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那一條墨染的道路,人們還曾熟悉?
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天隱天驕擂臺戰(zhàn),秦葉南一桿醉神筆出,鋪下一條墨染道。
他望著當時在場的人們,嘴角揚起張狂的笑意。
“你們這些所謂的天驕,一起上,老子沒時間和你們一對一。”
之后,便有了秦葉南百筆判生死,一筆殺一人的經典場面。
那一戰(zhàn)過后,秦葉南被封為天隱市千年難出的天才。
今日的畫面,何其相似。
站在戰(zhàn)場上的那個年輕人,同樣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
那份淡定與從容。
與當年他父親,一模一樣。
離開的人們,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人們凝神看著戰(zhàn)場上的秦墨,很多人都被勾起了無限的回憶,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就好像看到未來天隱市,即將冉冉升起的新星!
秦煌驚愣的半張著嘴。
秦墨的出現讓他意外,秦墨手里所拿的武器,更讓他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限制了龍寒劍,秦墨竟拿出他父親的醉神筆。
同樣也是一把極品武器。
而醉神筆,早在幾十年前,就是天隱市的名武器了。
倒不是這武器厲害的可怕,而是使用這武器的人,強大的有些可怕。
“我說了,他會來?!?br/>
神櫻冰冷的面色,在看到戰(zhàn)場上的年輕人后,不經意的漸漸融化了。
“哼,他拿得起他父親的武器,也要能用得起才行?!鼻鼗屠浜咭宦?。
武子力卻有了玩昧的笑容,“時隔數十年,醉神筆再登天下武場,有趣,有趣。”
隨著兩位主角的到來,天下武場漸漸安靜了。
貴賓席上,秦子昂和宗孝神情有些復雜。
“這場面,還真是讓人懷念。”
“可是,并沒什么用,不是嗎?”秦子昂俯視著下方的秦墨,冷漠的說,“哪怕今日他秦葉南附體,也扭轉不了局面?!?br/>
“我秦家讓他滾出天隱市,他不滾?!?br/>
“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br/>
秦墨的出現引來人們片刻的震驚,但人們很快就安靜下來。
楊浩楓畢竟有著街道主級別的實力,秦墨只不過是剛剛入天隱市的毛孩子,人們之所以臉上出現了片刻的恐懼和害怕,只是因為看到醉神筆,恍惚間想到過去的事情罷了。
至于秦墨,沒什么可怕的。
一位是從8歲就在食楊街叱咤風云的街道主,另一位是靠投機取巧才奪得街道的小賊。
這兩者就算人們不太了解,也很容易知道,誰能贏。
在這片天下武場之中,沒有什么投機取巧,一切全憑實力。
“你竟然沒有跑?”
楊浩楓復雜的看著秦墨。
面對眼前的秦墨,他心境多少和觀眾們有些不一樣,他是見證秦墨突破的人,心中一直很忐忑。
尤其秦墨剛才出現的一刻,他沒來由的有些慌張。
“我為什么要跑?”秦墨笑著反問道。
楊浩楓討厭秦墨現在這么淡定。
看到秦墨臉上淡淡的笑意,在想到槐樹下自己死去的兒子,什么忐忑,都被楊浩楓忘記了,漸漸地全部被憤怒所占據了。
“秦墨,你殺我子之仇,今日我定要了結,你我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我等待這一天,等了很久了?!?br/>
“今日一戰(zhàn),不管你多么強悍,你都活著離不開這里!”
楊浩楓猛然拔起地上的七尺鴻天戰(zhàn)斧!
他提起戰(zhàn)斧,就朝著秦墨轟然而來。
戰(zhàn)斧重達數百斤,楊浩楓每向前沖一步,都能引來武場地面輕微的顫粟。
他率先朝秦墨殺了過來!
本以為,戰(zhàn)前彼此有很多話語。
但當看到秦墨那張臉,當想起兒子被捅的千瘡百孔的樣子,這時間,楊浩楓什么都忘記了!
他雙眸赤紅,憤怒的身子都發(fā)顫,迫不及待的向秦墨發(fā)起進攻。
這一場對壘,對天隱市民來說,是楊浩楓代表天隱市,將世俗街趕出天隱市的戰(zhàn)斗。
對食楊街居民來說,是街主重新奪回新炎街的一戰(zhàn)。
但對于他楊浩楓來說……
這只是一場復仇之戰(zhàn)!
為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雪恨的戰(zhàn)斗!
人在事情面前,或許能無時無刻,保持所有的理智。
但人在感情面前,總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刻,為此能不顧一切!
楊浩楓猛然躍起,血紅大斧朝著秦墨劈砍過來。
“這可是重達數百斤的大斧,楊街主的攻速竟這么快!”
“我的天,速度不亞于我用劍,這霸道之力竟和速度完美結合!”
在場的近二十萬觀眾,幾乎全是武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