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山門之中的那些修者,卻是面色肅然,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陳原野卻在奇怪,為何不開啟防御法陣。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天圣教大能,手中拿著雙連鉤,踏著虛空,沉聲說道:“逍遙派,名頭倒是能夠在外面嚇唬人,卻是外強中干,還秉承自然法門,不就是些種地的農(nóng)夫?”
????“滅仙觀的道友,牽制住那農(nóng)飛仙,代我們殺了那些農(nóng)夫,在一起擺弄他!”
????這些天圣教之人至少有著五個神境大能,身后更是有著上百的修者,他們一窩蜂的朝著逍遙派的山門殺去。
????轟!
????法術(shù)轟出,金色的大米如同子彈一般飛出,爆發(fā)出極為可怕的殺傷力,竟然將那些天圣教的修者阻擋。
????青色的小草如同飛劍呼嘯而出,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眼眶通紅,竟然也有輪海境的修為,但是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斗力,卻不屬于羽化境。
????法術(shù)洶涌,鋪天蓋地,然而卻無法抵擋天圣教的修者的攻擊。
????那農(nóng)飛仙實力強大,虛空中沖出一頭巨鯤,尾巴甩動,將幾個滅仙觀的神境大能砸得飛了出去,鋤頭朝著天圣教修者丟出,變得無比巨大,兇悍的將十幾個修者砸得口鼻噴血。
????山門之中,十幾個老弱奮力抵擋,卻已經(jīng)左支右拙,幾個中年男女,全都身體帶傷。
????那小姑娘被他們保護在其中,急的眼淚直流。
????陳原野最見不得這種事情,而那些天圣教的修者,卻是連老弱都不放過,要將對方斬盡殺絕,看著其中一個老人被幾個天圣教神境大能洞穿腹部,陳原野動了。
????他驀然從原地消失,黑甲上的魔爪洞穿虛空,狠狠的抓住兩個天圣教神境大能,只是剎那間,那兩神境大能就被吸干了精血,成為干尸被丟棄在地。
????這還沒有讓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陳原野便轟然出現(xiàn),一拳將天圣教的神境大能打爆,手中劈天斧氤氳著神光,朝著滅仙觀的神境大能劈斬而去。
????嘭!
????一把大刀斬在陳原野的黑甲之上,然而他卻動也不動,魔爪舞動,將對方撕扯為碎片。
????眨眼將,天圣教的神境大能,被陳原野斬殺殆盡。
????而農(nóng)飛仙也瞬移到山門之中,揮手間,天圣教前來的修者,慘叫著倒下。
????滅仙觀的神境大能,看著劈天斧被收回陳原野手中,停住了攻擊,其中一人問道:“這位道友,為何插手此事?”
????陳原野呵呵一笑,黑甲沒入體內(nèi),那周天星宿戰(zhàn)甲氤氳著流光,讓他此刻飄然若仙。
????“無他,本神看不慣!”
????也就是喜歡多管閑事,看不得好人被欺負。
????見到陳原野露出本來面目,幾個滅仙觀的大能都有些心驚,這不過才十五六歲的少年,也不知道是哪個超級勢力的弟子或者世家傳承者。
????也只有那些極為強橫的宗門世家,才能培養(yǎng)出如此妖孽的少年。
????“不知這位道友是哪個宗門之人?我等回去也好交待!”滅仙觀的人已經(jīng)打算停手,得要個臺階下才行。
????陳原野微微一笑:“大荒嶺,乾坤,道門,星盟,隨便你們回去交待!”
????那帶頭的滅仙觀大能面皮抽搐,抱拳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原野,腳下法陣閃耀,幾人瞬間消失在逍遙派的山門之前。
????農(nóng)飛仙還有其他逍遙派的修者,來到陳原野身前,感激莫名,鞠躬施禮。
????“多謝道友援手,否則我們就逍遙派今日便遭受殺劫了?!鞭r(nóng)飛仙心中感動。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輩修者的義不容辭之事?!边@家伙大義凜然,讓逍遙派的老小看著他眼神崇敬。
????然后他訕笑道:“不知這里為何處,是哪一界?”
????農(nóng)飛仙不禁一怔,驚訝的說道:“難道道友是從域外而來?”
????廣場上,逍遙派眾人全都極為訝異的看著陳原野。
????“沒錯,無意間卷入空間裂縫,我正在找尋回家的路?!标愒包c頭,有些無奈的攤手道。
????看著毫發(fā)無損的陳原野,農(nóng)飛仙他們都有些沉默起來,這身體有多么硬?才能從空間亂流中出來!
????陳原野這時笑道:“我還有幾個同伴,我將他們放出來?!?br/>
????一揮手,大蛤蟆還有小魚魚,包括冥鳳和朱厭便出現(xiàn)在逍遙派廣場上。
????“咿,這里還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陳老大,這里是不是天元界?”大蛤蟆叼著煙問道,然后很有大佬風度的朝著農(nóng)飛仙他們拱手。
????小魚魚就直接跳到了陳原野的懷里,好奇的看著農(nóng)飛仙他們,脆生生的問道:“爹爹,爹爹,我們回九州了么?”
????陳原野聳聳肩道:“恐怕還沒有!”
????“喔!”小丫頭嘟起了嘴。
????而逍遙派那個小女孩兒,這時卻開口道:“我們這里是乾安界,連接無數(shù)小世界,也并非天元界?!?br/>
????于是,陳原野一腳將大蛤蟆踹飛了出去:“我真想吃美蛙火鍋!”
????“草,乾安界到了,天元界還遠么?”大蛤蟆飛回來,朝著陳原野吐口水:“只特么偏離了一點兒罷了。”