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場戰(zhàn)爭都存在一些倒霉蛋,哪怕是與之交戰(zhàn)的只是一些草人,疾風騎在戰(zhàn)斗爆發(fā)之初,就死了三十多人,傷者更是達到了兩百多人,而且,戰(zhàn)爭還遠遠的沒有結束。
正當霍海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將所有還有的救的人都救了出來,可以撤離了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許多先前被他們斬斷,踩踏的草屑在大風的吹動之下,紛紛飛上了天空。
霍海知道,這是對方的第二輪攻擊來了。
“大家先跟我撤離。”
“想走?沒那么容易?!焙艉舻娘L聲中,竟然是傳來了一道聲音。
霍海有些發(fā)愣的看向那被狂風卷的越來越高的草屑,發(fā)現(xiàn)那些草屑居然組成了一個十幾丈高的巨大草人,其粗壯的身軀比城墻的厚度也不差,刀劍對其的傷害應該如同人體被蚊子釘了一下,而它的一只手掌,能輕松的握住一匹戰(zhàn)馬的身體。
而且那巨大的草人邁步的速度非???,每一步跨出,就是好幾丈距離,即便是霍海已經(jīng)沒有去管陷落在草地里的那些兄弟的尸首,帶領隊伍狂奔,也很難脫離它的追擊,落在后面的空馬很快就被他一一抓在手中,扔到數(shù)十丈外摔死。
疾風騎的普通士兵又哪里見到過這樣的場景,也就是看過很多玄幻電影的霍海在內心里能夠接受這樣的東西而已。
在馬背上咽了咽口水之后,他急忙掏出了一扎符紙,在顛簸之中,快速找懷里的瓶瓶罐罐準備湊齊材料開始畫符。
火克木,控制草的道術也是木系的,霍海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畫火靈符,這玩意用料簡單,成本較低,只是,這草人如此巨大,一張火靈符只怕是不夠的。
而在顛簸的馬背上,哪怕是霍??梢蚤_啟手機精準計時,可以用精確的計量工具計算用料,但想要毫不出錯的將它畫出來,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看來,還是得用我自制的東西了?!?br/> 試驗了一下畫符之后,霍海就放棄了,直接從袋子里翻出一個冰涼的瓶子,用槊刃割了幾根馬脖子上的長毛,抽出箭袋里的一枝箭,將瓶子綁在了箭頭上,又抓過馬鞍后面的長弓,滿弓將箭桿對準草人的胸口射去。
“嘭!~”鄴城的城墻上,巫魁身前案幾上那個草人突然著火了,險些將他身上的毛發(fā)都燒著了。
“咦……”李意等人在草傀著火之后發(fā)出了一聲疑問。
巫魁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草人,他的傀儡術可是有加持的,一般的火,是根本燒不毀他的草傀的,而且,還會因為有火相助,使其成為一個火草人,如果霍海真的用了火靈符攻擊他的草人,那可就中計了,追擊他們的,將會是一個火焰巨人。
可現(xiàn)在,草人不僅被燒著了,而且,還在快速的分解,巫魁直接打開腰間的水囊朝草傀上倒去,卻并沒有澆滅草傀上的火。
要知道,煉制一只通靈的草傀可不容易,尤其是像他這樣的,可以控制方圓五里的草藤的。
“不怕水的火?”
在巫魁將一囊水全部澆完了之后,草傀身上的火焰依然沒有滅,反而是將這個不大的草傀燒的即將解體了,這個現(xiàn)象,可是讓李意,紫虛等人一陣發(fā)愣。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三昧真火?”管輅面色難看的道。
“你們要我對付的究竟是個什么人?”巫魁心疼的看著被燃燒殆盡的草傀,向李意等人質問道。
水可是澆不滅燃燒中的磷粉的,黃巾軍別的事情干不了,蒸尿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可不難,而霍海有制冰的本事,又有冷玉做的瓶子,正好可以通過蒸尿,來收集儲藏這些磷粉,此前在巨鹿郡城的時候,他就讓一些人在幫他做這些事情,想不到,關鍵時刻,還真的是這些化學物品起到了作用。
“哈哈哈,大個子,你被他們騙了,他們自己奈何不了別人,就讓你在前面做替死鬼。”白鶴從天空中飛馳而過,左慈放浪的笑聲從天空中傳來道。
“是你個小子在搞鬼?”巫魁抬頭看向在天空中盤旋的左慈怒喊道。
左慈不認識他,藏在南蠻深山里多年的巫魁,自然也不認識左慈這樣最近二三十年才冒出來的修士界翹楚。
倒是李意等人,見到左慈出現(xiàn)之后,卻是一點也不奇怪,巫魁的草傀沒有成功擊殺霍海了。
這已經(jīng)不再是他們對于霍海的一次偷襲,而是演化成了一個修士團體與另一個修士團體之間的戰(zhàn)爭。
霍海身邊有一個左慈,就可能有其它很多修士相助。
而讓李意他們比較郁悶的是,自己門下的徒子徒歲雖多,但并沒有像左慈這樣出類拔萃的年輕修士,而他們自己一旦出手,動用的能量太大的話,自己恐怕就會活不長了。
“小子?這么說,你是個老鬼了,看你渾身蠻夷之氣,莫非,是南方哪個部落的巫蠱?”左慈猜測道。
“老子的來處,不是你這個小輩能過問的?!?br/> 巫魁說著,手掌一抬,桌案上的布偶傀儡便站了起來,直向駕鶴在空中盤旋的左慈飛去,在飛行的過程中,那布偶的身軀也不斷變大,直到它整個身體不亞于一個成年人的時候,手上又突然多出黑白兩根陰陽棒,向左慈掃去。
“想不到老鬼也還使用這些雕蟲小技。”
左慈冷哼了一聲之后,手中的拂塵一揚,直接將布傀掃過來的陰陽棒蕩開,又一從白鶴身上一躍而起,在空中打了個空翻之后,用腳踩向那布傀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