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與這個時代的人最大的不同,是他擁有科學思維,沒有材料去畫符,那他就先研究如何制造,甚至批量生產(chǎn)這些材料,何必要去等大自然自動生成呢!
雖然現(xiàn)在這還只是他的一個想法,但他覺得實現(xiàn)起來并不難,后世的化學產(chǎn)品,不就是隨處可見么?
而且,他還有一種不同于古人的儲存思維的借貸思維,畢竟,他是個生意人,雖然只是個在鄉(xiāng)村賣貨的貨郎,但是,他賣的東西,大多也是先從經(jīng)銷商那里借貸,等賣出去了,再給經(jīng)銷商回款。
所以,左慈二十幾年的存貨,得先拿出來用用,于吉近百年的存貨,也得先拿出來用用,這才是這次他到張寶營地里來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記住,你已經(jīng)欠我八千萬錢了。”很是心疼的將自己褡褳里的數(shù)十個瓶瓶罐罐拿出來的左慈再三叮囑霍海道。
“我知道你褡褳里肯定還留有一些保命的東西,就不跟你算了,八千萬錢而已,需要我給你打個欠條么?”霍海一邊查看著那些瓶子里面裝的東西的屬性,一邊跟左慈開玩笑道。
反倒是于吉,將身上那個斜跨的布袋直接扔給了霍海道,“我這把老骨頭已經(jīng)畫不動大符了,這些東西,就都送給你吧!”
霍海接過袋子之后,發(fā)現(xiàn)份量不清,頓時指著左慈道,“你瞧瞧人家老于的思想覺悟,難怪人家能做這一代的南華老仙?!?br/> 左慈一臉不服的道,“我要是像他這個年紀了,我也白送?!?br/> 這句話霍海好像在后世聽過,忘記出自誰之口了,一邊清點著于吉的東西,一邊有些擔憂的道,“你把這些東西給了我,再留在這個營地里就不安全了,我還是讓人送你回黑山吧!”
“你放心,我安全的很吶?!庇诩α诵?,指了指營地遠處,一個對著朝霞盤膝端坐,正修煉著呼吸吐納的年輕人道。
“他是?”霍海有些詫異的看向于吉問道。
“葛玄?!笨诳斓淖蟠嚷氏认蚧艉4鹆艘痪洌致冻鲆粋€很不屑的表情。
于吉笑了笑道,“他就是葛玄,一個比你小八歲,卻已經(jīng)進入內(nèi)勁巔峰的人。”
“二十歲不到的內(nèi)勁巔峰?”霍海有些詫異的看向那個身材看上去并不高大,樣貌也十分平庸的小道士道。
“沒錯,在你出現(xiàn)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應該是最適合獲得三書傳承的人?!庇诩c頭道。
“哼,最適合獲得三書傳承的人,永遠都是我,只是我早生了十幾年,高了他一輩而已,與你個老家伙同輩,才是我最大的錯誤?!弊蟠瘸诩藗€白眼道。
他曾與葛玄一起修道數(shù)年,雖然也很是驚訝他的修為精進之快,可也不認為自己比他差。
“這樣的人才來了,你怎么不早些給我引見?”霍海似乎想要過去跟那個葛玄打個招呼,卻被于吉阻止了。
“他正在修煉,此時不宜被打斷,而且,你們要交流的話,以后應該多的是時間,他對黑山寨一些冶煉和鍛造的工藝,似乎很感興趣。”
“是么?那感情好,我其實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點東西支持一下我的畫符研究而已?!被艉⒆蟠群陀诩贸鰜淼臇|西歸置到一起道。
“他修道還不到十載,也不精于符道,定然是沒有什么好材料送給你的,不過,有他相助,你此前說的那個想法,卻是很有可能實現(xiàn)。”于吉很是認真的道。
“是么?這樣的人才,我黑山寨當然是熱烈歡迎的,回頭等我處理完這邊的戰(zhàn)事,再好好跟他聊?!被艉:苁情_心的道。
飲馬,給水囊加滿涼白開,將換下來的馬匹放在這邊,各種準備工作昨晚,又吃過一些早飯之后,霍海才又啟程上路,從這里到魏縣其實只有一百多里路程,他之所以這么日夜兼程,是因為他需要出其不意,讓袁家的那些人就算卜筮到了他的行軍變化,也不能及時的通知或者應援。
漢軍大營中,剛結束完晨練的周靈等人就又開始起褂了。
“咦,怎么一夜之間就從巨鹿到了南邊去了。”看著卦象,周靈等人有些發(fā)愣道。
日行二百里的軍隊都很少見,更加別說夜行二百里了。
“不好,他是要去打魏縣。”反應過來的袁紹眉頭一皺道。
“魏縣防御堅固,非是他幾百騎就能打的下的,他的目的應該還是糧食,如果卦象顯示沒錯的話,黃巾軍失敗的結局已經(jīng)是注定了的,只是,這失敗的時間,卻是一直在往后推?!敝莒`知道魏縣有什么樣的力量,一臉放心的模樣道。
有紫虛,管輅和李意三人在,又有北地幾大頂尖士族的老巢在,哪怕是十幾萬黃巾軍都去了,也不可能擊破。
“你一直說的都是黃巾軍的失敗是已經(jīng)注定的,我想問問,黑山軍呢!”袁紹皺眉看向周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