色一凝。
這楊浩楓當(dāng)真是個攪屎棍。
趁新炎街現(xiàn)在混亂,他非要過來摻和一下。
“只要他們愿意,隨時可以走?!鼻啬Φ?。
楊浩楓笑著沖圍觀的人們招招手,大聲道,“好,既然秦街主發(fā)話了,我楊某也就不客氣了?!?br/>
“想來我食楊街打工的,每個月給600武幣,做的也是一些輕松的營生,當(dāng)當(dāng)服務(wù)員之類的體力活而已?!?br/>
600武幣。
這價格,在天隱市市面上可不低。
很多大型飯店的服務(wù)員,一個月也只有500武幣的薪水,600武幣應(yīng)該可以打破天隱市餐飲界招人的價格記錄了。
還從來沒有一條街道,給服務(wù)員開出這么高的價格。
人們聽到楊浩楓的話,都不由的動搖了。
但很多人,還是有些猶豫不定。
他們大多是從服務(wù)員過來的,知道當(dāng)服務(wù)員、侍衛(wèi)這些職業(yè)的辛苦,每天起早貪黑,哪怕楊浩楓開的價格很高,他們也還是想當(dāng)?shù)曛鳌?br/>
武道之人,大多都向往自由。
沒有人喜歡被奴役,喜歡被人操控。
他們雖是天隱市的螻蟻,但放眼整個世界,他們也有著自己的驕傲。
誰愿意去干一些粗活累活呢?
可是……
留在新炎街,開一個世俗店,意味著一輩子也掙不到武幣,他們留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呢?
只會耽誤他們的修煉,耽誤他們實(shí)力的提升。網(wǎng)首發(fā)
眾人兩頭為難,有些躊躇不定。
就在這時,秦隋嚷嚷著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站在楊浩楓身后。
“你們想在這里呆著,就在這里呆著吧!”秦隋罵罵咧咧道,“我可不想當(dāng)傻子了。”
“連武幣都掙不到的店鋪,要它有什么用?楊街主可是開出市面上兩倍的價錢挖我們,那是給我們面子,我決定了,我要跟著楊街主混!”
秦隋他一個月當(dāng)侍衛(wèi),也不過500的薪水。
何況,他早看秦墨不爽了。
挨了秦墨兩頓毒打也不說,結(jié)果秦墨拿出這么個玩意兒來糊弄他們,他早就不想在新炎街混了,一看楊街主給提供了這么好的機(jī)會,他立馬當(dāng)起了墻頭草。
而且,大肆鼓動起周圍的人來。
秦隋可是新炎街這些外來者中,實(shí)力最強(qiáng)的。
又是秦姓之人。
大家很多時候,都聽他的。
一看秦隋也站出來,之前猶豫不定的一些人,也立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了楊浩楓的身后。
“秦街主,抱歉?。〔皇俏覀儾幌敫?,是您這樣,完全是在不給我們活路??!”
“秦街主,我真心勸您一句,千萬別開什么世俗店,你會撲街的。”
“秦街主,我們走了,在您這里實(shí)在沒法呆了?!?br/>
新炎街的組成,是秦墨拉攏過來一群外姓之人所組成的,在天隱市也算獨(dú)一無二,很特殊的存在,不是以世家家族為單位的街道構(gòu)成。
這其中,有一個很大的弊端。
完全沒有凝聚力。
以至于稍微風(fēng)聲有些不對,這些人就會像墻頭草一樣,離開新炎街。
不過幾分鐘,秦墨身后就只剩下寥寥十人,有50人左右都站在了楊浩楓身后,跟著楊浩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